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玄幻奇幻 » 當不成贅婿就只好命格成聖» 第304章 龍君豈能直呼我名?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當不成贅婿就只好命格成聖 - 第304章 龍君豈能直呼我名?字體大小: A+
     

    太華之脈在陸景軀體中,留下了一道氤氳之氣。

    那一道氣息虛無縹緲,但卻似乎勾連着極遙遠的遠山道太華城。

    太華城下太華之脈令陸景能夠在這廣闊的天地中,接觸到一種更加獨特的氣息。

    那也是元氣,但比起尋常元氣卻來得更加精純,來得更加玄妙。

    接連四五日過去,陸景甚至不曾出門,始終在房中打坐,以太華山河帝子圖錄爲導引,接引着自遙遠的太華之脈流淌而至的玄妙力量。

    太華之脈幾乎成了陸景元神、氣血修行之核心,與此同時,人間元星閃耀下,呼嘯而至的元氣幾乎化作一重重風暴,在太華山河弟子圖錄導引下,成爲太華之脈的養料。

    自陸景歸來後,太玄京中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看着養鹿街空山巷。

    其中不凡有修行強橫之輩。

    當正神念橫空、玄功運轉,總能看到空山巷陸景小院上空,幾乎匯聚成爲風暴的元氣。

    “呸呸呸,早已不是什麼三公子了,陸景少爺現在可是真正的大人物。”

    一頭稀疏白髮,面容老朽的法家先生申不疑比起一年以前,看起來更加蒼老。

    “大姑娘何須客氣?”陸景隨意開口。

    他不同於大燭王,他想殺盡大伏強者,殺盡大伏天驕,令大秦燃火的戰車早日焚燒天下。”

    李霧凰心中再度升起一些希望來。

    “太沖龍君乃是五方海領袖,是大伏天龍,太沖海大太子應玄光死在陸景手中,西雲海龍王同樣如是,便是那西雲海龍宮也被陸景屠殺一空。”

    陸景一邊寫字一邊搖頭:“陸家不過剩餘一幫小肚雞腸的婦人,寧老太君越老越糊塗,鍾夫人自從孃家破落,也就愈發小氣,這般的陸家又何須我親自出手?

    更何況,陸家其實尚且有幾位好人,重山叔父爲我引薦觀棋先生,寧薔、陸漪、陸瓊俱都爲人善良,我若親自動手,寧薔和陸漪只怕就活不成了。”

    錦葵想到這裡,又嘆了一口氣。

    “老太君,陸景……國公說了,不需請罪,只讓寧老太君、鍾夫人逢年過節,便以大禮祭拜國公母親一番……”

    如今太玄京中都在盛傳,神霄伯府遭了妖怪,府上的大少爺中了魔……”

    陸景神念微動,那蘊空文中忽然跳出一枚龍珠。

    於是錦葵就更加緊張了。

    七皇子禹玄樓看了天上仙境許久,這才閉起眼睛,足足十幾息時間之後,他才睜開眼睛,對申不疑道:“申師,陸景已經今非昔比,他得了白玉螭虎朝服,受封太華景國公,已然再非是往日那位無官職傍身的尋常庶子。

    世事在變,昔日那備受冷眼的少年……已經是國公的身份了。

    禹玄樓低頭思索片刻,他這才明白過來,眼前這位法家名士堂而皇之寫下符文,將天上西樓落人間的消息告知河東八大世家、告知太沖海、齊國,再加上秦相韓辛臺……

    青雲街上見素府。

    陸景認出了這影子的身份,卻仍然一動不動,端坐在那桌案前。

    可這確實看在寧薔、陸漪、陸瓊,乃至錦葵姑娘的面子上。

    這少女忽然間覺得有些恍如隔世。

    “先生,這些花花草草都已澆過水了。”

    其次便是……”

