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消失之後盤龍第486章對著乾的後果雙方撕破臉以後，這身份、這名頭，就是被捅破的窗戶紙。
這語氣讓仲孫謀很不爽，但他皺了皺眉，居然忍下來了。
鏡中人斬釘截鐵。
......
賀靈川出現在縣衙門外時，一直伸長脖子盯著街口的官差三步作兩步衝進去大呼：
眾人早就回到縣衙，結果他第一個離開，最後一個才到，中間隔了半個多時辰。
甚至魯都統都到了，正準備旁觀。
仲孫謀見他竟然獨自前來，嚯然起身：
他也派人去追，結果追丟了。不知道姓賀的用了什麼辦法來反追蹤，連氣味都屏蔽了。
賀靈川負手走進來，
仲孫謀冷笑：
白沙矍縣令也乾巴巴道：
回縣衙之後，他還是被巡察使大人罵得狗血淋頭。
這位賀大人在外浪蕩了半個時辰，他幾乎就被罵了半個時辰，所以田縣令此刻不無怨氣。
賀靈川輕描淡寫：「哦，我在外頭審過了，他說縣牢放人進來逼他串供。
」田縣令失聲：
可以這樣隨心所欲嗎？
仲孫謀則是嗤地一聲笑了：
賀靈川斜睨他一眼，
論動嘴皮子，他就沒輸過。
「田縣令，當時你在嗎？
田縣令張了張嘴，發聲失敗，心裡好生艾怨：
你明知道沒有還問！
賀靈川理所當然道，
傅松華說，聽到一大串鑰匙相擊的動靜。
只有當班的獄卒才會這麼叮噹響。那廝被買通了。
不一會兒，結果出來了：
當天值守死牢的獄卒叫皮臨海，從早晨到傍晚都是他，也就是傅松華被關入大牢這段時間內，他都在。
但這人今天沒當差。
到了這個時候，田縣令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皮臨海家距離縣衙不算遠，也就是兩刻鐘路程。
很快，派出去的官差就兩手空空回來稟報：
賀靈川閉了閉眼，低聲道：
對方這是光速滅口啊，他心中微懍。
自己私審傅松華也就是半個時辰，對方趁這工夫把皮臨海做掉了。
能圈攏仲孫謀這麼高傲的巡察使同流合污，這是能量大。
殺人滅口及時，這是反應快。
這些對手不可輕視。
仲孫謀抱臂嘲笑他：
傅松華雖然被這廝劫走，但姓賀的也沒辦法指證真正的主謀。
甚至連嫌疑人選都沒有。
單從這一點來說，己方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想到這裡，仲孫謀心裡輕快許多。但這賀驍如附骨之蛆一樣纏著他們，早晚還會壞事，要快些除掉為妙。
最重要的是，只要賀驍一死，沒有人會再追究所謂的幕後主謀。
原計劃稍加修正，還可以進行下去。
要快刀斬亂麻，不能再拖下去了！
賀靈川緩緩道，
仲孫謀很乾脆道：這傢伙連官兒都不是，只有一個臨時的特使虛銜，就敢動他的主意？
賀靈川毫不意外：
賀靈川面露訝色，
開什麼玩笑，這廝都敢當著他的面暗算傅松華，犯人要是進了縣大牢，那還有活路么？
先前幕後真兇是怎麼派人進去串供，就很有可能怎麼殺掉傅松華。
仲孫謀怒氣上涌，手指頭隔空戳他戳了半天，氣極反笑：
他罵的是赤鄢國太子，白沙矍縣令眼觀鼻、鼻觀心，一聲都不敢吭。賀靈川收到伏山越的來信，就知道赤鄢國會給自己撐腰，至少在這件案子處理完畢之前，
他呵呵兩聲，也不等仲孫謀回應，轉身就往外走。
.....
賀靈川離開縣衙以後，猛虎從後頭跟上來，欽佩道：
賀靈川笑著摸摸虎頭，
焦玉老實道，
他在赤鄢有家有業，擔不起靈虛城的怪罪。赤鄢國大小官員莫不如此，大家行事最怕的無非兩個字：
後果。
眼前這個人，真能承受那樣的後果？
賀靈川哈哈大笑：
罵人，說白了只是口舌之爭。
他雖和仲孫謀交惡，但從頭到尾沒動手打過這個人，是頂撞而非衝撞，性質沒那麼惡劣嘛。
賀靈川斜睨著他道，
他也不是一味蠻幹。
焦玉舔了舔鼻子：
傅松華突然改口翻供，正常官員都會
過問一下理由，仲孫謀卻想把這個罪名按實在他頭上。個中原由實在耐人尋味。
「一旦查出真相，如果仲孫謀跟幕後人沒有關聯，那麼靈虛城頂多怪我言語不敬，這點小罪赤鄢國君就能幫我頂掉；如果仲孫謀被證實跟幕後真兇串謀，那麼我所為合理合法，還有功勞。這兩方面我都不吃虧，那我怕他個卵？「所謂後果，他早就想得清楚明白。
焦玉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怎麼個中利害被他一拆解，就變簡單了？
賀靈川好像看穿他心中所想，淡淡道：
焦玉利爪一伸，不自覺在地面抓出幾道鉤痕。
賀靈川一點兒都沒說錯。這是經年累月形成的***，即便是它這樣強傲的妖怪，面對靈虛城都下意識地心生恐畏。
無怪乎太子要藉助他這樣的外人。
一人一虎向東走出百多丈，它才問賀靈川：
賀靈川笑道，
白沙矍縣令看似地頭蛇，實則靠不住。
剛剛杠完仲孫謀，他心情還挺不錯的，一路遛街遛了幾里路。白沙矍主要街道上的店鋪招牌也是又大又亮，各種高端門店林立，有些甚至在門后堆上堅冰，或者開啟寒冰法陣給客人降溫。
盛夏七月，這些商店裡面卻涼風習習，別提多愜意了。
當然了，羊毛出在羊身上，店裡貨品的售價都比芝田鄉要高一大截。
賀靈川中途還停下來吃了一大碗涼粉，而猛虎對粉面無愛，就要了一整隻燒雞當零食，嘎巴嘎巴打了個牙祭。
又走了一刻多鐘，賀靈川終於在一棟大宅前面停下，給門房遞過去一張拜帖：
這張拜帖不是他寫的，而是這所宅子的主人先前投給他的。
四個字，很唬人的。
所以不到三十息工夫，賀靈川就站在了這所宅院的主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