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一拆解,將每一個【蒸汽大炮】的零件都分給至少兩名忍者去完成。
到時候選出其中的精良品進行組裝,最後再由武藏親自將繪製好的術式安置在大炮內部。
等到武藏忙空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一點。
先巡視了兩圈,稍微指點了一下幾名技術上略有不足的人員后,武藏吐出一口濁氣,來到營地外。
「你們在幹嘛?」
剛踏出營帳,就見宇智波富岳和波風水門正拿著苦無比拼體術。
兩人皆沒有回答。
水門死死盯著富岳的下半身,不敢直視富岳的眼睛。
一次交鋒之後,左手捏出【子】印,右手舉著苦無就向前方的空氣刺去。
富岳大驚,身體猛地原地躍起。
此刻,他們二人使用的苦無是訓練時的圓頂苦無,幾乎沒有殺傷力,不過要是被對方命中,那麼就意味著自己輸了對抗。
宇智波家族的族長怎麼可以輸?
雖然體術並不是富岳最擅長的忍術,但是擁有血輪眼的富岳,如果連體術都輸了,那寫輪眼還有什麼臉面和白眼爭奪木葉第一眼。
絕不能輸!
「喝~」
苦無如約而至,擦著富岳的兩條大腿中間的縫隙穿過。
可惡,只差一點就命中了。
水門不甘的鬆開苦無,左手再次捏出一個【子】,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富岳預判了水門的預判,雙腿一夾,夾住了水門的苦無,並在同一時間,將手中的苦無扔向正前往右四十五度角的方向。
「咚!」
飛雷神剛落地,水門還未來得及調整身體姿態,肩膀就被富岳扔來的苦無命中。
按理來說,苦無脫手的那一刻,水門就在這場單純的體術比試中落敗,現在不僅苦無脫手,肩膀還中了富岳一擊,更是敗的心服口服。
「富岳大哥,我輸了。」
水門倒也洒脫,笑著彎腰撿起命中他的苦無,靦腆的摸了摸後腦勺,走到富岳身前,輕輕掂量了兩下,便隨意扔給了富岳。
富岳接過苦無,瞧著一臉無所謂的態度,甚至眼神中還有一絲崇拜,想向他請教的意味。
他終於有點綳不住了。
宇智波人並不是天生傲嬌,而是祖先賦予他們的無上榮耀,讓他們時刻以血輪眼為豪。
他們不甘心落於人下,更不甘心有人比他們的天賦更強。
一旦出現那麼一位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天才,便會激活他們強烈的好勝慾望。
鳴人和佐助,帶土和卡卡西,斑和柱間,都是這種情況。
在開啟那雙眼睛之前,被富岳視為一生之敵的是日向家的兩位天驕,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
可開啟萬花筒后,日足和日差的天賦,已經不夠富岳正視。
恰好這時,波風水門出現了,他以摧古拉朽般的成績,在眾多平民忍者中脫穎而出,后又拜入自來葉門下,成為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的徒孫。
「訓練對抗,對你的約束比對我的約束更大,放開手腳的話,我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富岳收回苦無,凝重的對水門說道。
他此刻的心情估計就跟貝吉塔一樣,明明他很想分出勝負,可水門卻和卡卡羅特似的,只是單純的在享受戰鬥的快樂。
「我說,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不去養好精神,在這胡鬧,我們明天要是發起總攻,到時可別精神萎靡。」
武藏大致猜出原委,故作輕鬆的走到兩人中間,抄起雙臂,一手一個摟住兩人的肩膀。
水門眼下身高大約一米七,武藏身高約一米七八,富岳身高約一米七五。
三人都很年輕,是木葉繼三忍之後,當下天賦最強的三個人。
在富岳眼中,武藏屬於研髮型忍者,就好比宇智波斑看待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在普通忍者眼裡,千手扉間可望而不可即,但在斑的眼中,千手扉間根本沒資格和他比拼實力,自然也從未把扉間當做競爭對手。
在波風水門眼中,武藏則屬於亦師亦友的前輩,雖然實力方面並不出眾,但卻能在很多地方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所以他很尊敬武藏大哥。
武藏充當了兩人之間的調和劑,自然而然的摟著兩人的肩膀,走進了一旁的指揮營帳。
「解!」
拿出儲物捲軸,武藏取出一支裝著紅色液體的玻璃瓶,轉而對跪坐在長條桌子兩端的富岳和水門說道:「既然兩位都睡不著,不如陪在下喝一杯吧?」
「武藏大哥,這不好吧……」
聽聞瓶子里的液體是酒,水門撇了眼對桌的富岳,有些靦腆的說道。
日本動漫遵循日本律法,所以動漫里,不滿二十歲的角色都不能飲酒。
「沒記錯的話,你滿16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