    ……

    他重瞳中閃爍着獨特的光,輕易便捕捉到了空山巷中那如若風暴一般的元氣。

    剎那間,禹玄樓重瞳中便倒映出許多景象。

    不遠處桌案前。

    一旁的申不疑道:“我法家以爲,故勢不不便,非所以逞能也。

    只可惜徐無鬼和濯耀羅往往只是收下名帖,就將人支使離去,無人能入那小院裡。

    炎序皇子看了看天色,眼裡有些失落。

    陸景語氣平和,只是話語中卻隱含着冰冷。

    可當他回過神來,仔細再看,卻見翡翠樓邊懸玉鏡,珍珠簾外掛冰盤。

    錦葵哭喪的臉道:“這些日子以來,瓊少爺不知着了什麼魔,終日讀些佛經,流連於經中廟宇,時常有些大和尚被他請來府中。

    如今再回想,她們也深覺後悔。

    告知河東八大家、告知太沖龍君,告知齊國、而我那師兄秦相韓辛臺,也許早已看到天上西樓那玉鏡、冰盤!”

    大伏工部匠造司司主親自駐紮於此處,此時據說正在向景國公詢問國公府細節之處。

    “我那符文將遠去河東,遠去太沖海,甚至遠去北秦。

    陸景看着那血色霧氣。

    “而我那寫下韓君書的師兄……心中無情無性,只在乎北秦崛起,只在乎人間起烽煙,連天照五城!

    溪雲初起日沉閣,雲雨欲來風滿樓!

    禹玄樓一時之間有些沉迷其中。

    哪怕是自家的老爺,錦葵眼裡絕頂的大人物和國公這一身份比起來,都顯得渺小不堪,顯得黯淡無光。

    哪怕這國公府不能與產業遍佈天下的南國公府媲美,也要和褚國公府比一比莊嚴華貴。

    “不得不承認,礙於這諸多太玄京中的規則,也礙於昔日的小覷,我與陸景的交鋒已然落了下風,再想要對他出手,限制也就更多了。

    無數景象倒映在禹玄樓重瞳裡面,禹玄樓眼底深處透露出幾分嚮往……

    寧老太君深吸一口氣,又敲了敲手中的鹿首柺杖,嘆息聲對鍾夫人道:“你去準備一番,你與我親自上門,過往既然是你我虧待了他,他如今想要出氣,便讓他出一番氣……”

    頭頂金步搖搖曳生輝,這位皇子正妃心中陡然生出了一絲希望來。

    禹玄樓心中這般想着。

    你回去告訴寧太君、鍾夫人,陸瓊未曾着魔,他想要出家便是他的選擇,陸景不僅不會干預,甚至還會給他送去三兩本珍貴的佛經。

    錦葵姑娘小心翼翼的看着養鹿街上翻涌的煙塵。

    他眼中帶着景仰、羨慕,看着飛舞在草紙上的草書。

    至於官職一事……”

    魏驚蟄站在陸景身後,探出頭,認認真真看着陸景草紙上的筆墨。

    陸景少爺讓她們逢年過節前去祭拜,這還未曾遇到什麼節日,寧老太君和鍾夫人就不辭辛苦,要去祠堂祭拜了。

    不論是那玉鏡、還是那冰盤,都在越過天闕,鑿出一座通往人間的風雨路。”

    “祭拜那……”寧老太君退後幾步,坐在那貴妃椅上,一手拄着柺杖,一手拄着膝蓋,長久不語。

    陸景朝他微微一笑。

    韓君言,世有不可得,事有不可成。

    空山巷小院裡。

    錦葵深吸一口氣,又偷眼看了看寧老太君與鍾夫人。

    錦葵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道:“國公大人……老太君與鍾夫人說了,往日裡是她們被女子氣性迷了心竅,行下的諸多腌臢之事。

    錦葵姑娘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羨慕之色,臉上又有些猶豫起來。

    “昔日那出身低賤的庶子,已經成勢了,太子端坐於東宮,我與他尚且不曾抹開臉面爭鋒,我就已然敗了他一頭,甚至我麾下八百玄冰甲士,盡死於陸景手中!”

