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從兜里掏出來一個手絹。
打開后:「這是我偷偷攢下的錢,你收好,這是給我孫子的。」
傻柱:「不要,我有錢。」
何大清:「拿着吧,不然回去也是便宜了小白跟她孩子。」
傻柱倔,不要,齊招娣收下了。
「謝謝,爸。」
傻柱:「我就納悶,您心裏什麼都清楚,為什麼還拋家舍業的給人家拉幫套。」
何大清:「我還不行找個后老伴了啊!」
傻柱:「那你就不能找個四九城的?」
何大清,小白伺候的好,要不然我能跟她走?但這話當老子的不能跟兒子講。
「行了,事兒都過去了。」
何大清看着李抗戰:「小李,我託大喊你一聲小李。」
「你跟雨水的事兒,我同意,我這傻姑娘能跟了你,我也放心了。」
「你對他們兄妹的好,我也都記在心裏,等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會再給雨水準備一份嫁妝的。」
李抗戰笑道:「沒關係,我們都不缺。」
何大清:「知道你是幹部,有本事,但我這個當爹的,不能不表示。」
李抗戰看着何大清:「沖你這句話。」
「將來你老了,沒地方去了,被白寡婦的孩子掃地出門,我都會讓傻柱給你養老送終。」
何大清看向傻柱。
傻柱:「我聽我師父的。」
何大清點點頭:「你就是個缺心眼,
我看得出來,你師父雖然沒你年紀大,但人家聰明。」
「對了,我得去找易中海好好聊聊、」
「當初我給你們兄妹寄錢,這老不要臉的都給密下了。」
聾老太太一聽,連忙拉住何大清。
「大清啊,這錢小易都給了柱子兄妹,他們也化解了恩怨······」
何大清:「成,我給你老太太面子,就不跟他計較了。」
雨水:「爸,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何大清:「過兩天我就回保城。」
「您還走啊?」
何大清:「有始有終,我走了,白家的那倆白眼狼,肯定不能養小白。」
「那不等於讓她等死么。」
何雨水有些捨不得何大清。
「要不您回來吧,實在不放心,您就把姓白的寡婦帶回來。」
這·······
何大清猶豫了。
何大清不是傻子,他知道人家的兒子不會給自己養老,只要小白一咽氣,自己老了不能動了,沒了利用價值,就會被掃地出門。
只是他被小白伺候慣了,離不開人家了。
「你讓我想想。」
「不是,我回來了住哪裏啊?」
這是個問題,以前傻柱沒結婚怎麼都行。
現在齊招娣帶着弟弟妹妹住進了四合院,就沒何大清住的地方了。
齊招娣:「爸,我家的房子空着呢,師父跟柱子他們就往哪裏放點東西,您可以去那邊住。」
聾老太太插言:「那邊不行。」
「大清啊,你就跟我老婆住吧。」
「反正我的屋子等我蹬腿的時候,也是給柱子。」
何大清:「我回去跟小白商量一下吧。」
何雨水是真想讓他爸爸回來,這丫頭太想她爸爸了。
哭着道:「爸,我跟我哥哥如今都過的很好,你就回來吧。」
「回來后也不用你上班,你就在家含飴弄孫,頤養天年,幫着嫂子帶帶孩子。」
何大清:「那不行,我又不是老得動不了,我得上班,我得賺錢。」
「我得給我大孫子攢錢!」
看來何大清還是真重視,小志遠的。
李抗戰笑道:「您要想上班好說,我認識不少人,您想去那個單位都行。」
對於何大清回不回來,齊招娣無所謂。
反正家裏又不缺何大清這口吃喝,何大清要是真的回來了,哪怕帶着白寡婦,她也不介意。
人多了家裏熱鬧且不說,有人能幫她帶孩子,她就能輕鬆一點,還能出去工作了。
她家裏沒老人,傻柱家裏也沒長輩,有個長輩在也挺好的。
大家坐在一起閑聊,何大清抱着小志遠不鬆手。
「來,叫爺爺。」
傻柱看不過去了:「爸,他還不會叫爸爸呢。」
何大清拉着臉:「我樂意!」
這就是典型的隔輩親。
何雨水拉着李抗戰:「抗戰哥,你說,我爸他能回來嗎?」
李抗戰颳了刮何雨水的鼻子:「你很想你爸回來啊?」
何雨水點頭:「嗯,我想。」
