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震驚掀起驚濤駭浪!
按照這東土的武道等級,自己兩人可是超越一品的強者,尤其施展的西域之法,這東土的武道怎麼可能看到自己兩人?而且還是一個無名的年輕僧人。
一下兩人也都不由屏住呼吸,小心的看著陳禕,心中再忍不住狂跳:『不可能!這俊得不像話的東土小和尚絕不可能看到自己兩人,其肯定沒有看到自己兩人。』
然後一息,兩息,三息……
一下陳禕也不禁無語了,自己都開口說話了,兩個貨不會還自信自己沒有看到其兩人吧?這什麼意思?就是不現身?
接著繼續一息,兩息,三息……
眼看兩個貨就是不現身,明顯要繼續隱身下去,陳禕也只能從未有過的無語道:「二位客人,難道要在這少林寺里過夜嗎?」
終於。
一人試探著開口道:「你,能看到我們?」
陳禕也隨意道:「二位客人以為呢?」
另一人再開口道:「我們兩個你都能看到?」
陳禕也只好點點頭道:「嗯,二位客人還不離開嗎?」
先開口之人:「不可能!你不可能看到我們的。」
陳禕:「…………」
另一人也不確定道:「你真的能看到我們?」
陳禕只好再點頭,隨意道:「二位客人此時正一起蹲著,為何竟說我看不到?」
沉默。
先開口之人:「你真的能看到我們?」
陳禕再點頭道:「能。想應該所有人都能看到二位客人,二位客人為何總問此話?」
另一人:「不可能,你就只是一個,從你這身僧袍看,你也不過就是雜役院的一個掃地僧,你怎麼可能看到我們?」
先開口之人:「是啊,我們可都是,你是不可能看到我們的。」
這到底哪來的兩個奇葩?陳禕再不禁無語,就這樣的反應速度,又是怎麼修鍊到超越一品境界的?總不能是用了幾百年。
而陳禕不知道的,兩人可不止修了幾百年才達到現在境界的。
於是陳禕也只好再點頭道:「我看到你們了,還請兩位客人離開吧。」
另一人再不確定道:「你真的能看到我們?」
先開口之人趕忙拉一下另一人,也不確定的道:「你,是不是也是超越一品的武道強者?我兄弟還從沒有見識過這東土超越一品的武道強者。」
陳禕搖頭:「我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僧人,並不是什麼武道強者。」
另一人:「那你怎麼能看到我們?」
陳禕:「怎麼?我不應該看到二位客人嗎?」
先開口之人:「我們……算了,你真的就只是一個普通僧人?」
陳禕合掌點頭:「阿彌陀佛,貧僧就只是這少林寺一個普通的掃地僧,二位客人若是無事的話,還請儘快離開吧,以免被主持發現。」
另一人突然眼色一狠:「我兄弟來這東土還從沒有傷過人,既然你看到了我兄弟,又只是個普通人,那今日我兄弟這藏經閣還真就看定了!別怪我們出手狠辣無情,且送你去閻王那裡吧!」
而說著兩個貨便突然同時出手。
一人手中拿一個金缽,一人手中拿一個漁鼓,可不想還不等碰到陳禕身體,兩人便彷彿撞在了一個無形的牆上,再無法寸進,彷彿陳禕身體表面有著一層無形的護體一般。
陳禕則也合掌再一句佛號:「阿彌陀佛!」
「轟!」
突然兩人身影便同時從藏經閣內倒飛而出,
同時體內也彷彿遭遇了一場十八級地震,瞬間真正的不由翻江倒海。
「噗!!!噗!!!」
兩個貨同時一口血吐出,落在地上瞬間再不敢停留撒腿就跑!
與此同時。
長安城一間破廟內。
老者身影也剛好雲淡風輕的返回,便立刻在破廟內盤膝打坐,跟隨的弟子也立刻恭敬迎道:「菩薩,那少林寺探的如何?」
老者淡淡隨意道:「東土武道,終究不過是凡間的東西,還傷不得本尊法體。這東土的道門,或許上古聖皇時還值得練氣士尊敬,慘此時也不過裝神弄鬼之術,白日八卦演的根本就不準,噗!!!」
結果一句話剛說完,便又忍不住不由自主一口血吐出,趕忙不由臉色蒼白的再打坐調息。
一下跟隨的弟子也不由傻眼了,這……菩薩說的,難道菩薩在這東土少林寺,真的遇到了血光之災?如此豈不是應驗了那先天八卦之象?
但菩薩剛吹完牛逼,其自也不敢多問,不然豈不就等於打菩薩的臉嗎?
另一邊。
同樣一間無人的破廟內,當然自不是說都喜歡住破廟,而是老者想要在東土大唐低調,兩個貨則是錢都被騙光了,完全沒有錢住客棧,所以才不得不選擇破廟。
結果兩個貨返回,也都是不由一陣心驚后怕,但與老者不同的是,兩個貨體內卻就只是受到了一次大震蕩,所以才忍不住氣血翻湧吐血。
但老者卻是真正的受傷重傷,兩個貨卻反而讓陳禕感覺有趣,所以才沒有對兩個貨下狠手,只是出手隨意教訓一下算了。
至於用的什麼掌法功夫?此時卻就是陳禕也不知道了,因為所有的掌法卻都已經融合唯一,總之就是讓兩人彷彿腦震蕩一般,來了一個五臟六腑血液的體內大震蕩。
頓時兩人鑽進破廟,也都忍不住臉色難看了。
老三臉色古怪:「太無恥了!竟然偷襲!二哥你看清沒有?」
老二也臉色詭異搖頭道:「其明明是一位武道強者,卻騙我兩個說就只是普通僧人,如此的確是太過卑鄙!形同於偷襲我二人!」
老三再忍不住眨眨眼睛道:「佛祖說這東土眾生愚蠢,我怎麼感覺他們一點也不愚蠢呢?不過這東土實在太危險,要不二哥我們停留一段時間,就趕緊回西域吧。」
老二眸閃精光:「三弟說的是,四弟就是不知怎麼栽在這東土的,這東土的確是太危險,不愧是上古聖皇留下的香火之地,卻不是我兄弟可以隨便插手的。」
同一時間的少林寺內。
陳禕則又無聲無息乾坤大挪移返回住處,同時也忍不住對西域更好奇。
卻不知緊接第二天,長安城卻又出現了另一個想不到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