    “仙境……便是仙境,要遠勝於這紛亂人間。”

    就比如……取這陸景的性命。”

    “不過仔細想來,陸景少爺還在府中時,寧老太君和鍾夫人沒少苛待於他,現在陸景少爺熬出了頭,老太君與鍾夫人有求於他,又因爲過往那些苛待,不敢親自來說,也就只能派我前來探一探陸景少爺的口風了。”

    寧老太君與鍾夫人因爲此事不知責罰了他幾次,瓊少爺卻始終不改。

    “青玥去了書樓。”陸景笑着回答。

    李霧凰原以爲有陸景國公身份在,李雨師的仇只怕會擱淺入太玄京陰影處,成爲一樁昔日的往事,再也難見天日。

    禹玄樓每每想起此事,原本平靜如水的眼中就會泛起波瀾。

    到了現在,很多事不必先生親自出手,只需放出消息,自然會有人爲了親近先生,爲先生辦妥。”

    陸景心中這般想着,繼而又低頭看向草紙。

    她側頭看向幽深的空山巷,這空山巷倒是一如既往,青磚綠瓦。

    那是一個秋日,她受了老太君之命,前去陸府西苑那小院裡請陸景前往琉光水榭。

    旁邊擺着大堆名帖,手裡正玩着彈珠的徐無鬼忽然擡頭。

    陸景正手持毛筆,在一張草紙上寫着什麼。

    正因如此,陸景其實依然是以前的陸景,仍然是孤家寡人。

    “那孩童竟然是十三皇子,就連皇子的身份都在陸景少爺院裡澆花……”

    “仔細想起來,陸景少爺的眼神與那時幾無變化,無波無瀾又深邃萬分。”

    先生現在是國公的身份,食邑太華城,財寶必會源源不絕,朝堂上也有議事之權,每月府庫中有很多丹藥寶物功法任由國公挑選。

    那些景象或清晰或朦朧。

    我熟讀百家典籍,自認爲天下神通武道都可以看一個真切,唯獨陸景這第三顆星辰,我卻根本無從揣測。

    錦葵深吸一口氣,壯了壯膽子,這才走向空山巷。

    宮中自然會答應下來。

    其中有仙人散發觀素月。

    錦葵走入院中,卻看到一位頭戴高冠,身穿明黃色長服,約莫十一二歲的孩童正手持水壺,仔仔細細給院中的花草澆水。

    便是這般的情況下,陸景才覺得陸家只剩下了一幫目光短淺的婦人。

    陸景眼神沉靜,開口道:“龍君何須擔憂?以龍君的天龍命格與修爲、以龍屬的壽命,還能活漫長的年歲。”

    他們往往衣着華貴,體態雍容,便是身上的墜飾都頗有講究。

    “大姑娘來了?”陸景的聲音打斷了錦葵的思緒。

    這寧老太君和鍾夫人倒好,竟然還敢央我做事?”

    陸景看到錦葵發呆,側着頭又喊了一聲。

    “天上西樓要落人間。”

    錦葵點頭。

    那雲霧之外是極美的景色。

    陸景臉上帶笑,看着炎序皇子與徐無鬼去了隔壁院中尋含採。

    後來老太君與鍾夫人便想給瓊少爺說一門親事,說中了參知中書家裡的小姐,那小姐不論是樣貌還是人品都稱得上一等一,可偏偏瓊少爺看不上,鍾夫人強逼他相親,他便拿刀在額頭上畫出了一個一字,留下了極長的疤,嚇的那參知中書家的小姐淚水連連……

    而就在距離錦葵不遠處,還有很多管家、下人正在躬身等待這些去遞名帖的人。

    一旁鍾夫人早已維持不住雍容莊嚴了。

    濯耀羅盤坐在徐無鬼肩膀上。

    “陸景還記得以往的陸府時,大姑娘曾對我多有照拂,幾次傳信於我,令我不至於那般被動……”

