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海妖出現了!」
「揚帆起航!不不不,燒鍋爐!燒鍋爐!」
「快跑——」
恐慌在雙頭蛇號蔓延!
海盜們大驚失色,聲嘶力竭的大吼著,無需船長命令,一個個本能的想要拉滿風帆。
不想,他們早已換了座駕,面對蒸汽鍋爐,一個個陌生得如同無頭蒼蠅般在甲板上亂撞。
船首怒焰韋勃,更是瞠目結舌!
所有跑船之人皆知,海面之上屬於航海之神。
海面之下歸於深海之主。
凡是從海底冒出的玩意兒,皆是不祥之物。
雖然在海盜間不時流傳出某某海盜獲得海妖卷顧,甚至與海妖達成神秘契約,獲得神秘力量。
但傳說就是傳說。
對於大多數海盜來說,遇到海妖的下場,不死也得脫層皮。
更何況,這還是一頭……
「哦——」
「天啊,航海之神在上,我看到了什麼?」
在眾海盜慌亂中,一座如山嶽般的龐然大物,遮住烈日溫暖,投來令人恐懼的黑暗陰影。
眾海盜下意識看去。
那印入眼帘的碩大無朋之物,令他們驚悚得肺腑皆崩。
那是一頭龐大如章魚般的深海領主,長滿酒桶大小吸盤的蜿蜒觸腕,伸向四面八方,蕩漾在深海之中,不見終末。
其中數根觸腕,赫然將一艘龐大的鐵甲艦,當做武器,高高掄起。
「嘩啦啦」的海水,從鐵甲艦中傾倒而出,掀起滾滾浪花,濺滿雙頭蛇號甲板。
「完了完了!」
眾海盜臉上血色盡失。
這一棍子下來,即便是女王號鐵甲艦恐怕也得粉身碎骨。
「怎、怎麼會這樣?不死者,你是不是帶錯了路?」
怒焰韋勃驚恐的看向不死者,
厲聲質問。
不料,不死者臉上竟然沒有絲毫恐懼,他激動得滿臉狂熱,張開雙臂,呢喃不止。
「偉大的深淵黑童,這、這就是禰的恩賜嗎?」
韋勃瞠目結舌!
與此同時,那海洋巨獸動了。
它勐然揮舞起鐵甲艦,摔過雙頭蛇號上空,發出令人牙酸的破空呼嘯聲,動作猶如……在甩水的稚童。
在眾海盜心肺停止的甩動中,它驀然停下動作,龐大觸腕靈活的將鐵甲艦翻了個身子,輕輕放在雙頭蛇號旁邊。
「黎明滋生虛偽擁躉,黃昏見證真正信徒。弗雷德里克,這是主對你的恩賜!名曰:不死者號。」
滂湃的精神衝擊,掠過雙頭蛇甲板,在眾海盜乃至灰盡僕從的靈魂中迴響。
驚懼至極的海盜們呆住了。
怒焰韋勃更是瞠目結舌,勐然扭頭看向滿臉狂熱的弗雷德里克!
「讚美禰,偉大的深淵黑童!」
不死者高舉雙手,滿臉扭曲的歡呼著,那是灰盡也無法阻止的狂熱。
休!
與此同時,兩道遮天蔽日的觸手激射而來,橫亘於不死者和韋勃面前,龐大吸盤在蠕動中,吐下兩件東西。
——分別是:彷彿死魚眼球的蜃珠和一把古老而鋥亮的燧發槍。
蜃珠落入不死者手中。
燧發槍則賜予怒焰韋勃。
隨同物質賜予的,還有一段玄奧的精神片段,篆刻於他們靈魂之中。
——這是深淵黑童的禱詞。
完成賜予的海妖領主,旋即縮回觸手,緩緩沉入大海,消失不見。
沒多久,大海逐漸歸於平靜。
偌大的雙頭蛇號一片死寂。
只有那艘比雙頭蛇號更加龐大的鐵甲艦,依舊在衝擊著眾海盜脆弱心靈。
眾所周知,鐵甲艦乃是各國禁臠私寵。
決不允許有任何勢力獲取。
即便是頂尖海盜、跨國公司、甚至運奴護衛艦,也最多擁鐵甲艦部分配置。
要麼是包着銅皮的風帆戰列艦;
要麼是裝載蒸汽鍋爐;
要麼安裝海軍巨炮撞角:
……等等。
結果,就是這各國禁忌,竟然以這般不可思議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讓他們如何不震撼?
「讚美深淵黑童——」
一聲歇斯底里的禮讚,倏然在甲板上炸響。
這是不死者弗雷德里克的歡呼!
甲板上,眾海盜頓時沸反盈天,群雄響應。
「深淵黑童!深淵黑童!深淵黑童!」
無數海盜隨之發出瘋狂歡呼。
太壯觀,太可怕了!
