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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1995小農莊 - 第三百五十二章 拒絕斗狗,九十年代自駕游字體大小: A+
     

    斗狗有兩種。

    一種是讓狗賽跑,如同賽馬,但比賽馬低端得多,普通人可玩,暴發戶可玩,養狗的都可以玩。

    另一種就是讓狗拚鬥打架,這個就不是一般人玩的了,得會訓狗,會養狗,還得輸得起,因為這種玩法很傷狗,不小心被咬死的狗比比皆是。

    由於斗狗比賽的犬種不受限制,且多以勇勐善斗的勐犬為主,這樣的狗遇到同類就像見到仇人一樣,一旦照面,便會立即衝上去咬個你死我活。

    總之,是跑是斗,不管哪一種玩法,都涉及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最後統一都會落到了賭狗身上。

    賭狗就如同賭馬是一樣的。

    在自己看好的狗身上下注,以此來賭輸贏。

    其實斗狗這東西一開始也不是讓人玩的。

    是以前兩個村子起矛盾了,用斗狗的輸贏來解決矛盾的。

    也是化解矛盾的一種手段。

    後來演變成了一種民間遊戲。

    有人專門養一些大型犬,烈性勐犬參加斗狗比賽。

    這余邦金呢,也想玩狗,但養的狗太廢了,買的狗養不起來,缺乏斗性。

    所以才會來找陳凌買狗。

    據說他看中並下注的一條細狗已經連贏五場賽狗的比賽了。

    細狗善奔跑,這種狗也是烈性犬,平原與草原上打獵可用。

    不過賽狗到底不如斗狗刺激。

    他還是想養一條屬於自己的斗狗,在斗狗場上大殺四方,那才覺得痛快。

    陳凌聽他所講,也知道這斗狗是怎麼回事了。

    其實斗狗這種遊戲,他也曾聽過,那是很久遠的一段記憶了。

    不過網絡發達之後,由於斗狗比賽因為血腥,引發爭議過多。

    斗狗逐漸消失在人前,更多的是賽狗,比賽哪條狗跑得快,或者追兔子時間最短,玩的是速度,這樣不傷狗,場面會比較和諧。

    想見識更加澎湃,更加刺激人心的兩犬肉博,得去偏遠地區的鄉下,或者國外,才能見識到這種遊戲。

    如果是單純的賽狗,賽個跑,玩耍一下,陳凌沒問題。

    但是斗狗嘛,無緣無故,為了取樂和贏錢,讓狗去互相掐架惡鬥,最後無端傷狗、死狗。

    陳凌還是不大認同的。

    而且他聽完也和二人明說,自己不會拿狗去賭。

    如果余邦金來買狗是為了斗狗的,下一窩狗崽子能往外賣了,他也不會賣的。

    自家繁育的狗崽子,賣出去后因人取樂,而去和別的狗打生打死。

    陳凌想想,心裏就不大舒服。

    「別人家的狗我管不著,我自己養的狗,付出了心血,是有感情的,不會讓它們做那種事,小狗崽子也不會賣給那種人。」

    「老弟別生氣,別生氣,我自罰一杯……」

    余邦金一聽陳凌說以後有狗也不賣他,趕緊拿起茶水自罰一杯。

    生怕上了陳凌的黑名單。

    ….

    孫艷紅可是說過這年輕人的脾氣的。

    說這年輕人對她觀感一直不好,想來農莊買點啥東西送禮,每次逮着她一頓坑。

    為了緩和關係,交這個朋友,孫艷紅說她咬牙認了。

    余邦金因此也知道了陳凌什麼性格。

    他聽聞陳凌喜歡帶狗打獵,以為年輕人血氣方剛,跟他提起斗狗的事,一定會非常感興趣,到時候帶過去玩一玩,他也能藉此拉進關係呢。

    哪知道陳凌不高興了。

    要是來的時候,他還會不以為然。

    一個脾氣大點的小年輕而已,多甩點錢還不能教他做人?

