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軒對許大茂父子打算作死一無所有,他現在每天小日子過得別提多愜意了。
上午在家看看三個大美女在院里練功,逗逗兩個更小的小美女,教教三個大美女學習文化、彈琴、畫畫,下午沒事了去聾老太太家逗逗小槐花,然後回家搬把躺椅往門廊下一趟,吹著小風,喝著香茶,還時不時有兩個可愛軟糯的小丫頭跑過來爬在他的肚皮上玩鬧一番,晚上了還能佔佔三個美女的便宜,親親小嘴,什麼心都不用操,這才是生活啊!
段鴻軒整天在家悠哉悠哉過著小日子,四合院閆埠貴家的生活也發生了很大改變!
閆解成分家的事兒,讓閆埠貴潘然醒悟,隨後境外段洪軒的提醒,刻意留心之下,閆埠貴這才發現,他要是再不改變的話,他們家絕對會出現第二個第三個閆解成!
不得已,閆埠貴下了狠心,一咬牙一跺腳,改!再不改,過幾年老閆家就成四合院、甚至整個衚衕最大的笑話了,他們老兩口也得落個晚景凄涼的下場,因此,甭管閆埠貴多心疼錢,甚至心疼的心臟都抽抽,可為了不落個晚景凄涼的下場,就是得了心臟病閆埠貴也認了!
於是某天晚飯,老閆家的餐桌上難得有了一盤炒雞蛋,還多了兩盤青菜。雖說主食依舊是棒子麵,可也讓家裡的三個孩子吃了一驚。
更令人吃驚的還在後面呢,盛飯的時候,閆埠貴竟然不限制孩子們盛多少了,讓他們隨便盛,要是吃了一碗不夠,吃完了再盛!
三個孩子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閆埠貴一方面是心疼錢,這要是真的讓三個半大小子敞開了吃,真不知道他們這頓能吃多少,三個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可都是錢啊,對閆老摳來說,這種吃法簡直就是拿刀子割他的肉,疼啊!
可是更讓閆埠貴鬱悶的是三個孩子的表情,不就不限制你們吃飯了嗎?沒看你們老子我心疼的臉上都是強擠著笑,你們不趕緊盛飯去,一個個就好像不認識你們老子,就像看著外星人似的看著你們老子是怎麼回事?
老閆家的這頓飯,在閆埠貴差點心梗都犯了,和三個孩子又喜又驚的情況下總算吃完了。
飯後,三大媽起身收拾桌子,三個孩子一個個揉著肚子,坐在凳子上正胡思亂想著,一方面是高興,今天總算是吃飽了,甚至都有點小撐,這簡直比月食還難碰到,也不知道自己老爸今天怎麼回事兒,難不成是被大哥鬧分家給刺激的神志不清了?
另一方面也在疑惑,老爸今天來這麼一出,該不會是後面還有什麼事吧?要不然,以自家老爸摳門的性子,讓他們敞開肚皮這麼吃,能捨得下這麼大的本,那接下來事指定不小啊!
想到這,三個孩子心裡既緊張又忐忑,不知道老爸接下來到底要幹嘛!
三個孩子正胡思亂想著,就聽閆埠貴開口道:「你們三個,吃飽了就這麼看著你媽一個人收拾碗筷啊,也不說去幫把手?」
「啊?」三個孩子一愣,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呢,閆埠貴就繼續道:「啊什麼啊!你們都多大了,也不知道幫你們媽干點活!
你們媽整天忙著家務,伺候著一家老小,你們都這麼大了也不知道幫了你媽承擔點家務!」
閻解放和閻解曠還愣愣地看著閆埠貴,閆解娣就已經跳起來幫著三大媽收拾桌子了!
兩兄弟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也趕緊幫忙!
桌子收拾完了,碗筷也都洗好了,閆埠貴家的三個孩子剛想去干點自己的事兒,閆埠貴又開口道:「解放,解曠,解娣!」
「爸,什麼事兒?」
「過來坐,爸有事兒和你們商量!」
「商量?和他們?」三個孩子一頭霧水,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下。
果然來了,老閆家的事兒什麼時候和他們商量了?他們有參與的資格嗎?以前家裡無論大小事兒,不都是自家老爸一言而決,和他們商量?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閆埠貴看著三個孩子的表情,心裡又是一抽抽,強忍著心裡的不舒服,開口道:「咱們家以前就我一個人掙這點工資,要養活咱們這麼一大家子人,還得供你們幾個上學!
