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海之下的故事…」源稚生低頭呢喃。
「二十世界四十年代,一種名叫額葉切割的手術橫空出世,號稱可以介紹一切精神類的疾病,讓人類更加的溫順甚至是更好管理,當時一名醫生將這種手術推廣到了整個世界,甚至還憑藉着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獲取了諾貝爾獎。」
「而他只不過是將病人用電擊暈之後,拿着小冰錐和小鎚子,徒手將攪斷人類的前額葉而已。」
「弗里曼?」源稚生問道。
對於那號稱醫學界恥辱的手術,源稚生多多少少還是了解過的。
「沒錯,就是弗里曼。」陸離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我們這次說的不是這位,而是他的同門師兄弟,赫爾佐格。」
「在1935年8月於倫敦召開的第二屆國際神經學大會上,一個叫卡萊爾·雅各布森報告了一項研究成果。他們通過腦葉切割的方法,損毀了兩隻黑猩猩的前額葉皮層。其中一隻名為Becky的黑猩猩似乎出現了「人格」改變…其中弗里曼將這一研究成果用在了人類的身上,但是…當時他的同門師兄赫爾佐格卻覺得這樣做是錯誤的,所以他走上了另外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最終事實也證明了,赫爾佐格的方法的確更加的有效。」陸離聳了聳肩說道。
「所以呢?那個…赫爾佐格的道路是…」
「腦橋中斷手術,真正可以讓一個人產生第二人格的手術。」
陸離的話說完,源稚生沉默了片刻,隨後問道「你的意思是,做過這個手術的人會出現第二個不同於自身的人格,而且…會受到別人的控制?」
源稚生很敏銳,僅僅通過陸離說的一句話便已經得到了很多的信息,他又想到了自己親手斬殺於井中的那個弟弟。
「沒錯,你得弟弟源稚女小時候就接受過腦橋中斷手術。」陸離盯着源稚生的眼睛說道。
而這時,源稚生卻突然站了起來。
「不可能,我和我弟弟一直都是生活在山裏的,怎麼可能會接觸到這種手術,而且…其他人給他做手術的目的又是什麼?!」
面對着源稚生的疑問,陸離只是揮揮手示意他不要着急。
「你真的確定你們一出生就是在那個山裏,而不是被人故意扔在那裏的嗎?」
源稚生看着陸離臉上帶着的淡淡笑意沉默了,當初,他們兄弟兩個的確是被寄養的。
「好了,安靜聽我把故事講完,你就知道了…」
「當初赫爾佐格的這項研究問世的時候,很快就被一群隱藏在幕後的混血種家族給盯上了,隨後他們便資助這位瘋狂的博士在蘇聯的黑天鵝港建造了一個秘密基地,目的就是通過腦橋中斷手術大規模的製造可控的混血種甚至是死侍…」
「看來他們應該是失敗了,如果真的有這種組織,我應該知道才對。」源稚生深吸了幾口氣說道。
「失敗?也許吧…」陸離聳了聳肩。
「不過就算是失敗,那群人也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更何況當年的那場實驗還在繼續…從來都沒有停止過,談何失敗?」
聽到這,源稚生愣了一下,隨後問道「你是說…我弟弟就是赫爾佐格的實驗對象?!」
「錯!」陸離搖了搖頭,看着源稚生一字一句的說道「不僅僅是你弟弟源稚女,你,甚至是你妹妹繪梨衣全部都是赫爾佐格當年的實驗對象!」
看着陸離那雙宛如深淵一般的眸子,源稚生下意思的後退了兩步,眉頭緊緊皺起。
胸口不斷傳出一絲壓迫感和緊張感,他甚至在陸離的語氣中聞到了一絲濃重的血腥味,源稚生知道自己可能即將接觸到當年的真相了,但心裏的突然產生的害怕不斷驅使着他趕緊逃離這裏,否則面對的將是世界末日一般的結果。
「呼…路君,請繼續說…」源稚生強行壓制住了自己心底的恐懼感說道。
「當年黑天鵝港的實驗因為某些不可控的因素以及某位王者的覺醒陷入了失敗與毀滅之中,但是赫爾佐格卻逃了出來,而且他還帶着三枚最強大的胚胎來到了日本,但是作為真正接觸了這個世界部分真相的瘋子來說,任何東西都比不上研究…」
「而且後來,那個得到了部分成果的幕後家族也派人也帶着一枚載着古龍胚胎的列寧號準備在日本開啟一場血腥的獻祭,將更加完整的資料、素材甚至是試驗場都已經給赫爾佐格準備好了,於是這位瘋子便重新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什麼…計劃?」源稚生的聲音微微顫抖,彷彿有一張猙獰的血盆大口正在朝着他緩緩張開。
「…當然是成為高高在上的神嘍…」陸離起身,笑着說道「你完全可以當這是一個故事,反正真正的歷史早已經掩埋到了廢墟之中,除了當事人之外,沒人會在意這些的…算了,再告訴一個小秘密吧,你的源稚女沒有死,而是成為了猛鬼眾的頭號殺手風間琉璃,那是他的第二人格。」
「另外,我不喜歡你們這裏的茶,希望下次可以幫我準備可樂或者是啤酒。」
說完,陸離便推開大門朝着遠處走了出去,只留下源稚生一人獨自坐在房間里。
和式的小屋內,源稚生面前的熱茶還冒着絲絲熱氣,但他卻感覺到了自己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從靈魂深處泛出一陣陣極寒。
陸離剛剛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自己和弟弟源稚女、妹妹繪梨衣正是赫爾佐格帶到日本的那三個胚胎,而那個瘋子並沒有死甚至就隱藏在他們的身邊,等待着實驗的成果的漸漸成熟…
至於赫爾佐格到底是誰,源稚生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比較確切的答案。
畢竟當初突然出現在他們兄弟面前的陌生人…並不多,比如…橘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