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眾人對段鴻軒的離開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是不舍,就連劉海中和閆埠貴都如此。
許大茂也稍稍有那麼點遺憾,畢竟段鴻軒是個醫術高超的中醫,有這麼個鄰居,以後家裡人誰有個頭疼腦熱的也方便不是。
更何況許大茂的媳婦兒還懷著孩子,眼看著沒幾個月就要生了。
在現在這個年代,女人生孩子的風險還是挺大的,許大茂倒不是擔心媳婦兒,當然,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擔心的,更多的是擔心媳婦兒肚裡的孩子。
媳婦兒生孩子的時候萬一要是有個什麼意外,許大茂覺得,段鴻軒要是在那就沒問題。
現在段鴻軒要走了,這就讓許大茂有點鬱悶,你要走也等我媳婦兒平平安安生了孩子再走啊,幹嘛非得這個時候走。
現在都八月份了,自己媳婦兒到年底就該生了,就不能年底再走嗎!
雖然許大茂對段鴻軒的離開有點小小的鬱悶,但更多的卻是覺得痛快。
這個讓他覺得心慌甚至害怕的小秀才終於走了,這下他可也安心了。
以前的四合院,許大茂認為,除了易中海這個八級工,就屬他許大茂能拿得出手,甭管上一輩的還是年輕一輩的,他許大茂要說地兒,就沒人是第一。
許大茂看的很明白,原來四合院是個什麼情況?聾老太太整天呆在屋裡就不出門,院里只要不是傻柱相關的事兒,聾老太太就裝聾作啞當透明人。
可現在再看看,四合院的很多事兒聾老太太都積极參与。
人家年紀最大輩分最高,任何事只要聾老太太開口,基本上就算是一錘定音。
不但如此,現在四合院一個個過得風生水起都圍在聾老太太身邊,以聾老太太馬首是瞻。
再說傻柱,以前就是個炒菜的廚子,可現在軋鋼廠食堂整個后廚都歸人家管。
後院的老吳家以前是個什麼情況?說一句艱難度日都毫不為過,可現在,老吳家的兩口子都是軋鋼廠的職工,癱瘓的吳大媽現在也整天活蹦亂跳,老吳家的生活狀況大為改善,現在一家人吃喝不愁。
秦淮茹和賈家分了家,卸下了肩上的擔子輕裝上陣,現在在街道辦幹得好著呢,可以說是如魚得水,好幾次處理接到居民的鄰里糾紛都處理的非常漂亮,現在街道辦無論普通職工還是領導,對秦淮茹都是一致好評。
人家秦淮茹現在一身幹勁兒,白天上班,晚上回來自己在家看書學習,據說還報了個夜校,要拿文憑。
照這麼下去,恐怕要不了幾年秦淮茹在街道辦就能當個小領導了。
易中海就更不用說了,以前的八級工你再厲害都是工人,可現在,人家鯉魚跳龍門,直接從工人變成了幹部,成了軋鋼廠最賺錢的車間的車間副主任。
還有前院的老韓家,以前是個什麼光景?頓頓粗糧,一天就兩頓飯,就這還沒法管飽,勉強艱難度日。
可現在再看人家,韓大壯進了軋鋼廠最賺錢的車間,而且憑著技術工資一年長一級,現在又娶了個大學生老師的媳婦兒,還懷上了,老韓家從原來一天兩頓都吃不飽,變成了現在一天三頓,每個月還能吃上幾次肉。
四合院的這種種變化,讓以前鶴立雞群的許大茂變成了泯然眾人,再也沒那麼突出了,甚至人家一個二個慢慢的都超過了許大茂。
而整個四合院這些人之所以有這麼大的變化,在許大茂看來,都是緣於段鴻軒的原因。
因此,段鴻軒的離開,許大茂更多的是高興,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老韓家把段鴻軒視為全家最大的恩人,他們原本還想著韓大壯的第一個孩子不但要讓段鴻軒親自起名字,而且還要拜段鴻軒為乾爹,以表示對段鴻軒的感激之情。
可現在眼看著冉秋葉就要生了,沒成想段鴻軒竟然要走了,這讓老韓家一家都萬分不舍和遺憾。
可再不舍再遺憾,他們也不能耽誤人家段鴻軒的前程不是。
劉海中沒有太多想法,對段鴻軒談不上什麼負面看法,相反,他對段鴻軒還是挺感激的。
要不是段鴻軒出手救了他兒子,那他這個當老子的從此就得背上一個親手打死自己兒子的名聲,不說會不會因此坐牢,最少他們這個家就散了。
