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來我也擔心過啦…」回想到當天那個可以隨意釋放著高危言靈的小胖子,古德里安嘆了口氣說道。
「所以呢?是什麼打消你的疑慮…」
「是校長。」古德里安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
「其實路鳴澤當天找上我們的時候,他就已經可以熟練的使用高危言靈,而且他對於我們卡塞爾學院甚至是整個密黨數千年的屠龍歷史很了解…就像是親身經歷過那樣,所以當時我就懷疑這位不請自來的學員,很有可能是一位恢復了記憶的龍王。」
「後來呢…你們當時沒對他出手吧?」曼斯坦因一臉嚴肅的問道。
「廢話,他當時隨手搓出來的火球就相當於高危言靈的級別,我的言靈又不是戰鬥型的,怎麼可能會跟他動手?」古德里安翻了個白眼,說道「當時我就以需要請教校長的理由,親自給昂熱校長打了一個電話,簡單說明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起初校長也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這個世界上的混血種還是不少的……」
「直到路鳴澤親口說出了十年前卡塞爾學院發生在格陵蘭海下的那場慘敗,甚至是幾十年前發生在校長身上的那場龍王之間的戰鬥,校長這才意識到這個路鳴澤不對勁。」
「這不正好證明了他可能是純血龍族的事實嗎?還不把他抓起來等什麼!」曼斯坦因拍了一下自己光禿禿的腦門連忙說道。
古德里安看著曼斯坦因再次翻了一個白眼,有些嫌棄的說道。
「如果你能夠多一點耐心,早就不是現在的風紀委員主席曼斯坦因而是曼斯坦因教授了,所以你能聽我說完嗎?」
「好吧,你繼續說。」面對著這位數十年友情的病友兼好朋友,曼斯坦因退後了兩步說道。
「這個路鳴澤怎麼看都不對勁,按理說就應該像你剛剛說的那樣直接被抓起來研究或者送到冰窖里進行處決,可事情轉折就轉折在了他給昂熱校長打了一個三分鐘的電話,沒人知道電話內容里談了什麼,也沒人知道他為什麼擁有昂熱校長的電話號碼……」
「電話結束之後,路鳴澤和路明非的血統全部都成了S級,這也就是雙S兄弟的由來。」
「而且…你知道【夔門計劃】為什麼突然被校長叫停嗎?」
「就是因為路鳴澤那個三分鐘的電話!」古德里安教授說完,兩人的臉上同樣帶著一絲凝重。
「所以你說會不會是校長故意放他進來想過瓮中捉鱉或者是有意…包庇?」曼斯坦因試探性的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你是知道校長對於龍類一向是抱著絕殺的理念,他不可能包庇任何純血龍族。」
「更何況是一位從深淵中重新歸來的王者。」
「總之,路鳴澤和路明非絕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擁有高危血統,否則校長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力氣把他們兄弟兩個招到學校里來,直接就派華夏的執行部去解決他們了…」古德里安摘下了自己頭頂的卡通睡帽,揉了揉了花白而又雜亂的頭髮說道。
「不過他們倆的身份,特別是那個路鳴澤很可疑不是嗎?而且他們兄弟兩個的確對龍文無法產生共鳴……」
「夠了,曼斯坦因!」古德里安死死地的盯著曼斯坦因的眼神,兇狠的說道「他們倆只不過是一對剛滿十八歲的孩子!難道你想把他們送進執行部那幫變態手裡切片調查?還是想把他們兩個送給校董會那幫只知道爭權奪利的傢伙!」
「曼斯坦因,你難道忘了你自己是怎麼度過那個悲慘的童年的嗎?難道你還想讓路明非和路鳴澤體驗一下你當年的慘劇嗎!」
曼斯坦因看著面前這個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般的老傢伙,重新回想起了那個和古德里安困在那個名為精神病院的地方。
日復一日的電療、舉頭無望的未來、只有一角的天空……
他甚至再次聽到了來自那些早已死去多年的醫生們的呵斥以及辱罵
那段被當成異類抓起來研究的記憶再次浮現在眼前。
最終,曼斯坦言還是妥協的嘆了口氣。「希望你說的都是對的,他們還只是一個孩子……」
「對了,這是我利用許可權找到的關於龍文無法共鳴的S級資料,希望對你有所幫助。」曼斯坦因拿著指了指剛剛遞給古德里安的那本古籍說道。
「所以…你查到了什麼?」
「白王!傳說中的那個帶領著三分之一龍族叛變的叛徒,只有他的血脈才不會受到黑王尼德霍格的召喚甚至是影響,你還記得我們當初一起研究的課題嗎?我覺得路明非和路鳴澤兄弟兩個很有可能就是現存的白王後裔之一。」曼斯坦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
「《關於白王存在合理性的猜想與證實》,我當然記得我們當初一起研究的課題。」
「不過你也知道,白王究竟存不存在還是一個問題,如果我們對外宣布路明非兄弟二人是白王後裔根本就沒有任何合理性。但《冰海殘卷》上的確記載了那個被黑王以無上偉力消滅的王者,可這也不能說明什麼,除非……」
「除非路明非他們兩個可以通過3E考試!」曼斯坦因看著古德里安的眼睛說道。
……
而另一邊。
路明非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的思考著怎麼才能度過3E考試
以及怎麼樣才能不讓卡塞爾學院里的這群小龍人發現自己只不過是一隻小白兔。
結果他絕望的發現似乎無解
畢竟他對於龍文沒有方法產生共鳴,這就相當於做英語聽力卻聽不懂英語一樣。
反觀陸離卻絲毫沒有任何擔心,正在和芬格爾坐在宿舍中間的小餐桌上,不斷對一盒肯德基全家桶展開攻勢,時不時地還發出一點自己的點評,這讓本就煩躁的路明非更加的煩躁了起來,忍不住對著陸離喊道。
「喂喂喂,路鳴澤你現在還有心情在這裡吃炸雞嗎?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那個3E考試?」
結果陸離連頭都沒回,直接說道「擔心?擔心有什麼用…結果不還是不能對龍文共鳴嗎?」
「與其擔驚受怕,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卡塞爾學院的生活,最起碼沒有白來一趟。」
「更何況不是還有芬格爾師兄嗎?他讀了八年的書,肯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就比如,怎麼作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