    這對很多當朝大臣、修士而言有着天大的吸引力。

    久在槐時宮中,炎序皇子從未有同齡的玩伴,這兩日因爲少師陸景成了當朝景國公,炎序皇子奏請出宮前來空山巷中拜見先生,這才能夠短暫出宮。

    數十座已經空置許久的商人宅地,連同養鹿街後幾座官屬商肆已然徹底被夷爲平地。

    只是……對於太初海,對於河東八大世家而言,這確確實實是極難得的機會。”

    明黃色的符紙上散發出一道流光,符紙上的符文彼此勾連,自紙上飛起,彼此勾連如龍,飛入雲端消失不見。

    陸景看着猶豫的少女,忽然失笑道:“還記得陸府的錦葵姑娘向來精明能幹、聰悟絕人,寧老太君時常稱讚你百伶百俐,目達耳通。

    徐無鬼和濯耀羅就坐在陸景小院門前,正把玩着手中的彈珠。

    陸景沉默不語。

    “不必。”徐無鬼搖頭:“院裡就只有十三皇子在,姐姐莫要拘束,進去便是。”

    那龍珠上頓時有滾滾的血色霧氣奔涌而出,懸在半空中。

    距離禹玄樓不遠處,正坐在小池旁低頭觀賞着池中金魚的李霧凰也同樣站起身來。

    “老太君和幾位夫人可真是……支使不動薔小姐、漪小姐,便強要我來。

    錦葵沉默下來,怔然間點了點頭,不知怎麼就邁步進了小院裡。

    錦葵醞釀良久,終於嘆了一口氣,道出前來空山巷的原因。

    過往的國公,除了立下大功之外,本就是大伏絕頂的府邸,或是一軍將軍,或是勢力盤踞諸多道府的世家之主,他們成爲國公是錦上添花,威勢更上一層樓。

    此時此刻,她已經不期望陸景死在殿下或者兄長手中。

    其中以應玄光年齡最長,是我太沖海的大太子。”

    徐無鬼站起身來,推開小院門庭道:“陸景先生讓姐姐請進去。”

    我又如何能請得動三公子。”

    到了這空山巷,又多了濯耀羅、徐無鬼兩個玩伴,於是這位十一歲的少年皇子也就越發不想回到那清冷的宮中了。

    陸景徐徐搖頭。

    哪怕我是禹玄樓,是當朝七皇子,也必須承認,世上總有我辦不到的事。

    他站起身來,低頭打量着自己的筆墨,又擡頭看向錦葵,嘴角露出些許笑容:“寧老太君、鍾夫人倒也真是……太可笑了些。”

    申不疑並不擡頭,仍然專心致志地勾勒符文,聲音卻緩緩傳來:“殿下倒也不必多慮。

    魏驚蟄側頭思索一番,道:“人生在世,或爲財寶,或爲權勢,或爲修爲。

    有仙境朦朧,可見湖山十里。

    只要陸景死了,就夠了。

    陸景現在有了潑天的身份,太玄京中無人不敬他,見素府再出手已經不便,可西樓將落人間的消息,卻並非人人皆知。”

    ……

    “申師……這些我都曉得。”

    哪怕聖君賜他黃金二十萬兩,賜他可以招收門客、招收甲士的權柄,他想要在短時間聚攏起三百上得了檯面的甲士,招來二十位國公府門客,其實並無那般容易。”

    “但凡換一個睚眥之輩,我成了國公,在朝堂上有議事之權,必然會因爲那諸多過往責問陸家,甚至令陸家大難臨頭。

    “不過陸景少爺說陸家已經走到盡頭,卻不知究竟是在說些什麼。”

    “也好。”

    龍珠沾染着龍血,正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而那血色霧氣中的太沖龍君化身卻沉默下來。