所以對這一點,劉海中還是挺感激段鴻軒的,可也就僅限於此了,以劉海中的性子,這種感激沒幾個月就扔到一邊了,談不上他要對段鴻軒如何感恩戴德。
只不過現在聽說段鴻軒要遠走他鄉,讓劉海中又想起了這事兒罷了。
劉海中認為,到時候自己親自去送送就很可以了。
閆埠貴就有點複雜了,對段鴻軒他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怨恨?有點。
就因為段鴻軒,才讓他們家老大的種種不堪明晃晃擺在了陽光下,讓閆埠貴很是丟了面子。
感激?也有點。
不說段鴻軒出手大方,每逢過年送的餃子,人家對他們家閆解娣也很關心,招待吃喝不說,每次還給拿些吃的回來,單從這一點,閆埠貴都要感謝人家。
更別說段鴻軒他們和閆解娣接觸的過程中,還經常給閆解娣灌輸一些正確的為人處事以及關愛父母的思想。
閆埠貴自己心裡明的跟鏡似的,他們家男男女女四個孩子,可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以後他們老兩口指不定還真得靠自己的閨女。
這其中有閆埠貴在教育孩子上的嚴重錯誤,也有閆解娣自己性格的原因,更離不開人家段鴻軒對閆解娣的思想灌輸,否則的話,將來這閨女一嫁人,恐怕眼裡就再也沒有他們老兩口了!
唉!閆埠貴搖搖頭,對段鴻軒的即將離開說不上是什麼心情。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禮拜五的晚宴倒是挺熱鬧,人也多,除了前院的李大爺,幾乎家家都來人了。
易中海一家、後院吳家和前院的韓家都是全家出動。
段鴻軒準備的酒席也很豐盛,滿桌琳琅滿目豐盛菜品讓孩子們一個個口水直流,劉海中和閆埠貴看著滿桌子別說吃,以前見都沒見過有很多菜肴目不暇接直咽口水,恨不得立馬就抄起筷子大快朵頤。
最終,這頓晚宴除了一幫大大小小的孩子們,外加許大茂兩口子、劉海中和閆埠貴之外,其他人都吃的有點沒滋沒味。
熱熱鬧鬧的酒席吃了一個多鐘頭,散場之後,許大茂和劉海中還有閆埠貴他們吃飽喝足了,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就趕緊告辭離開了。
他們一走,大傢伙兒轉場來到院子,秦京茹她們端上茶水零食,除了傻柱嘮叨幾句剛才許大茂他們的吃相之外,其他人這會兒沒工夫理會這些,眾人紛紛表達對段鴻軒她們的不舍之情。
不過大家知道段鴻軒他們也就離開四五年,眾人雖然不舍,可也沒多少傷感,不就是出去上了四五年學嘛,完了最後還是要回來的,又不是生離死別。
而且四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晃就過去了,說快也很快,因此大家說說笑笑,順便囑咐段鴻軒他們保重,照顧好自己,大家等他們回來等等。
總的來說,現在院子里眾人的氣氛還不錯,大家一邊歡快地聊著天兒,一邊喝著茶吃著零食,時不時傳出幾聲歡快的笑聲。
還好,花花和小當這會兒和幾個孩子跑去一邊玩去了,要不然現在讓這倆小丫頭知道段鴻軒他們要走了,還不知道這倆小丫頭得哭成什麼樣!
這裡面除了段鴻軒四人,就聾老太太知道實情。
想著段鴻軒她們要去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打拚奮鬥,而且這一走根本就不是什麼四五年,按段鴻軒的說法,起碼也得十年以上,聾老太太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而且在聾老太太看來,段鴻軒她們這是出國,出去就成外國人了,那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來還真就不好說。
因此,一整晚,聾老太太的情緒都不高,把段鴻軒拉在身邊,眉眼間滿是擔心和不舍。
其他人不知道實情,見聾老太太這樣,都認為是老太太捨不得孫子,所以一個個都安慰聾老太太,聾老太太只能強顏歡笑地應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