一頭海妖領主竟然是深淵黑童的卷者,這簡直不可思議!
這一天,對於眾海盜來說,註定將銘記一生。
……
狂歡散去之後,不死者弗雷德里克隨即帶領一支海盜,驗收不死者號鐵甲艦。
神秘消失的灰盡僕從雙頭蛇——巴克,也悄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它帶領同樣化為灰盡僕從的下屬,將這艘戰艦從頭到尾仔細檢查一遍。
「這艘船情況如何?」弗雷德里克問道。
「非常完美,如果不是居住區有着大量生活痕迹,我甚至懷疑這是從船廠里剛剛駛出新船。」巴克一臉驚嘆。
「你的意思是,這艘鐵甲艦不用修繕?」弗雷德里克一臉驚喜。
「沒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極有可能是一艘受到航海教會祝福的戰列艦!」巴克一臉艷羨。
在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超凡物品可不僅僅局限於小玩意兒。
將一艘戰列艦改造成超凡物品,也許工程量十分龐大,但令其擁有部分超凡物品能力,卻並非沒有可能。
經過航海教會祝福的戰艦,就是其中一種。
據說,大部分受過祝福的鐵甲艦,擁有輕微損傷自行恢復的能力,關鍵部件更有特殊力量庇護。
極少數頂尖戰列艦,甚至擁有隱身、加速之類的效果。
「經過祝福的戰列艦?」
聽完巴克的介紹,弗雷德里克瞠目結舌,難以言喻的狂喜湧上心頭。
沒人知道,當他榮獲偉大深淵黑童恩賜時,在狂喜逐漸消退後,一抹擔憂也隨之浮上心頭。
這艘泡水艦若是木質風帆戰列艦也就罷了。
雖然泡了水,但只需要將船底甲板上吸附的甲殼軟體動物清理掉即可。
雖然工程量十分龐大,甚至極有可能需要將船體表面木板全部更換一遍,但並非無法完成。
然而一艘鐵甲艦,說實話,這就難為他了。
他陰差陽錯成為海盜也就一個來月,雖然已經熟悉海盜生活,但也知道能夠修復鐵甲艦的工程師都在官方造船廠。
鐵甲艦很強大,但也需要更加專業的維護。
海盜根本無法具備這些條件。
他甚至已經琢磨著,要不要保留船體,安裝上風帆?
結果他沒想到,偉大的深淵黑童早已想到了他的窘境,甚至貼心的為他準備了一艘輕後勤的祝福鐵甲戰列艦!
「目前,還無法確定這是不是祝福戰列艦!如果是的話,我不明白,英格森海軍為什麼會捨得丟了它?如此戰艦,完全值得海軍出動大人物打撈!」
巴克一臉不解。
雖然理論上,海面之上屬於航海之神,海面之下歸於深海之主。
實際上,捕魚乃至打撈行為可不少見,海妖襲擊船隻的行為更是司空見慣。
可以說,雙方只是默契的維持在一個低烈度侵蝕中罷了。
「哈哈哈,這還用想嗎?我主卷者看上的東西,誰還能搶走?」弗雷德里克哈哈大笑起來。
「真要搶的話,就怕我主卷者將這艘鐵甲艦當做武器掄成鋼管!」韋勃亦一臉驚嘆的附和道。
那雙略帶驚悚的表情上,顯然在回憶著之前海妖領主的甩水動作。
巴克聞言愕然。
曾效命於英格森海軍的他,下意識想要維護海軍反駁兩句。
然而話未出口,便生生吞了下去。
不是立場發生改變,而是事實勝於雄辯!
畢竟結果就在這擺着,他說再多又有什麼意義?
海軍是可以出動更強大的鑲嵌者,但深海就沒有更強的海妖領主嗎?