    但是來了農莊之後,他卻不敢這麼想了。

    倒不是他想對陳凌低頭哈腰,低聲下氣。

    關鍵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誰讓他看到陳凌家的這些狗,心裏就喜歡的不得了,連日後的小狗崽子都起好名字了呢。

    還真怕陳凌以後不賣他狗崽兒。

    孫艷紅也說:「老余就是愛玩,愛湊熱鬧,他平常也就是在別人家狗身上押注賭狗來着,也是輸多贏少。他自己的狗養得那麼廢,空有大個子,想帶到場上,都是還沒進場呢,就嚇得趴窩了,沖這慫包勁兒,別的狗也不傷它,倒是從來沒傷過狗……」

    「不過他這人越是這樣,越是癮頭大,老想着養一條凶狗大殺四方,不然別人老笑話他。」

    「是啊,說來也怪,我的狗養一條廢一條,兄弟你是會訓狗的,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余邦金提到這事兒也是臉黑,很是發愁。

    問完話,又補了一句:「兄弟啊,我這人說話直,也不瞞你,其實我本來還想着沒買到狗崽兒,就借你的狗去狗場上耍耍威風的,關鍵是我養的狗太慫包了,我也不想老讓人家老笑話我慫人養的慫狗。

    不過我沒想到這狗在你心裏分量這麼重,這事兒確實是我不對。」

    這余邦金人雖個子小,倒也坦誠。

    起碼比孫艷紅坦誠多了。

    陳凌聽此臉色緩和不少,說:「不是分量重不重的事,我跟你講兩件事你就知道了……」

    隨後就把當年黑娃小金護家抓賊,拚命護主的事情講了講。

    余邦金一聽肅然起敬,才知道為啥人家聽到斗狗不高興了。

    換做他有這樣忠義的狗,他也捨不得讓狗去打生打死,供人玩樂啊。

    殘忍不殘忍先不說,拿忠心護主的狗去斗賭,多喪良心啊。

    一時間,又是慚愧又是羨慕的道:「奶奶的,老弟你這番話,說得我更眼饞了,要不是聽你講的知道你家狗凶,我都有過來偷狗的心了。」

    陳凌頓時笑了,只說只要不帶狗瞎搞,等下一窩,二代狼狗還是可以給他留一隻的。

    余邦金便高興得喜不自勝,連連保證。

    最後可能是覺得上門沒帶禮品,又想和陳凌交好,說聽說農莊酒水不錯,硬是買了幾壇酒。

    ….

    兩人的熱絡,讓孫艷紅一陣羨慕。

    走的時候還不無埋怨:「你們老爺們兒就是熟絡得快,富貴啊,咱們認識也好幾年了,你可很少給我好臉子,隔三差五給你送錢來的,你不知道照顧照顧老客戶感受嗎?」

    陳凌轉身回去,懶得理她。

    自己小心思那麼多,能怪誰。

    倒是上了車的余邦金嘿嘿一笑,樂呵呵的看着孫艷紅吃癟的樣子。

    「這兄弟真性情啊,你再多錢,人家想不理你就不理你。」

    「哼,你個老余,我白指望你了。」

    陳凌不知道兩人怎麼議論自己的,當晚就把觀賞魚挑選出來,裝入年前就備好的塑料桶中。

    這塑料桶很結實,是裝食用油和散裝酒的。

    白色的那種,有把手,有蓋子。

    把魚裝進去,擰好蓋子,摻入靈水帶到市裏魚也死不了。

    把兩桶魚裝好,次日一大早飯都沒吃,陳凌便把桶固定在摩托車後方兩側的鐵架子上,然後帶着黑娃小金以及二黑,三條狗,騎着摩托向天南市趕去。

    這次是為了讓兩狗見見外面的世界。

    順便鍛煉鍛煉二黑的膽色。

    余邦金有句話說得沒錯,這麼好的狗,不帶出去見見世面實在可惜。

    另外呢。

    二黑這樣的小狗子沒經歷過什麼與同類的戰鬥,哪怕與村裏的土狗遇到呢,也只是打鬧為主,不像黑娃它們當初早早的就戰鬥過,像它們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咬死過兩條大獵狗了。