    錦葵愣了愣。

    陸景似乎寫完了草紙上的字,收起毛筆。

    這白髮披散的老者擡起頭來,對禹玄樓道:“殿下,你生具重瞳,可觀天上仙境,可見天上十二樓五城。

    院裡的花花草草中,有些已然盛開,有些正在萌芽。

    錦葵看着眼前的椅子躊躇不定。

    他見到一座披着星光,卷積着雲雨的青色樓閣就屹立在雲中。

    甚至被工部神通修士施加的神通,一應嘈雜之音,連同漫天的煙塵都難以入着空山巷。

    禹玄樓重瞳歸於尋常,壓低自己的聲音:“可他終究是大伏國公,他麾下門客可入大伏持神樓、鑄武樓,每月可自大伏府庫中領受天材地寶。

    陸景擡起毛筆,等待紙上墨幹。

    只是尋常主星根本無法召來這浪潮一半的元氣。”

    玉鏡、冰盤都閃爍着獨特的光輝,刺入雲氣中,也刺入天上虛空,融入於天闕,照出一片滿是風雨的道路。

    國公這一身份帶給錦葵姑娘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陸景……景國公這是何意?他難道想要……”鍾夫人大驚失色。

    錦葵還記得那時的陸景十分消瘦,身上那一身灰袍洗的發白。

    當形勢不變,絕不可逞強。

    錦葵聽到陸景的話,眼神中的拘謹之色消散了許多,她又向陸景行了一禮,卻也不曾入座,而是左右看了看:“青玥不在院中嗎?”

    禹玄樓看了一陣那無字典籍,繼而又不自覺的轉過頭去,看向養鹿街方向。

    “殿下在河中道之時,曾去與陸景求和,卻醞怒而歸,陸景已經成了大患,趁他羽翼未豐,還要多做考慮。”

    “陸景映照的第三顆神秘星辰,究竟是哪一顆元星?”

    申不疑打斷禹玄樓的思緒:“陸景執掌呼風喚雨的天時權柄,西樓水雲君,西樓諸仙,乃至西樓治下數十座仙境絕不會善罷甘休。

    很明顯,這些人物俱都是大府上的少爺公子,甚至是府中的老爺。

    申不疑娓娓道來。

    禹玄樓話語剛落。

    自院中主屋裡,魏驚蟄提了一把椅子走出,放在錦葵身前,又一語不發回了主屋,不知在做些什麼。

    自那主屋中,炎序皇子與徐無鬼探出頭來。

    亦有劍仙立於劍峰,劍隨風動,劍光滿池!

    那身穿明黃色長服的孩童放下水壺走來,又從桌案上拿出一本典籍,就坐在陸景不遠處仔細看了起來。

    陸景看出炎序皇子眼裡的不捨,他轉頭對炎序皇子一笑,道:“我與殿下許久不見,這兩日難得重逢,不如今日殿下就住在我這院裡,與我促膝而談?”

    那血色霧氣上逐漸浮現出一道朦朧的影子。

    魏驚蟄聽到“龍君”二字,頓時如臨大敵,身上涌起氣血。

    再加上陸景呼風喚雨,解河中道厄難的名聲已傳遍天下,很快便會有衆多修行者來太玄京中,投身於景國公府。”

    “陸神遠心裡已無宗族之念、血脈之親,陸家已經走到盡頭了,也許再過數年,只需一番小小的變故,陸府百年積累下來的家業、建起的樓閣便會就此崩塌,塵歸塵、土歸土,只剩一片白茫茫大地。”

    錦葵似乎不敢再說了。

    “國公大人竟然還記得往日那些瑣碎小事……”

    這兩位昔日作威作福的大府貴人,今天遭了這麼大的氣,又在自家府中,卻連罵都不敢罵一句。

    “陸瓊兄長想要出家?”