也是你爸我沒本事,沒院里你們一大爺和原來的二大爺的本事,能拿那麼高的工資,更沒有柱子在外面掙錢的本事,就只能靠著我這點死工資,摳摳索索,千方百計算計著怎麼能夠家裡開銷!
現在你們都大了,最小的解娣都是初中生了,等解娣初中畢業了,大小也能算是個文化人了,院里像我們這輩的,能有個初中文化程度的都沒幾個,更別說解放和解曠你們還是高中生!
你們爸我也就這麼大能耐,能盡量供你們上學,然後再讓你們一日三餐能有飯吃,至於說敞開了讓你們吃飽,甚至說吃的多好。」閆埠貴苦笑著搖搖頭:「你們老爸我就沒這本事了!
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反正我是儘力了!咱們家的日子要想過得再好點,那就得靠你們將來工作了才行!
原本我還想著老大工作了,家裡的日子就能寬鬆點,可沒成想老大竟然……,唉!
咱們家接下來還得繼續過點苦日子!」
「爸!」閆解娣忍不住道:「沒事,反正這麼多年咱們都過來了,大哥那樣確實過份,你和媽別傷心了!」
「爸,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你想說什麼?」搞不清楚自己老爹到底想幹嘛,閆解放有點耐不住性子了,甚至都有點不耐煩!
動不動就說自己一個人養家多不容易,這點工資得算計著花,這話閻解放從小聽到大,耳朵都快聽出老繭了,雖說以前這話是自家老爸以強硬訓斥的語氣說的,今天是以商量和軟弱的預期來說的,可內容還不都是那些!
閻解放的語氣態度令閆埠貴心裡一緊,家裡的老二真要廢了?唉!造孽啊!閆埠貴覺得,以後要是老二在家經常這個樣子,自己早晚得氣出毛病來。
還是自己閨女好,不管怎麼說,知道說點安慰人的話,怪不得段鴻軒這小子說閨女是老爸的小棉襖呢,以後還是得對閨女好點!
現在看來閨女還行,老二是沒救了,老三不好說啊!
看來以後在家對老三和閨女得改變一下態度,別讓他們跟著變成老二這樣了!
想到這,閆埠貴突然想起以前段鴻軒告誡他的,讓他趕緊想法把他們家老大和其他三個孩子做點隔離,別讓他們家老二老三老四受老大的影響,也是因為這,才讓他對段鴻軒有了意見!
唉!閆埠貴後悔啊,早不聽段鴻軒的話,同時也佩服段鴻軒,真像易中海說的,人家段鴻軒眼睛是真毒!
閻解放一次又一次的表現,讓閆埠貴越來越失望,心也越來越冷,再看看老三和老四,閆埠貴也越來越擔心著急!
「老二,你先別急!咱們家現在出了你們大哥這事兒,也給我提了醒,讓我覺得,你們也算是長大了,以後家裡一些事啊,你們也應該參與一下,你們有什麼想法和意見也都可以提提,並且對家裡以後的經濟狀況,你們也應該有知情權!以後家裡的大小事,爸也會和你們多商量!」
「爸,你說真的?」閻解放又驚又喜,閻解曠和閆解娣反倒覺得沒必要,閻解曠道:「爸,這沒必要吧?我們現在就是個學生,家裡的事兒我們能有什麼主意?」
「就是爸,我們能上學每天有飯吃就行了,咱們家又沒什麼大事,有什麼事你和我媽決定就行了!」
對閻解放的反應,閆埠貴又一次失望了,不過還好,老三老四總算還行!
「老三老四,你們還小當然沒主意了,我可是馬上就要畢業了,我今年都高三了,明年我畢業也該找工作上班了,到時候我也能掙工資了,我覺得爸說得沒錯,家裡的一些事兒,我現在也該參與一下了!
爸,你說是不是!」
閆埠貴嘴角一抽,強忍著沒發火,點點頭道:「嗯,我也是這個意思!
以後咱們家吃飯不再給你們嚴格定量了,可家裡錢就這麼多,除了吃飯的開銷之外,你們三上學也得花錢,過年過節也得留點錢,手裡還得備點萬一哪天家裡有誰生病了的錢,老二明年也得找工作,這也要花錢!
