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迎上來的女人,候蔦一擺手,
一行人沒有回白氏總號,而是回了白清淺的私院,姑射小築。
在小花廳中團團坐下,在白清淺以為這是一個團圓之局,但聽兩人對話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候蔦就皺起眉頭,
方亞子低頭不語,旁邊白清淺想插嘴卻又不敢,就只能看着這對奇怪的師兄弟,
喝了口茶,擺擺手道:
方亞子仍然是那副表情,既看不到他有什麼誠心認錯的意思,但也沒有什麼不服之意。
接到師兄的指令,方亞子彷佛也沒有尋根問底之意,只轉向白清淺,
白清淺急忙站起回禮,滿面通紅,這個傻小子對人情事故是真的不懂,嫂子兩個字也是能當着這人的面亂喊的?
就只能用其它的話來掩飾,
後面傳來候蔦無情的聲音,
方亞子隨言而去,留下白清淺就很有些不憤,亞子兄弟是為了白氏殺的人,又在節度府中受苦,就這麼走了她心中怎麼能過意得去?
跺了跺腳,埋怨道:
候蔦一哂,
擺了擺手,
白清淺一愣,這個賠償標準可有點高,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但如果考慮是為了還方亞子的自由,是候蔦親自認可的賠償,那她也沒什麼意見。
幾次大事之後,她也算是看明白了,所謂雄厚的財力在經商中很重要,但再重要也重要不過身邊的這些人;沒有他們,白氏的這點生意早晚也會被人蠶食一空。
而且,說是分出了一半,但候蔦的那部分也歸她經營,所以還能佔據近乎七成,損失很慘重,可以說是傷筋動骨,但還不算傷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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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一笑,
候蔦滿意的點了點頭,女人一開始是有點猶豫的,這是人之常情,被劃出這麼大一塊,不猶豫才怪;但她能很快反應過來,那就是懂事,明白事理。
白清淺點頭,這是正理,但是,
候蔦一笑,
白清淺會意的點點頭,
候蔦看着她,意味深長,
白清淺有些湖塗,白氏資產中最重要的就是這些寶貝,都是硬通貨,不像其它資產還有個折價的問題。
是不是搞反了?但看到候蔦堅定的眼神,她就明白了這個男人主意已定,不容置疑;
候蔦嘆了口氣,
實話實說,這樣決定生意上的策略,有些草率了;經商就要錙銖必較,否則利潤哪裏來?但白清淺現在的心思都放在怎麼消除那句嫂子上,就完全失去了她本該有的在商業上的敏銳。
心亂了。
但好在,好像候蔦也沒太在意?
候蔦舒舒服服的在椅中伸了個懶腰,戲謔的看着她,
白清淺心中大羞,她已經隱約體會出了這句話的意思,正是她夢寐以求的結果。
幸福來得有點突然,讓她都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就只能用其它方式來驗證,
候蔦就很好笑,這和小前堡三妯里的方法如出一轍。
一夕無話,正是,
……清姬飾靚妝,窈窕出蘭房。日照當軒影風吹滿廳香。早時歌扇薄,今日舞衫長。不應令曲誤,持此試候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