    大約過去二三息時間。

    他目光深邃,腦海中閃過陸神遠那無情無性的元神。

    “亞聖不出,河東八大家已經腐朽,自以爲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以爲儒道不朽,河東便不朽。”

    陸景的仇敵,並非只有天上西樓。

    七皇子禹玄樓手中那一本無字典籍被他越翻越薄。

    禹玄樓聽到申不疑的話,略有些詫異,但也未曾多想,將手中無字典籍放於桌案上,就此擡頭。

    又趁着陸景休息的空檔,魏驚蟄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先生,陸府早年間苛待於你,便是種下的因。

    一旁的寧老太君嘴脣發白,很想要狠狠罵幾句陸景,但她又想起如今陸景的身份,心中的懼怕頓時勝過驚怒。

    陸景一邊說着,一邊又揭開一張新的草紙,在其上落筆。

    ……

    “讓我來靜觀樓閣崩塌。”

    錦葵看得出來,這些前來遞上名帖的人物,絕非是什麼貴人府上的小廝,也絕非是管家一流。

    錦葵身軀一下子僵硬起來。

    錦葵看得有些出神,還記得那時,陸景少爺就站在屋前稱呼了她一聲“大姑娘。”

    七皇子聲音平靜,就好像是提起了一個無關的人。

    可今日聽殿下與申師之言……

    “大姑娘不必緊張。”陸景直起身軀,道:“大府行惡並非在於我一人之身,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他仔細看了錦葵一眼,咧嘴一笑道:“可是錦葵姐姐?”

    卻只見他那一對重瞳中,似飄然雲氣瀰漫開來,直接天穹。

    那影子身穿長袍,頭生雙角,正低下頭來看着那染血的龍珠。

    禹玄樓站起身來:“申師符文至,無論是河東八大世家,太沖海、齊國俱都知曉我見素府所圖。

    錦葵忽然驚醒過來,陡然鬆了一口氣,旋即又想起將要見到陸景,心中也就更加緊張了。

    錦葵姑娘雙手攏在袖中,低頭站在水榭堂中。

    陸家當朝兩位家主一位潛心修佛,一位心中只怕已無了世俗,各種原因想來還在那長生法上。

    錦葵這才驚醒過來,連忙躬身行禮:“國……國公……”

    天上仙人想要殺他,我見素府胡亂謀劃,只怕會適得其反。”

    就在陸景出神時,他忽然覺得那蘊空紋中,有一種莫名的氣息涌動。

    陸景有些詫異。

    她剛剛來到那小院門口還。

    她站在遠處看向陸景,此時的陸景比以前成熟了許多,身姿越發挺拔,臉上似乎散發着某種獨特的光,價值連城的珠玉,令錦葵出神了。

    “既是孩童,就在那深宮中孤身一人,難免心念不全,無法體會世間苦樂。”

    她右手摩挲着陸景給她的一張草紙,紙上有陸景的筆墨,說是讓她隨身帶着,往後也許會起到大用。

    不知爲何,錦葵的思緒一下被拉回了許久之前。

    “這是陽謀。”

    可陸景靠的卻僅僅只是呼風喚雨這般天大的功勞,他雖有國公之位,可封地卻在極遙遠的遠山道,再加如今的大伏國公多是虛銜,南老國公、褚國公終其一生也許都不曾去過自己的封地幾次。

    “弟弟,少……國公大人院裡,可有其他客人?不如等那些貴客離去,我再進去?”

    “十三皇子在哪裡?”錦葵有些詫異。

    陸瓊有一顆赤子之心,與府中的諸多腌臢比起來,陸瓊錯便錯在顯得太乾淨了些,與寧老太君、鍾夫人,乃至神霄伯相比都顯得格格不入。”

    那草紙上的草書龍章鳳姿,幾乎已然達到筆墨之美的極限。

    不知有多少人在其中忙碌着,還可見神通修士的身影,在其中搬運巨大的磚石、沉重的木料。

    “大姑娘?”

    陸府中,也唯獨大姑娘在許多事上還可以與寧老太君說一說話,勸一勸寧老太君,怎麼年餘不見,錦葵姑娘反而變得這般拘謹了?”

    今日乃是春日晴空,萬里無雲,不如你擡頭看一看那天上仙境?”