「我想我出嫁的時候,他能親自送我。」
李抗戰打趣:「就這麼想嫁給我?」
何雨水很認真:「想,我這輩子都不想離開你。」
「行,我晚上跟你爸好好聊聊,為了你,我也讓他早點回來。」
雨水噘著嘴:「晚上他要是跟你睡一屋,我怎麼辦啊!」
李抗戰小聲道:「沒事兒,等他睡著了,我去隔壁找你。」
何雨水:「那也不行啊,抗美也在啊。」
「沒事兒,我們動作輕點,別把她吵醒就可以了!」
晚上,因為何大清回來了,傻柱做了很多好吃的。
李抗戰也用市面上難得一見的,特供西鳳酒招待他,不管他人品怎麼樣,誰讓他是雨水的爸爸呢。
何大清養老有傻柱這個兒子在,以後何雨水給他點養老費也就如此了。
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都不叫事兒。
何雨水主動給何大清倒酒:「爸,我給您倒酒。」
何大清:「唉,還是我姑娘心疼我。」
傻柱:「您說這話沒良心,這飯菜都是我做的。」
「行,你也有孝心。」
何大清喝着酒,奇怪道:「這四合院怎麼跟我走的時候不一樣了?」
「這才幾年啊,怎麼感覺變了呢。」
聾老太太:「大清啊,你是想說怎麼沒人來佔便宜了?」
何大清點頭:「還是您老心裏明亮。」
聾老太太笑着道:「他們啊,不敢來。」
何大清看着傻柱:「你又犯傻,把人都給打了?」
傻柱搖頭:「也就您說我傻。」
「他們是怕師父,所以不敢來。」
接着傻柱就把李抗戰來到四合院,以後之後的事兒給何大清講了。
何大清給他豎起大拇哥:「小子,你牛!」
李抗戰笑道:「我是懶得跟他們耍心眼,一勞永逸。」
吃着喝着,何大清感覺十分痛快。
兒女在旁,孫子也有了,何大清還真的想搬回來了。
守着姑娘兒子,守着自己的大孫子,這小日子想想就挺美。
吃過飯,大家喝茶嘮嗑。
李抗戰:「晚上您就去前院,去我家睡吧。」
聾老太太:「還是讓大清去我哪裏吧。」
何大清看看李抗戰,看看老太太:「我去老太太那裏吧,我睡覺呼嚕聲太大,怕你睡不好。」
李抗戰沒有強求:「那成。」
何雨水最開心,她晚上能去找她的抗戰哥了。
李抗戰掏出煙來,給何大清點上。
何大清:「這是特供?」
李抗戰點點頭:「您有見識。」
何大清沒說話,反而把煙換給了他:「我還是抽大前門吧。」
李抗戰還以為他抽不慣,或者是覺得自己太高調,讓人家難受了。
何大清解釋:「你這煙肯定不多,你就算給我幾包,我抽過之後上癮了怎麼辦?」
「到時候去哪弄這特供香煙?」
「莫不如,開始就不抽,這大前門雖然貴了點,但對於我來水卻不算什麼!」
李抗戰沒想到,何大清竟然活的這麼明白。
不禁對何大清,有了新的認知。
抽了煙,喝了酒,抽了煙。
何大清遠遠的看着小志遠,齊招娣笑道:「爸,您怎麼不抱小志遠了。」
何大清搖著腦袋:「那不行,我身上的煙酒味太大,我怕熏着我大孫子。」
齊招娣:「沒那麼多講究,柱子喝完酒,抽了煙,照樣稀罕漢子。」
何大清不是好臉的看着傻柱:「你以後抽煙,喝酒,就別往孩子身邊湊。」
「你也不怕把孩子給熏懷咯。」
傻柱:「哪有那麼嬌氣!」
何大清:「懶得跟你掰扯,你記住就好。」
何大清站起身來,傻柱問道:「您幹嘛去?」
何大清:「難得回來,我出去轉轉。」
李抗戰立馬跟上去:「我陪您吧。」
走出屋子,院子裏的老人都主動跟何大清打招呼,因為何大清畢竟走了有些年頭,孩子們都不認識,一些新住進四合院的人也都不認識。
何大清也都一一的用小臉回應,只是他的笑容···有夠難看。
在衚衕里,何大清背着手。
「你小子有話要跟我說吧。」
李抗戰點頭:「瞞不過您老啊。」
「我是為了雨水。」
「她想跟爸爸一起生活,所以我是來當說客的。」
「哎!」何大清嘆道:「沒白疼這丫頭,從小我就疼她,對她比對柱子好。」
李抗戰:「我不願意看到雨水難過。」
「所以,您老還是回四九城吧。」
「住房這一塊,我給您解決,工作我也給您安排妥了!」
何大清停住腳步,看着身旁的李抗戰:「你呢,我回來你有什麼想法?」
我?