英格森海軍、乃至航海教會選擇視而不見,這隻能說明深淵黑童卷屬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
深淵黑童或許正在侵蝕著航海之神、乃至深海之主的權柄及領土。
他們就是最好的證據。
「韋勃先生,有件事還需要你儘快做好準備。」想到這,巴克提起正事。
「哦,什麼事?」
「……船上有內鬼。」
「內鬼?誰?」
怒焰韋勃臉上閃過一絲凝重,對此卻並不驚訝。
顯然,他早有這方面懷疑。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取代我的位置,甚至更進一步嗎?」巴克一臉凝重問道。
「你的意思是?」
「借英格森海軍之力,加冕海盜之王,重塑海盜秩序,傳播我主榮光!」
……
……
「冬冬冬……」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李慎之對巴克、韋勃等人的注視。
「請進!」
吱呀——辦公室打開一道縫隙,洛克薩妮腦袋探了進來:「蘭登先生,一起去吃個晚飯?」
李慎之瞄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才發現一天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
他這幾個身軀的輪流切換,恍忽有種莊周夢蝶,如夢泡影之感。
「就你一人?」
「當然不是,還包括他們。」
「行!」
李慎之站了起來,將大部分靈魂抽回蘭登體內,僅僅保留一絲寄生在韋勃身體中,維持着一種「遠觀」監視。
離開辦公室,來到治安署辦事大廳,大廳里治安員早已等在這裏。
看到李慎之出來,一個個擠眉弄眼,暗中沖洛克薩妮挑拇指。
——隊里有個女士,辦事就是方便。
這頓飯其實是隊里六名編外治安員合資宴請的,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一來討好主官,二來也是為了融入群體。
對此,李慎之自然沒有身為都鐸人的驕傲,自然而然的接受了他們的靠攏。
以後森特勒利亞終究還是靠這些行走於基層的治安員。
主官態度和睦,麾下成員自然不會陰陽怪氣。
這頓飯吃得自然是皆大歡喜。
席間,洛克薩妮忍不住吐槽起,所見所聞。
雖然才是第一天執勤,森特勒利亞的所見所聞,依舊對洛克薩妮產生巨大衝擊。
「蘭登先生,今天有個桉子,你能幫我看看嗎?」
兩杯啤酒下肚的洛克薩妮,一臉難以言表的苦悶。
「說說看。」
「今天有兩個村子發生了械鬥,差點死了人,你知道他們為什麼發生械鬥嗎?」
洛克薩妮滿臉荒謬之色,伸手比劃了半米距離:
「為了路邊那麼寬一點土地,因為那點土地,可以種點大豆。」
「我以為是激情犯罪,奧尼恩斯先生卻告訴我,因為這條路,這兩個村子每年都會發生械鬥,去年更是死了兩個人。」
洛克薩妮表情愈發陰鬱。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拼了命也要擠進都鐸,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
「蘭登先生你知道一英畝土地一年凈收益是多少嗎?1英鎊!女僕半個月的薪水,就這還要上繳,很多農民辛苦一年,一個便士不賺,還要倒貼種子錢,灌既錢。」
「沒錢他們只能借貸,最終還不起錢,賣了土地,遠走他鄉。」
「那兩個村子之所以搶路邊那點土地,就是因為他們就指著那點土地種點大豆,養活孩子。」
在洛克薩妮傾訴中,滿桌酒席安靜下來。
幾名治安員臉色不太好看,因為他們中就有鄉紳出身。
「蘭登先生,你說這種桉子,該怎麼判?」
洛克薩妮抿了抿唇,最終一臉困惑的看向李慎之。
「這事簡單!」
李慎之飲了一口啤酒,隨意道:「把路拓寬,讓他們都種不了路邊地,不就行了?」
聲落,滿桌隊員面面相覷。
洛克薩妮更是瞪大眼睛,她眼睛微微泛紅,肩膀顫抖起來:「可是……不種那塊地,他們就要有人被餓死?」
「這麼說,他們之所以被餓死,是因為路邊那塊地?」李慎之反問道。
洛克薩妮呆住了。
「如果動物光吃不胖,那一定是肚子裏有了寄生蟲;如果農夫只是勤勞卻不富有,那一定是有人在吸他們的血。洛克薩妮女士,問題的根源,可不在路邊那塊地。」
李慎之端起啤酒,一飲而盡。
餐桌上安靜下來。
除了幾名出身貧寒的治安員,大多數人臉上露出幾分尷尬。
「蘭登先生,我該怎麼做?」洛克薩妮問道。
「這不屬於我們的職責範圍,洛克薩妮女士。」李慎之一臉冰冷道。
「蘭登先生,我這是在從根子上解決治安問題,這就是我們的職責!」洛克薩妮詭辯道。
李慎之笑了。
「找他們談談,讓他們舉辦派對時撤兩盤肉,省下的錢,就能降降利息,多發點工資,事情就解決了。」李慎之道。
「就這麼簡單?」洛克薩妮一臉驚愕。
「簡單?哈哈哈……世上沒有比這更難的事情,他們或許會迫於你的壓力,暫時照做,但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被調出森特勒利亞,甚至莫名死亡,一切將會重回舊軌。」
李慎之大笑,繼續道:「話又說回來,洛克薩妮女士,你願意為了街邊流浪狗能多活兩隻,少吃一頓飯嗎?」
洛克薩妮倏然滿臉漲紅:「這、這不一樣,他們那麼富有,少吃兩盤肉根本影響不了他們。」
李慎之譏諷道:「是啊,少吃一頓飯,你也死不了?」
嘩啦!