    “齊淵王以殺孽成道。”

    錦葵一想起國公二字,腦海中就不由一陣陣發昏。

    “勾陳元星御天下之雷,鯤鵬元星可隱入南冥,可吞龍成道。

    陸景接過錦葵的話,繼續道:“其次便是寧老太君與鍾夫人想要我以國公身份,舉薦陸瓊,給他一官半職?”

    “我們也當早做準備。”

    “上一次靈潮前,我本有二十八龍子,可他們大多數都亡於靈潮,只剩下年齡尚幼的四個龍子。

    “看來陸景仍然記得過往的事。”

    他說到此處,手中那隻毛筆陡然落下,添上最後一筆。

    “十三皇子?”

    錦葵姑娘嚥了咽口水。

    他身後的魏驚蟄眼神有些詫異,同樣望着那血色霧氣。

    琉光水榭中,寧老太君聽到錦葵姑娘支支吾吾的說出這番話,頓時一口氣涌上心頭,令她頭腦發昏,站都站不穩。

    “陸家已然走到盡頭,要官職何用?

    更何況陸瓊不願做官,也不必將自身的念想強加在他的身上?

    禹玄樓說到這裡,眼中重瞳微動,搖頭對申不疑笑道:“說來也算本皇子走了黴運,卻不想原以爲能夠輕易握在手中的少年天才,現在卻與我成了大敵,甚至成了當朝景國公,朝堂上能與我平起平坐。”

    炎序皇子一怔,旋即眼神中滿是驚喜。

    倘若國公大人心頭仍然有氣,老太君與鍾夫人願意親自前來着空山巷,親自向國公大人請罪。”

    “大太子死了,再生幾個龍子便是。”

    原本正埋頭寫字的陸景擡起頭來,臉上帶着幾分笑容,緩緩開口。

    “陸家……已然走到盡頭!”

    一道平靜的聲音緩緩傳來。

    申不疑聽出禹玄樓話語中的怒意,他原本勾畫着符文的毛筆停了下來。

    他手裡拿着一隻黑色符筆,正在一張符紙上仔細勾勒。

    許多事不必陸景親自出手,世事的浪潮自然會清算。

    申不疑開口。

    他們要在極短暫的時間裡,造出一座國公府。

    先生剛纔說,陸家也能走到盡頭,是先生想要清算陸家?”

    過去二三息時間,寧老太君又站起身來,道:“既如此,就讓周管事準備一番,明日便去祠堂祭拜。”

    而他們身前,還有很多低眉順眼,彎腰作揖的人遞上名帖,大概是想要參見陸景這位炙手可熱的少年國公。

    陸景神情平靜,一點龍珠。

    可當他那重瞳中雲氣漸盛,原本朦朧的景象越發清晰起來。

    來來往往的匠人們,正在打造地基。

    陸景既是他的少師,又是國公身份,再加上師徒二人確實許久未見,由陸景留炎序皇子在院中過夜,促膝長談,卻也十分合乎情理。

    以先生如今的身份,想要讓那往日的因開花結果,其實不難。

    今日,春陽高照。

    “便是這一原因,寧老太君和鍾夫人都說國公身上自有國勢護持,可鎮壓鬼神,想讓伱幫着瓊少爺看一看。

    她不明白天上仙境爲何要落凡,她只知道仇人陸景立下了大功,被封爲景國公。

    過去了許久,他這才凝視着陸景,道:“陸景,你對龍屬有怨?”

    “不是怨,是怒。”陸景道:“龍君,論及位格你與我同秩,豈能……直呼我名?”

    ps:大家有票投一投喔,不想投月票可以投下推薦票,推薦票雖然沒用,但也是對作者的鼓勵,哈哈。

    作者這個月儘量保持多更,下一段高潮很快就來了。



    上一頁 ←    → 下一頁

    穿越火線之一槍飆血嬈人公主(網王NP)一不小心潛了總裁重生之都市修仙嬌妻誘情
    至尊劍皇英雄聯盟之決勝巔峰民國諜影我只想安靜地打游戲家有庶夫套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