李抗戰一時間沒說話。
「如果你不是雨水的爸爸,我連何大清都懶得叫。」
「你不是個稱職的父親,要不是我,易中海把他們兄妹耍的團團轉,你連孫子都不會有,因為易中海為了把傻柱當成養老工具,是準備把傻柱困在身邊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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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賈東旭沒了,易中海是準備讓柱子娶秦淮茹,給秦家拉幫套,可是秦淮茹是不會給他生孩子的。」
何大清點點頭:「是這麼個理兒,老易這人最拿手的就是道德綁架·······」
李抗戰接着道:「不過,既然您是雨水的父親,我就得為雨水多考慮。」
「或許,聾老太太跟招娣都跟您講了,我帶着柱子沒少賺錢,您就是回來天天什麼都不做,大魚大肉,好酒好菜的也沒問題。」
「柱子嘴上埋怨您,但心裏早就原諒您了,他們兄妹不阻攔您找老伴,在意的是您心裏有沒有他們。」
「得知您給他們寄錢的時候,他們兄妹就原諒您了,不然也不能給您寫信。」
李抗戰真摯的說道:「何叔,您是明白人,我不需要多說什麼。」
「如果您真等到老得不能動那一天回來,您覺得跟現在回來,效果能一樣嗎?」
「您現在回來,哪怕帶着您老伴也沒問題,幫着柱子帶帶孩子,關心一下雨水,就能溫暖他們兄妹。」
「他們要的是親情,是遲來的親情。」
何大清點頭不語。
李抗戰知道,何大清聽進去了。
只要何大清回來,也讓他帶着白寡婦,還不耽誤解決他人生中的大事,養老送終,李抗戰相信,他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倆人走了一圈,回去之後,何大清去了後院。
聾老太太:「跟抗戰那小子聊得挺好?」
何大清:「老太太,這小子不一般啊!」
聾老太太:「還用你說,二十齣頭的主任啊!
「院子裏這些多人,那個不是心思鬼道的?可都玩不過他。」
「大清,不是老太太我說你,你這耳根子軟,怕媳婦的毛病怎麼就不能改改?」
「就不能硬氣點,像個老爺們?」
何大清發了狠:「您放心,我這次回去就跟小白說清楚,以前我聽她的是怕她跟我一哭二鬧三上吊,更重要的是當初我不跟她走,她就去告我。」
「現在嘛,大不了離婚!」
聾老太太真沒想到,何大清當初走的那麼急,其中還有這一茬。
「這女的當初威脅你了?」
「不然,您以為我為什麼要拋家舍業跟她去保城?」
何大清懊惱:「也怪我色迷心竅了,本打算是想把她娶進門的,但她竟然為了自己的孩子,讓我跟她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我也是沒辦法拿。」
聾老太太:「怪不得。」
「這事兒你可別說出去,萬一柱子知道了,容易衝動做錯事。」
何大清:「您老放心。」
「我這次回去就跟小白攤牌,她要是願意跟我回來,就老老實實的在家做飯帶孩子,不願意我就跟她離。」
聾老太太:「這就對咯。」
「你兒女現在出息了,咱們附近那條衚衕有你風光?兒子當了幹部,姑娘考上了大學。」
「再說,你還有手藝,就算想再找老伴,也沒問題。」
何大清:「是啊,出息了。」
「我是真沒想到,傻柱這傻小子有傻福,遇着貴人了。」
聾老太太:「你家雨水的從吃到穿,手錶,自行車,學費,都是人家出的。」
「能不是貴人么!」
何大清:「可是他們為什麼不登記?」
聾老太太:「年輕人的事兒,誰說的准?」
「不過他們當着全院的人,訂婚了,雨水畢業他們倆就結婚。」
何大清滿意的點點頭:「早點結婚好,我還能當外公。」
我何大清要大孫子,外孫子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