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友斌湊到段鴻軒跟前賤兮兮的誇著何雨水漂亮。
沒等段鴻軒說什麼,就見楊時傑又用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段鴻軒同學,你看,孫友斌同學這麼誇你的乾妹妹,我個人感覺,你應該對他提高警惕!」
孫友斌慌張的反駁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再說了,段鴻軒同學的妹妹那不就是我們大家的妹妹嗎!
我誇咱妹妹長的漂亮,有什麼錯?
難道說楊時傑你覺得何雨水同學長得難看?」
回過頭又問其他四個人:「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咱何雨水妹妹,是不是長的很漂亮?」
「我可沒說何雨水同學長的難看!」楊時傑趕緊反駁道。
「嗯,何雨水同學確實長得很漂亮!」山東大漢李耕不好意思得答道。
老大伍志山也點頭表示贊同。
小胖子梁迎春倒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一邊盯着桌上的菜,一邊使勁吸著鼻子,「咱何雨水妹妹確實長得漂亮,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實事求是嘛!
大家看看段鴻軒的長相,就知道他的妹妹一定差不到哪去。
作為段鴻軒的妹妹,長漂亮點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不過我覺得外表的長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何雨水妹妹這做飯的手藝簡直太棒了!」
說着還使勁兒的吸了吸鼻子,一副口水都快流出來的樣子。
「你這個胖子,怪不得你能長這麼胖,你的關注點都在吃上了。
段鴻軒和何雨水兩個人,一個姓段一個姓何,段鴻軒自己也說了,那是他鄰居家的乾妹妹,倆人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好不好!」
孫友斌鄙視着這個饞嘴的小胖子。
「啊!對,對,段鴻軒是說過,我給忘了。
不過不是有句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
段鴻軒同學長得這麼帥氣,找的乾妹妹肯定也得長的漂亮的才行,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喂!你的關注點在哪?
作為新時代的大學生,我們不是更應該關注內在美嗎?
你們聞聞這一桌香噴噴的菜,這不是正好證明了何雨水妹妹的內涵嗎?」
段鴻軒直接被小胖子的這番邏輯絕倒了。
「好了好了,都動手把碗拿下來吧,準備開吃!」
說着段鴻軒動手拿起蓋着菜的大碗,大家一看也紛紛動手。
「哇!好豐盛,好香啊!」
紅燒肉,回鍋肉,四喜丸子,紅燒鰱魚,最後一個是炒青菜。
這六個菜一亮相,別說小胖子了,其他的人也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段鴻軒又吩咐道:「胖子,李耕,去廚房幫忙把另兩個菜還有米飯都端出來。」
李耕和梁迎春立馬起身奔廚房去了。
桌上的六個菜都是分量十足,聽到還有兩個菜,楊時傑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段鴻軒,這是不是有點太破費了?」
老大伍志山也點頭道:「是呀,你這讓我們怎麼好意思,這頓飯下來花銷可不少!」
正說着,梁迎春大呼小叫着和李耕各端著一個瓷盆出來了,後面何雨水也端著一個盛滿米飯的盆子。
砂鍋燉雞和土豆燒牛肉往桌上一放,這下就連一直都很穩重的伍志山也止不住咽了咽口水。
「雨水,麻煩給大家把飯都盛上。
好啦!菜上齊了,都動筷子吧!」
小胖子梁迎春第一個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就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了嘴裏,一邊嚼一邊還含糊不清地讚歎道:「哇!這味道簡直絕了!
我長這麼大,頭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紅燒肉!」
正讚歎著,突然發現除了段鴻軒拿起了筷子,其他人還都沒動筷子,正用莫名的目光看着他。
小胖子有點莫名其妙:「你們都不餓嗎?這味道簡直絕了,趕緊吃啊!」
孫友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就知道吃,餓死鬼投胎啊你!
這麼一大桌菜得花段鴻軒同學多少錢!
咱們倒是吃的舒服了,拍拍屁股走人了,可你就沒想着段鴻軒接下來這日子怎麼過?」
「啊!」小胖子有點傻眼了,「這,對不住啊,我真沒想到這事兒!
是啊老六,你這也太破費了!
要不這樣,我們大家給你湊點錢!」
段鴻軒都氣笑了,無奈的放下筷子開口道:「肚子都不餓啊!
我說你們都在瞎想什麼?
我是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嗎?
就這一頓飯,還真不至於讓我接下來吃糠咽菜的。
什麼湊錢不湊錢的,好啦好啦,都趕緊動筷子!」
何雨水給大家盛着飯,聽到段鴻軒這幫同學擔心這一頓飯把他們吃窮了,頓時對他們心生好感。
一邊添飯一邊說:「你們就聽鴻軒哥的,趕緊吃吧!
別為我們擔心!
