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到來,有點影響大家的心情。
現在他走了,一大爺就吩咐傻柱趕快去做飯。
很快,一桌豐盛的飯菜就上桌了。
段鴻軒帶來的那壇米酒,剛一打開就酒香撲鼻。
飯菜的香味,再加上酒香,這下大傢伙是再也忍不住了。
嘴裏一邊讚歎,一邊趕快都把酒先倒上,恨不得馬上先喝它一大口,解解饞!
第一杯酒就由聾老太太先說話。
「那我老太婆就長話短說,羅嗦完了,大家就趕緊動筷子。
我就希望啊,咱們這個院以後能平平安安,大傢伙和和氣氣的,在家都能把日子過好!
看着你們都饞了,其他的也就不多說了,酒端起來喝一口,然後就趕緊動筷子!」
「好,也祝老太太身體健康!」
「是呀,祝老太太身體越來越好!」
「祝奶奶心情愉快,笑口常開,身體健康!」
。。。。。。
大家紛紛端起酒杯,祝福老太太,然後迫不及待的趕緊先嘗嘗這酒的味道。
酒一進嘴,先是一股酒香,充滿了整個口腔。
隨着酒順着食道滑向胃裏,就感覺一股暖流隨之在胃裏擴散開來。
渾身的毛孔似乎一下子打開了,整個身子感覺無比舒爽!
「好酒!」
傻柱直接一口就把一杯酒悶了,然後忍不住大聲讚歎。
三大爺也開口讚歎:「確實是好酒。從來沒喝過這麼棒的酒。
今兒是虧了鴻軒,然後咱們跟着沾老太太的光。」
聾老太太看着大家光顧著酒了,就拿起筷子:「別光顧著酒,都動筷子!
你們大人喝酒,這孩子們都等著吃菜了,看把倆孩子都饞成什麼樣了!」
「吃菜吃菜。」
等聾老太太先動筷子,接下來大傢伙才開始迫不及待享受滿桌子的菜肴。
一頓飯,酒喝的高興,飯吃的開心,滿桌子熱熱鬧鬧。
棒梗經過剛才的一通教訓,這回在飯桌上收斂了許多。
也不知道是剛才被打怕了,還是真的記下了教訓,稍稍明白了一些道理。
段鴻軒當然更希望是後者。
吃完了飯,一大媽和秦淮茹去廚房收拾。
趁著三個大爺都在,段鴻軒正好有事要和他們商量,「三位大爺,今兒有個事兒和你們商量一下。」
「鴻軒有什麼事儘管說,我們三位大爺能幫上忙的絕不含糊。」
一大爺開口就拍著胸脯。
二大爺和三大爺也紛紛下了保證,「只要不是過分的事兒,我們三位大爺這就沒問題。」
「那我就先謝謝三位大爺。
是這麼個事兒。
現在老太太不是有個輪椅了嘛,就是為了她方便出行!
可咱們大院大門口的門檻有點高,輪椅進出不方便。
我就想着,我想辦法去買點水泥,跟門檻那塊砌個斜坡,好方便老太太的輪椅出行。
這事兒得跟三位大爺商量一下,徵得您三位的同意。」
一大爺一聽,一拍大腿,「這是好事兒,絕對同意!
嗨!你瞧瞧這事兒。
人鴻軒給老太太把輪椅都準備好了,咱們就光顧著替老太太高興了,門檻的事兒壓根就沒想起來。
還得鴻軒提醒,你看這事辦的,咱們三位大爺臉上都臊得慌!」
「嗯,這是我們作為院裏大爺的失職。」
二大爺作為領導之一,絕對不能被一大爺給落下了。
「是呀是呀!這事兒本來應該是我們作為大爺要考慮的,結果還得讓鴻軒來提醒,實在是慚愧!
今天這頓酒喝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三大爺到底是小學教師,說話還是有一定水平的。
今天無論是給老太太做輪椅的事兒,還是後來教訓棒梗,再到最後指出叫傻柱這綽號,是對人不尊重的事兒,都令傻柱對段鴻軒打心裏佩服和感激。
這會兒一聽段鴻軒要給大門口砌一斜坡,好方便聾老太太出行。
心想,不能什麼事都指著段鴻軒一個人干,那他們這些人也顯得太沒用了。
孝敬聾老太太,他傻柱最應該啊!
