段鴻軒給呂部長夫婦展示了一些自己的手段,其中還包括了用一張小紙片彈出去切斷了一根鋼管,這些匪夷所思的種種宛若神仙的手段,把呂部長夫婦看的目瞪口呆。
最後,段鴻軒為了加強說服力,在兩人的額頭各點了一指,給他們打包了一套五禽戲的資料包,並且還給倆人下了個禁制,讓他們對段鴻軒的種種神奇之處沒法說給別人,只要他們想張嘴說,腦子立刻就是一片空白。
種種手段下來,呂部長夫婦這才放下心。
不過倆人卻又對段鴻軒的種種神奇手段來了興趣,呂部長還問段鴻軒,他這種神奇的功法能不能傳授給別人,如果可以的話,呂部長希望段鴻軒能把功法交給國家,把段鴻軒聽到直翻白眼。
心中不由得想到,幸虧給他們下了禁制,要不然還真麻煩。
段鴻軒只好給呂部長解釋:「呂伯伯,要是能傳給別人我早就傳給雨水她們了。
可到目前為止,雨水她們跟我練練功也只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他們現在充其量能做到一個人干翻三五個普通壯小伙,想做到我這種程度根本就不可能。
咱們國家專門訓練的一些驚為高手,同樣也可以做到雨水她們現在這樣,甚至比雨水他們還厲害。
也就是說別人從我這兒最多只能學到普通的格鬥技能,想做到我這一步根本就不可能。
這其中有種種原因,最主要的是當初我師父從小就用很珍貴的藥物幫我洗髓伐脈,現在這種藥物我都找不著了,基本上已經滅絕了,我師傅給我用的還是以前師門剩下的。
還有,我現在這種程度我師父都沒達到過,整個師門好幾代人都沒練成過,這其中不光是藥物,還有體質的原因。
所以我現在能練到這種程度可以說是青出於藍,像我這種特殊體質,好幾代人,我師父他們才找到我這麼一個。
種種原因綜合下來,可以說目前除了我,別人再不可能練到我這種程度,自我以後,我的師門可以說基本上就淪落成了普通的強身兩物的門派,就好像那些什麼太極拳、形意拳、通背拳的門派差不多。
最關鍵的,呂伯伯,我這種情況要是讓別人知道,尤其是一些西方政府和機構,恐怕得想著法兒的把我圈禁起來研究,更瘋狂一點說不定都要把我切片仔細研究。
所以剛才我給你們腦子裡下了個禁制,讓你們沒法把這些說給其他人。
我只想像普通人,最多以後就像個普通有錢人一樣安安生生的過日子,我可不想被某些機構高層整天惦記著。」
呂部長遺憾地搖搖頭:「這也太可惜了!」
羅主任沒好氣地白了呂部長一眼:「這是鴻軒的秘密,他能展示給我們,說明鴻軒信任我們,把我們當成最親近的親人。
你可別腦子一熱就又想著什麼向上級彙報,到時候平白給鴻軒招惹一堆麻煩!」
呂部長尷尬地看看段鴻軒,嚴肅地點點頭:「鴻軒,你放心,今天的事兒我就當不知道!
既然你有這麼神奇的手段,你的安全我們就不擔心了!
至於你說的普通槍炮已經威脅不到你的安全,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可是我了解你,你竟然能這麼說,那就一定是沒問題!
不過不管怎麼說出門在外還是要多加小心,外面可不如國內,外面亂著呢!
你有頭腦,又有著大抱負,我也希望你能出去干成一番大事業。
可是你千萬記住一點,要想干成大事業,你將來一定會面臨各種錯綜複雜的關係以及各種明槍暗箭。
馬克思對資本的描述很是透徹,資本家對金錢的貪婪,使得他們敢於冒任何風險,所以無論如何你千萬要當心自身的安全!」
段鴻軒認真地點點頭,笑著道:「呂伯伯,馬克思的《資本論》我看過,裡面對資本描述我還是有印象的。
其中是這麼說的說的:資本家害怕沒有利潤和利潤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樣。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家就膽大起來。如果有10%的利潤,他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他就活躍起來;有50%利潤,他就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他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了300%的利潤,他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如果動亂和紛爭能帶來利潤,它就會鼓勵動亂和紛爭,走私和販賣奴隸就是明證。
怎麼樣?我背的對不對?」
呂部長先是愣了愣,隨即無語地搖搖頭:「知道你腦子好使,沒想到你對資本論竟然都這麼熟悉!