鴻軒哥現在可是拿工資的人呢,而且工資還不少,一個月有40多塊錢呢!」
「真的?不會吧?他在哪拿工資啊?誰給他發工資啊?」大夥聽到段鴻軒竟然還能拿工資,頓時感到十分好奇。
段鴻軒懶得理這幫人了,拿起筷子就開吃了,一邊吃還一邊對小胖子說:「他們不吃咱倆吃,就讓他們餓著吧!
雨水,飯盛好了你也趕緊吃吧,都這會了,你也應該餓了!」
這下眾人也顧不得其他了,都拿起筷子開動起來,一邊吃,一邊還讚不絕口。
眾人很快就風捲殘雲的把桌子上的飯菜一掃而空,一個個抱着大了一圈的肚子,坐在凳子上動都懶得動,嘴裏還不停的發出讚歎的聲音,彼此爭論著哪個菜最合自己的胃口。
何雨水覺得很有意思,起身開始收拾桌子。
大家一看,趕緊開口阻止:「何雨水同學,你放下讓我們來吧。
你都忙了半天了,我們吃完了還讓你來收拾,這像什麼話!」
何雨水笑笑:「沒關係的,我來收拾就好了,你們畢竟是客人,哪有讓客人收拾碗筷的道理!」
說着,就手腳麻利的很快把桌子收拾好了。
段鴻軒鄙視的看着他的舍友:「就你們現在這樣子也就嘴上客氣一下,一個個吃的動都動不了,等你們刷鍋洗碗,估計碗筷上都得長霉了!」
「俗話說吃人的嘴短,我長這麼大頭一回吃着正舒服,段鴻軒同學,你今天不管說什麼,我都認了!」楊時傑一邊揉着肚子一邊開口說道。
小胖子也點頭道:「要是能讓我天天吃這麼一頓,不,每個禮拜能吃上這麼一頓,別說是諷刺我幾句,你就是揍我一頓我也願意!」
「想什麼呢?還每個禮拜一頓!
看你這體型,你應該沒少吃好東西!
可我長這麼大,真的是頭一回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
我哥結婚那會兒,我們家擺的宴席夠豐盛了,可跟今天這頓飯一比,無論是從質量還是口味上都沒法比。
就這你還想每個禮拜都吃上一頓,美死你,盡想好事呢!
你知道這一頓得花多少錢嗎?」
孫友斌鄙視着小胖子梁迎春。
「就是,我也頭一回吃到這麼多好東西!」李耕也跟着附和道。
眾人又說笑了一會兒,段鴻軒就招呼大家去院子裏坐。
坐到院子的葡萄架下,喝着茶水,看着桌上擺着的瓜子水果,再抬頭看着頭頂快要成熟的葡萄,楊時傑感嘆道:「段鴻軒同學,你這院子簡直太舒服了,你這生活也太愜意了!」
「就是,在這小院簡直就是享受啊!
這也不比那些小資產階級差到哪去了!」孫友斌介面到。
「你胡說什麼,人家段鴻軒這是父母留下的院子,和資產階級有什麼關係!」老大伍志山開口訓斥道,「總不能我有個院子還不能收拾好點吧!」
「我的錯,你瞧我這張破嘴!
六爺,沒什麼別的意思,我只是感嘆你這小院打理的精緻,羨慕你這小日子過得舒服,別介意啊!」
孫友斌趕緊道歉。
楊時傑也開口警告道:「孫友斌同學,你這張嘴以後可得有個把門的,有些話不能亂說。
開玩笑也得有個度。
你隨便開句玩笑,你嘴上倒是爽了,可一不小心就會給別人惹來大麻煩!
幸虧現在只有咱們宿舍的人,這要是有外人在,萬一聽了你這句話再起個什麼壞心思,那不是給段鴻軒平白的招災惹禍嗎!」
「就是,孫友斌這傢伙太愛開玩笑了,可有些玩笑真不能亂開!」小胖子也開口道。
李耕點頭贊同:「禍從口出,孫友斌同學,這句話你可得好好記着!
咱們一個宿舍的開開玩笑沒關係,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孫友斌被大家說得連連道歉求饒。
段鴻軒搖搖頭,「孫友斌,我真想不明白你是怎麼活這麼大的。
以後你說話真得注意了。
我到不是嫌你這會兒說我這院子的事兒,你以後再這樣說話不過腦子,弄不好哪天就會給你自己惹上麻煩!
在學校里還好點,大家都是同學,思想相對單純一些。
可你這樣慢慢成習慣了,等你將來走上工作崗位,單位里可是什麼樣的人都有。
人心隔肚皮,萬一你哪天不經意的一句話,讓人記住了,那就是你的把柄。
或者乾脆讓人給舉報了,那你就完了!
你真得好好管管你這張嘴了,否則遲早會給你惹上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