於是馬上接上話茬:「鴻軒,你已經替老太太做了這麼多了,現在還能想着我們沒想到的,這不顯得我們太廢物了。
老太太是整個大院的老祖宗,不能光你一個人孝敬。
論孝敬,我才最應該。
後面找水泥沙子,還有砌斜坡的事兒,你都甭管了,交給我了!
總不能只讓你一人現眼吧!
要是連水泥都還要你去買,那我可就真沒臉了!」
「鴻軒乖孫,這回啊,就聽柱子的,你就別操心了!
你能想着提出來,奶奶就高興嘍!
讓我這大孫子也幫把手,要不他自個回去都得生悶氣!」
「聽老太太的,鴻軒,這事你就別插手了,讓柱子也儘儘孝心。
我們三位大爺也會在旁邊幫襯著!」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沒人想到而已。
看到聾老太太和一大爺都發話了,段鴻軒也就順口應了下來。
「那就麻煩柱子哥,我就撒手不管了。」
傻柱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你這話說的,給老太太辦事兒,應當應分。
這還得多虧你提醒!
包我身上,明兒我就託人買水泥,你就瞧好吧!」
幾個人正商量著,一大媽和秦淮茹也收拾好了廚房回到屋子,正好聽到。
了解到是段鴻軒想到的,又是一陣誇。
段鴻軒一看秦淮茹到了,就轉頭問傻柱:「柱子哥,我剛在飯桌上看着,秦姐家倆孩子,你怎麼只給棒梗夾肉,不給小當夾呀?
你是重男輕女呢,還是不喜歡小當?」
傻柱被這句話給問住了,愣了半天才說:「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小當,只不過棒梗這孩子經常來我屋裏,跟這孩子熟,習慣了!
我是真的沒留意!也沒重男輕女的意思啊!」
段鴻軒看了傻柱一眼,然後從兜里掏出三塊錢,「一大媽,剛棒梗屁股上挨了我幾下,您把這錢拿着,領着他去診所給他上點葯。
接下來我這有些話棒梗不合適聽!」
一大媽沒接錢,看了看傻柱和秦淮茹,又看了看一大爺。
一大爺立馬制止段鴻軒,然後從自己兜里拿出三塊錢遞給一大媽。
「這怎麼能讓你掏錢?你就別管了,讓你一大媽領棒梗去就行了。」
隨後,又對一大媽說:「你領着棒梗去上點葯,這錢你拿着。」
一大媽接過錢,和眾人打了招呼,就領着棒梗出門了。
屋裏的人眼睛都看着段鴻軒,想看他接下來又要說什麼!
段鴻軒這回直接就問傻柱:「柱子哥,你是和秦姐他們家有仇?
還是特討厭棒梗?」
這話把大家都給問蒙了,在座的誰不知道傻柱懟秦淮茹好,誰不知道傻柱愛屋及烏的特喜歡棒梗。
可今天段鴻軒竟然這樣問,實在是令人摸不著頭腦。
傻柱首先不幹了,「你別瞎說,我怎麼可能和琴姐家有仇!
對棒梗這孩子,我不知道有多喜歡!」
「是呀,鴻軒。
柱子平時沒少幫襯我們家,他對棒梗這孩子是真喜歡。
你怎麼能這麼說柱子呢!」
秦淮茹也趕緊替傻柱解釋。
段鴻軒看了看秦淮茹,然後又看了看滿臉茫然的三位大爺和聾老太太,笑了笑。
然後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傻柱,「那我就奇了怪了!
又或者是柱子哥,你是真的不懂!
我盡量給你解釋解釋。
古往今來,在子女教育這方面,都講究一句話。
那就是男孩要窮養,女孩要富養!
我看到的是,柱子哥你光給棒梗挑着好肉往他碗裏夾,壓根兒就沒管過小當。
再看看棒梗和小當,男孩子白白胖胖,女孩子反倒瘦小枯乾。
這是不是搞反了?」
傻柱和秦淮茹聽完還是沒搞明白,實際上,在場的也就三大爺閆埠貴有點恍然大悟!
傻柱沒明白,也沒客氣,開口就問:「男孩為什麼要窮養?
家裏就指著男孩長大了頂門立戶呢,那還不得好吃好喝的先緊著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