行了,既然你知道那就說明你已經做好了準備,今天我們就好好陪你們一天,晚上給你們送行!
唉!你這一走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
「呂伯伯,您放心,中途我坑電工會偷偷回來看你們的!」
羅主任一聽趕緊連連搖頭:「千萬別!京城離港島這麼遠,路上誰知道會出什麼事兒。
既然都出去了,只要你在外面平平安安沒什麼事兒,不要再回來!
除非你在外面真的碰到了解決不了,並且威脅到了你人身安全的大麻煩,那你就趕緊回來,到時候我們再幫你想辦法,記住沒有?」
段鴻軒無奈地點點頭:「記住了羅姨!」
呂部長這時開口道:「好了,這事兒就先告一段落!
鴻軒,去年你和我談論的有關目前形勢的問題!
唉!現在看來,有些事還真被你給說中了。
一旁的羅主任這時也一臉嚴肅看著段鴻軒,段鴻軒無奈地點點頭:「呂伯伯,大勢所趨!」
「這……!唉,怎麼會這樣!」
「呂伯伯,您也是從戰爭年代過來的老革命,你也知道不是嗎?
所以,我想您有以前的所見所聞和經驗,再加上您的智慧,您也應該能很好的應對!」
呂部長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嘆了口氣。
呂部長很認真地看著段鴻軒。
「呂伯伯,您得看好楊廠長,看好軋鋼廠。
現在軋鋼廠又是各種先進的機床資料,又是先進的特種鋼配方,軋鋼廠要是一亂,這些資料配方要是遺失或者被別有用心的敵特盜走,那損失可就大了!
楊廠長這人正直,能力也沒的說,可這人腦子有時候有點直來直去。
像他這種性格的人只適合在正面戰場領兵,要是把他放在敵後,讓他作為地下工作者和敵人鬥智斗勇那可不是他的長項,要不了幾天他就得暴露了!
而這一次形勢的變化,越是直來直去的性格越容易被人揪住小辮從而倒霉,這時候就需要如同地下工作者一樣鬥智斗勇,在保護自身的同時巧妙地周旋。
楊廠長就沒這本事,所以您得多提點提點他。
對了,林主任和楊廠長關係莫逆,很得楊廠長的信任,林主任本身品性正直,而且他本人也沒什麼太大的野心,只想著怎麼輔助好楊廠長。
可林主任這人做人做事就不像楊廠長那麼莽,遇到事兒懂得拐彎,知道避讓,絕不會跟人直來直去的硬來。
所以以後軋鋼廠要是有什麼變故,您不妨多關注一下林主任,真的到形勢變化來臨,軋鋼廠的某些重要職位您不妨把林主任推上去!」
「林主任?」呂部長想了想:「是不是軋鋼廠的廠辦主任?」
「對,就是他!
在我看來林主任是完全信得過的,關鍵是他比楊廠長更懂得變通!
還有,我在軋鋼廠提前幫楊廠長在保衛科也準備了信得過的人,就是現在的保衛科科長宋科長。
保衛科是很重要的部門,而且屬於軋鋼廠的暴力機構,將來文有林主任上位,武有宋科長的保衛科,他們只要配合起來在明面兒上順應大勢,整個軋鋼廠基本上就能無憂了!」
呂部長詫異地抬頭看著段鴻軒:「你小子竟然能在軋鋼廠埋釘子!
行,我記住了!回頭我再仔細了解一下這個林主任和宋科長。
小楊真是走了狗屎運能認識你。
真難為你能幫他考慮這麼周到!
軋鋼廠和小楊真要是能平平安安度過這幾年,等以後你回來的時候,我得讓小楊好好感謝感謝你!
沒想到這個楊鐵頭還真是傻人有傻福,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