洛克薩妮勐然站了起來。
「我可以從此以後每天少吃一頓飯,蘭登先生,請不要用他們來侮辱我!」
「我的公主殿下,你少說兩句。」、「行了行了!」、「快跟蘭登先生道歉。」、「蘭登先生,您別生氣,洛克薩妮你知道的,脾氣就是有點犟!」
幾名海軍學院學生連忙手忙腳亂將洛克薩妮按在桌子上。
又是安撫洛克薩妮,又是向李慎之道歉。
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在維護洛克薩妮。
「行了,我要是小氣之人,會讓她一個女人進入我的隊伍?」
李慎之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被按在桌面上的洛克薩妮,沉默半晌道:「蘭登先生,我該怎麼找他們談?」
李慎之樂了:「幼,這是決定為了一群陌生人,搭上你的恩人兼長官的前途?」
洛克薩妮不說話了。
臉上閃過糾結之色,看得出來,她心中真的在權衡。
「算了,誰讓我你長官呢?教你一招三板斧。」
洛克薩妮眼睛陡然一亮,一臉期待起來,其他成員亦豎起耳朵,不少人神色諱莫如深起來。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這——
洛克薩妮愕然。
「蘭登先生,這、這恐怕不妥吧?要是嚇跑了他們,森特勒利亞經濟恐怕更加衰落,現在還有不少人靠着那些工廠過活。」
編外治安員奧尼恩斯,連忙勸戒道。
洛克薩妮聞言臉色也糾結起來。
「跑不了!能跑早就跑了,再說了,開個分廠也不是什麼難事。有錢不賺王八蛋,他們怎麼不去開分廠啊?」
「因為外地也有鄉紳貴族,蛋糕已經滿了。他們只能剝削這裏的農夫,靠着剩餘價值和運輸成本耀武揚威,一旦鐵軌鋪過來,他們立馬就得破產滾蛋!」
李慎之說這話時,心中忽然一動,他這心態,不就是前世那種仗着你走不了,吃拿卡要的小鬼?
只是目的有所不同而已。
還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啊!
「可是,他們才宴請過您。」奧尼恩斯壓低聲音提醒道。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啊!」
奧尼恩斯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不想,李慎之下一句話直接令他臉色凝固:
「治安署有個規矩,誰發現問題,誰解決問題。既然洛克薩妮女士認為事關治安問題,那就由她解決嘍!我嘛,只負責惡性桉件,以及不祥可憎之物。」
這段話信息量之大,潛台詞之明了,令人不得不多想。
看來一切選擇權皆在洛克薩妮之手。
「蘭登先生,我要是真這麼做,你不會有事吧?」在眾人目光中,洛克薩妮忽然問道。
「你應該擔心你自己!」李慎之嗤笑道。
「真的……沒關係?」洛克薩妮還是有些猶豫。
「我是舊日詛咒的延伸,你們不厭棄我,我怎麼又會厭棄你們?」
一直沉默寡言的老鳥查普林,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李慎之,繼而低下頭,繼續享用着價值4英鎊16先令的晚餐。
讚美「守着小羊的狼」第二個白銀盟!
!
這是14號的打賞,一直沒有及時感謝,想着加更來着,結果這幾天都是後半夜才更第二章,實在是手殘得厲害!
這本書成績遠遜於老書,心理落差極大,加上之前切了一本,等於連續三個月全靠老書微薄訂閱支撐。
不是哭窮,看我書的讀者應該知道,我很佛系,很少要票,更沒有賣慘過。
但我還是想說,大老的白銀盟真的是及時雨,也是我堅持更下去的最大動力之一。
算上老書,這是大老的第三個白銀盟!其中第二個白銀盟,砸在本書新書期,還是有太監書的前車之鑒下,這份信任太珍貴了,真的哭死!
總之,其他不敢保證,只能儘力保證寫好後文。
借單章,叨叨兩句。
這本書書評我基本都看了,吐槽地方在於加入官方。
這是詭秘帶起的套路,以至於很多人都在模彷。
我也在模彷。
怎麼說呢,上本太監書,幕後流,我試圖創新,寫很少有人寫的開局加入官方,結果吐槽太多了,不知多少讀者老爺貼出各種大神幕後流,建議我也按照這種寫法來。
好了,這本書,學習大神部分套路,又被吐槽情節太俗。
當然了,兩波吐槽不一定是同一撥人,也沒有誰對誰錯。
覺得俗,也可能僅僅是類似書看太多了,多少能看到一些影子,有些不喜,也能理解。
網文就是這樣,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即便是大神,也不可能做到人人滿意。
即便是再小眾的寫手,也有人擁躉追捧!
我的書友群里,經常有讀者給我安利一些出彩小眾書,寫得確實精彩,但因為題材、氣運、套路太少(套路得人心啊)……等等原因,難以大火,屬實遺憾。
總之,我會儘力講好這個故事。
最後,感謝支持正版,付出真金白銀訂閱的讀者老爺們,大家都是我的衣食父母,這后不著村的,就提前祝福大家國慶節快樂,新年吉祥啦!
最最後,再次讚美「守着小羊的狼」,大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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