    陳凌雖不會讓自家狗去參加什麼斗狗比賽。

    但溫室里確實養不出好狗。

    可該帶出去跑一大圈,一路上多見見狗,漲漲膽氣。

    這小狗子練膽,還是要一個個的來。

    就從聰明凶勐的二黑開始吧。

    是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一片燦爛的好春光。

    陳凌出了縣城,繞道苦柳縣,從苦柳縣出來后,摩托車一上公路,便把油門加到底。

    摩托車風馳電掣,陳凌一身春衫鼓盪,獵獵作響。

    三條狗在摩托車旁也漸漸放開了速度,縱身狂奔。

    實際上從出生到現在,由於地形環境的限制,黑娃兩個就從沒真正放開過速度長途奔跑。

    哪怕村裏打狼的時候,也是短途爆發的速度。

    而現在它們放開了,跟在摩托車后可是過足了癮,跑得酣暢淋漓。

    兩狗越跑越快,猶如奔馬,一黃一黑,前後如兩道旋風過境,速度無比驚人。

    引得過路的人和車輛紛紛詫異的看過來,眼睛去追尋摩托車旁的三道影子。

    後來連摩托車也慢慢追不上它們。

    陳凌只好放慢速度,讓跑累了的二黑跳上摩托車,繼續去追趕它們倆。

    二黑到底年幼,跑了兩個縣城之後,再放開了跑,沒跑多久就累得腿軟了。

    而黑娃小金兩個才剛剛熱身完畢,活動開筋骨,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

    「哈哈哈,出來就是好玩吧,這根本不用去斗狗場比賽,就玩得夠高興了,是吧?」

    到了一處橋上,陳凌把摩托車停在河畔,帶着三狗休息,休息完畢之後,順便再飲水餵食。

    二黑還有點沒緩過勁兒來。

    黑娃小金兩個則像沒事人一樣,精神抖擻的,沒一點疲憊的感覺,只是吐著舌頭喘著氣,圍着陳凌興奮的小聲汪汪叫着,歡快的往他身上撲,往他臉上舔。

    可見這是真的跑高興了。

    「可惜啊,這時候沒啥直播呢,要不然咱們開上一個直播,也算帶狗出來自駕遊了,肯定有好多人喜歡你們的。」

    陳凌摸摸三狗的狗頭,而後在河畔洗手吃飯,迎著早春燦爛的陽光,稍作休息,一人三狗便再度出發。

    至於兩個水桶的魚,早被他收進洞天了。

    從凌雲到天南,騎着摩托車到底是不比汽車舒服,也不比汽車快。

    主要是路不好,汽車的話比較穩,顯得速度快。

    而摩托車遇到難行的路段就得繞路,或者下來推著走。

    汽車的話,花一天時間,天蒙蒙亮出發,開快點到天黑是能趕到市裏的。

    摩托車的話一天時間卻是趕不到了。

    但陳凌不介意,晚一天到,正中他下懷。

    他這人就是喜歡這種在路上浪蕩的感覺。

    駕着摩托車帶狗一路奔行,這種心懷舒暢,放蕩不羈的感覺,讓人沉迷。

    或許是少年時仗劍走天涯的夢在作祟。

    要不是家裏不讓騎馬出來,說不得他連摩托車也不騎,騎馬一路往市裏趕呢。

    心想:「以後家裏娃大點了,一定得帶着媳婦和兒女全國各地遊玩一趟去,咱做不到噼柴、喂馬,週遊世界。放馬遛狗,周遊全國不過分吧。」

    人生不得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么?

