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人被段鴻軒拋出的這個消息,震撼的無以復加,一時之間,腦子裡都是亂糟糟的。
沉默了良久,才聽到聾老太太重重嘆了口氣:「唉!造孽呀!傻柱子唉,你可真是造孽呀!
讓人絕後啊,這得多大的仇啊!
擱解放前,這是生死大仇,別人得想方設法來要了你的命呀!
你說你!這可怎麼辦才好呀!」
段鴻軒趕緊上前安慰著聾老太太。
一大媽看著失神落魄的傻柱,也嘆了口氣說道:「柱子,你這叫乾的什麼事啊!」
一大爺和一大媽沒有孩子,這一直是老兩口的心病,所以對絕後這事兒就特別敏感。
易中海還是反應快,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段鴻軒問道:「鴻軒,你剛才說你比醫院的儀器檢查的都要精確?
你這是什麼意思?」
段鴻軒看著易中海,佩服的點了點頭:「一大爺到底是一大爺,沒錯,我是這樣說過,並且我能保證!
現在把許大茂拉到醫院去檢查,檢查結果就只能是他沒法有孩子。
醫院給出的原因,就只能是許大茂自身出了問題。
把閆解成拉去檢查,只能檢查出他成活的精子數量很少,而且活性也低,比較難讓女人懷孕!
結論也是自身的問題!」
易中海連忙問道:「也就是說,除了你之外,許大茂和閻解成不能有孩子這事兒,別人不可能查出來是因為被柱子打的原因?」
段鴻軒點點頭:「是的!說實話,就連我得出這個結論,也只是根據兩個人體內具體的暗傷,還有他們經常和柱子哥打架這事兒,以及柱子哥打架的習慣判斷出來的!.
而這是無法作為切實的證據的!
也就是說,從法理上,他們倆將來絕後和柱子哥沒有任何關係!」
易中海聽到這才重重了鬆口氣!
馬上又聽到段鴻軒繼續說道:「就連我也不能100%的肯定,這事一定和柱子哥有關!
我也只能有八成的把握!
如果當時他們一挨打,我立馬去檢查,那可能還行。
可現在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沒人可以肯定兩人不能生育,就一定是被柱子哥打的。
柱子哥!我之所以今天給你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你那野路子打架的習慣真不好!
就算現在一成年人,你這麼一腳下去,也容易把人踢出個好歹來,弄不好就把人直接踢廢了!
你哪怕掄著拳頭沖臉上招呼呢,也比你奔著人下三路去要強。
柱子哥,您現在的廚藝遠近聞名,你那四合院戰神的名聲也傳出去了。
估摸著現在也沒人隨隨便便敢來招惹你了,以後啊,咱盡量別跟人動手了!
還有,許大茂到現在,他自個兒都不知道他有這毛病,因為婁家就沒告訴他!
所以我覺得這事兒啊,大家也別傳出去了!」
易中海連忙嚴肅的告誡大家,「今天這事誰都不許說出去,否則是要惹出大禍的!」
大家紛紛點頭保證。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然後問段鴻軒:「乖孫,以你的醫術有什麼辦法沒有?」
段鴻軒搖了搖頭:「許大茂這,我暫時也沒有辦法!
不過閆解成我倒是能治!」
「哦!」
這下眾人眼睛一亮,聾老太太期盼的問道:「閆解成真的能治?」
段鴻軒肯定的點了點頭:「奶奶,能,真的能治,這點我敢保證!
不過我還是建議先不告訴他。
等他結婚之後,一兩年沒生出孩子,然後我再幫他治!」
易中海想了想,點了點頭道:「這個法子好,那閆解成的事兒就這樣定了!」
然後舒了口氣:「呼!總算閆解成還有救,要不我都不知道以後怎麼面對三大爺了!」
「別說你了,我聽了這事兒,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三大媽了。
還好,鴻軒能給閆解成這孩子治好,總算結果還不錯!」一大媽也感慨著說道。
聾老太太也點了點頭:「總算解成這孩子這兒,還算能有個好結果!
可許大茂這兒!
他就再也不是個東西,可也罪不至死,也罪不至此呀!
我老太婆這心裡啊,總是不得勁兒!
不過算了,既然已經都這樣了,就當是老天爺,借著柱子的手懲罰他們老許家吧!
誰讓這一家人都不是東西呢!
柱子,這回你真得長點記性了!
以後你再隨便跟人動手,讓我知道,回來我老太婆非得拿拐杖好好的抽你!
以後你對人許大茂也稍微好點!」
傻柱低著腦袋悶聲悶氣的回答道:「知道了,老太太!」
易中海看著傻柱這個樣子,勸解道:「柱子,你也別多想了!
鴻軒不都說了嗎,他都不能100%肯定一定是你的原因。
所以往好處想想,指定跟你沒什麼關係呢!」
傻柱仍舊面色灰暗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一大爺,謝謝您!」
秦淮茹也跟著勸解道:「柱子,聽老太太和一大爺的,別多想啦!
再怎麼著,事情都已經這樣了。
況且閆解成那兒,鴻軒也說了能治好,就光剩個許大茂了。
許大茂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沒必要想太多!
再者說,還不一定和你有關呢!」
聽著秦淮茹的勸解,傻柱這才總算來了點精神頭,對著秦淮茹強扯出一絲笑容:「秦姐,我聽你的,不想那麼多了,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看到傻柱總算恢復了點精氣神,秦淮茹這才滿意的說道:「這才對嘛,這往後日子總得往下過!」
傻柱這下好像突然想通了,人來了精神,然後對著大家開口道:「回頭我準備點酒菜,請許大茂喝頓酒!」
話音剛落,聾老太太和一大爺異口同聲的否決道:「不行!」
就聽聾老太太說道:「傻柱子呀,你可千萬不能犯傻呀!」
易中海也緊跟著說道:「柱子,你絕對不能單獨跟許大茂喝酒!
萬一喝多了,你嘴上把不住門說漏了嘴,那可真要出大事了!
這事兒可千萬別犯傻!
你還得跟以前一樣,沒事兒別和許大茂多接觸。
最多,以後你凡事多讓著他點,別再跟他計較了,也別再打許大茂了!
千萬記住了,別單獨跟許大茂喝酒!」
一大媽和秦淮茹還有何雨水也趕緊上來勸傻柱。
傻柱想了想,這才點點頭:「行,都聽你們的!
以後我對他還跟以前一樣,不過往後凡事多讓著她點,也不打他了!」
聽到傻柱這樣說,眾人這才鬆口氣。
聾老太太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下了,這口氣一松,人也覺得有點累了,這才開口道:「都回去歇著吧!我老太婆這會兒有點乏了。
今兒這事兒都爛到肚子里,可千萬別出去瞎說!」
看看時間也有點晚了,聾老太太真的有點困了,大家安慰了一番,又都做了保證,這才紛紛告辭離開。
最後就剩了段鴻軒和何雨水伺候聾老太太休息。
看著眾人都走了,段鴻軒這才當著何雨水的面,笑著對聾老太太說:「奶奶,您心裡別多想!
我剛才說了,現在我治不了許大茂。
意思就是說,以後我能治,許大茂還不至於真的絕後!」
「什麼?你這個癟犢子玩意兒,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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