所以,儘管以後我不會強行要求你們每個人只能吃多少,可我也希望你們能為家裡想想,家裡目前的情況暫時還沒法讓你們敞開肚子吃!」
「爸!」閻解放又有了不同意見,「你既然說了家裡的事兒也要聽聽我們的意見,那關於以後家裡吃飯的事兒,我可得提點意見!」
「嗯!你說!」閆埠貴不動聲色,想看看老二到底想說什麼!
閻解放猶豫了一下道:「爸,家裡錢確實緊張,這我們都知道,我也不說什麼了!
但現在咱們家跟以前可不一樣了,家裡少了大哥這張嘴,他還每個月得給家裡幾塊錢,咱們家以後的伙食是不是能稍微好點?
別的不說,我明年可是馬上就要工作了,最少是不是能讓我稍微吃好點?別到時候等我工作了還乾巴瘦,到時候進了單位讓人笑話!」
「唉!」閆埠貴嘆了口氣,心裡對老二是徹底失望了,「老二啊,你說得對,咱們家以後的伙食會改善的!
可是老二啊,你大哥現在不跟咱們一塊過了,家裡就你最大,你這當哥的凡事也得多考慮一下弟弟妹妹!他們還小,正長身體呢!
老三,老四,你們倆作為弟弟妹妹,以後也為你們二哥考慮一下,就像他說的,明年他就是要工作的人了!
你們三兄妹啊,以後凡事都應該多互相為對方考慮一下,也多為家裡想想,別像你們大哥似的!」
「嗯,知道了爸!」三兄妹連連點頭,閆埠貴繼續道:「現在讓你媽給你們說說咱們家現在的經濟情況,讓你們也知道知道,咱們家現在到底有多少錢是個什麼情況!」
……
閆埠貴的改變,在閆家也算是掀起了點不大不小的風浪,三個孩子的反應最大的就是老二閻解放!
閻解放覺得,家裡以前在閆解成身上花了那麼多錢,憑什麼啊,這都是家裡的錢,他閆解成花的多了,那用在他們幾個身上自然就少了!
家裡的錢理應大家一塊兒公平的花,憑什麼他閆解成就得多吃多佔,就因為他是老大?
閆解成多吃多佔了,別人先不說,他閻解放豈不是吃虧了?現在閆解成跑了,他這個老二就成最大的兒子了,以前吃的虧,現在是不是就該給他補上了,輪也該輪到他閆解放了吧!
老閆家的三個孩子各有心思,四合院對閆家發生的變化暫時還不清楚,不過許大茂又開在院里高調現身了!
許大茂熬了大半年的中藥,他們家天天飄出中藥味,滿院子人都能聞到,也正因此,引起了四合院眾人的好奇,大家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最後多少都知道了許大茂好像生殖系統有點毛病,似乎和生孩子有關!
於是,很快許大茂就成了四合院里大家茶餘飯後私底下的笑話!許大茂從此也變得低調了很多,就算是從鄉下放電影拿點土特產回來,也拿個兜包的嚴嚴實實的,不再像以前那麼光明正大,就那麼大大方方地拎著,甚至還特意顯擺著讓院里的人都能看見。
許大茂的變化這讓大家進一步確定,許大茂是真的有問題,大家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可現在許大茂竟然又開始像以前那樣趾高氣揚了,而且家裡都中藥味好像也沒了,這讓眾人都覺得很好奇,難不成許大茂放棄了?破罐子破摔?
當然,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傻柱他們從段鴻軒這知道了許大茂被治癒的消息,對於許大茂的這番變化他們當然知道是為什麼!
傻柱也終於暗自鬆了一口氣,許大茂不育的毛病治好了,那他就沒什麼內疚的了,以後許大茂再出什麼問題,那可就跟他何雨柱沒什麼關係了!
看著許大茂又開始在院里得意洋洋地顯擺,傻柱一面鄙視著,一面又覺得,許大茂這是又欠收拾了!
不過算了,自己媳婦兒馬上就要生了,許大茂這孫子就讓他再得意幾天,到時候等自己抱著孩子在許大茂面前多轉悠幾圈,好好氣氣這孫子!
許大茂頭頂的烏雲沒了,神清氣爽,這天得知段鴻軒忙完了,現在天天在家,許大茂想到要好好感謝一下段鴻軒,最關鍵的是段鴻軒和婁小娥認識,自己得從段鴻軒這打聽打聽婁小娥的消息!
於是許大茂趁著去鄉下放電影的機會,花了點心思又踅摸了點城裡不太常見土特產,然後某天下午,他早早從軋鋼廠回家,提著東西樂顛顛地跑來找段鴻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