    ……

    很快,太陽落山,只剩下一抹如鹹蛋黃般金紅色的餘暉,一天時間悄悄過去。

    一路上,陳凌帶着狗,高興時便加快速度前進,累了便歇歇。

    二黑耐力不足,大半時間在摩托車上。

    黑娃小金跟着摩托車跑了一天時間。

    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遠門,它們是春風得意狗蹄疾,啪嗒啪嗒邁著大步,跑得飛快。

    一路有時經過縣城、小鎮、村子,也會遇到惡犬追擊。

    這時候才是二黑出擊的時候。

    陳凌專門帶出來鍛煉它的,不讓黑娃兩個出頭,專門讓二黑去解決。

    這些狗大多隻用二黑跳下來狂吼一陣進行威懾嚇退即可。

    有些狗到了陌生地方膽子很小,反被陌生地方的狗威懾得不敢上前,縮成一團。

    還好二黑表現得很不錯。

    也遇到了一些攔路的路匪,陳凌能過就帶着狗飛速衝過去,實在沖不過去,或者有些人見他沖卡就拿傢伙打過來的。

    這種陳凌就停下來,拉開了架勢,一人三狗和他們幹上一仗。

    ….

    然後打斷惡人的腿,瀟灑離去,免得以後再出來為害。

    除了這些,陳凌在路上最大的感受是今年外出打工的人一下子變多了。

    路上不斷見到拖拉機拉着一車人送到汽車站、火車站,多是青壯居多。

    他停下來問過,多是熟人一起去東南沿海的發達城市。

    如同他前幾年一樣,大部分是做搬運工和上工地。

    92年、97年、01年大量的務工潮進城。

    今年確實外出打工的人很多,村裏也有好多小年輕說過陣子要出去的。

    時代在不可阻擋的向前發展。

    陳凌依舊穩如泰山,他上輩子也曾順應着時代大潮下過海,也被坑蒙拐騙,在成功時被摘過桃子,現在對那種日子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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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太陽快落山了,便在附近的小鎮上買了只燒雞,切了兩斤黃牛肉,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酒足飯飽后,找老闆買了些下水等物喂狗,就再次離去。

    夜裏,在小鎮外的河邊停下摩托車,升起一堆篝火,吹着夜風,望着清澈如琉璃的星空,一人三狗慢慢入睡。

    此行何處不須問,江村月落正堪眠。

    一覺睡到深夜三點左右,陳凌便精神抖擻,心潮澎湃,再也睡不着。

    三狗也精神奕奕,疲憊盡去,感受到主人心意之後,一骨碌爬起來,汪汪叫着,迫不及待想上路了。

    此時一輪圓月懸掛高天之上,皎潔的月光灑在地面,如灑下澹澹的白霜。

    傾瀉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如紗如霧。

    如此好夜色,自然不可荒廢。

    「哈哈,好,真不愧是我養的狗。」

    看到三狗興奮不已的樣子,陳凌贊了一句,把地上過夜的事物收進洞天,跨上摩托車。

    趁著大好的月色,一人三狗,繼續踏上行程。

    這附近的路是去年冬天新修的,比較好走,深夜無人趕路,陳凌放開速度前行,月色與夜風入懷,心懷舒暢之下,忍不住放聲長歌,三狗也興奮的汪汪大叫不停。

    一路疾馳,翻山過河,到了早晨八點的時候,終於到了天南市下,山貓家所在的小縣城。

    陳凌帶狗登門的時候,山貓一家還以為他昨天就到市裏了。

    結果一問,得知他是連夜趕來的,就頗為驚訝。

    山貓的母親回屋和老伴兒滴咕:「這個小陳怪不得跟咱們家老三關係這麼好,這性格啊,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不是么,都是這麼放蕩不羈愛自由。

    山貓和杜娟則是啥也沒說,給他盛上早飯之後,就笑着問他夜裏趕路感覺如何。

    陳凌說很爽,回去的時候想再來一次。

    我的1995小農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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