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點燭,鬼吹燈!
京城某處。
胡一行人正在聚餐,談天說地,也是逍遙自在幾分。
自修鍊后。
紅斑詛咒逐漸退去,但是,他們依舊想去蟲谷看看。
一來好奇雮塵珠。
二來也能遊歷修行。
這也算是一種修鍊,非是閉關苦修就行的。
此去蟲谷兇險萬分,胡鍊氣二層,陳瞎子和大金牙也是鍊氣二層。
唯獨shirley楊和王凱旋還處於鍊氣一層。
不得不說,陳瞎子的資質也不差。
他年紀大了,就奮起直追,直追上大金牙和胡。
「老爺子,你這修鍊速度有點恐怖啊。」
胡嘆道:「如此修鍊速度,我很快就要被你們超越。」
本來,他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現在螃蟹吃不到,反而還要被人吃螃蟹,陳瞎子和大金牙已經快要超過他。
「運氣好罷了。」
陳瞎子擺擺手,「我這把老骨頭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不努力,真就全部入土了。」
陳瞎子解釋幾句。
不努力,就不會有奇迹發生。
他行將就木,修仙已經成為他唯一的希望。
如果還能繼續突破,就還能繼續活着,「我可不想死。」
胡:「……」
聞言,胡倒是嘴角一抽,安慰道:「老爺子,會好起來的。」
這幾日。
自從陳瞎子突破后。
他的身體更硬朗,皺巴巴的皮膚也有好轉。
胡估計,「陳瞎子在短時間內應該死不了了。」
畢竟神法修長生。
生命層次能夠得到躍遷。
「陳瞎子……」
等等!
胡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陳瞎子曾經當卸嶺魁首的時候,還認識shirley楊的外公,也就是鷓鴣哨。」
「現在神使榜中又有一個叫鷓鴣哨的傢伙……」
胡心裏便一陣猜測,「那會不會也有一個陳瞎子呢?」
胡並不知道,陳瞎子沒有,陳玉樓倒是有一個。
「老爺子,你給我講講當年你和shirley楊外公的事情唄。」
胡好奇問道。
他一臉興奮的樣子。
「好啊!」
兩人倒也投緣。
瓶山。
入夜後。
大月彌天起,傾灑大地間。
鷓鴣哨引動法力修鍊,雖未到鍊氣二層,卻也無限接近。
老洋人和花靈正好一道過來,也落在旁邊修鍊。
今晚,陳玉樓沒來。
他雖然也修鍊出幾縷法力,但身為卸嶺魁首,自然有俗事纏身。
沒有多餘的時間修鍊,也沒有那份精力。
這個世界的陳玉樓,與胡世界的陳瞎子比起來。
各有優劣。
一個有俗事糾纏,另一個只念及修鍊。
不再想其他。
次日。
清晨,鷓鴣哨正在晨練功夫,陳玉樓正緩緩而來。
「鷓鴣兄,你平時都這麼勤奮的嗎?」
這也太刻苦了。
比不得。
不怕比天賦。
就怕天賦好,又很努力的人。
陳玉樓覺得鷓鴣哨大概就是這種人。
「不管是白天和夜晚,你總是在修鍊。」
陳玉樓讚歎道:「我可羨慕得很,我要是有這麼多時間就好了。」
鷓鴣哨:「……」
看到陳玉樓走過來。
鷓鴣哨緩緩收功,「陳兄,你要是想靜心修鍊的話,可做不得卸嶺魁首。」
既想當老大,又想當甩手掌柜。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沒辦法啊。」
陳玉樓苦笑道:「鷓鴣兄你也是清楚的,這個時代……民不聊生。」
活着都很困難。
陳玉樓作為卸嶺魁首,手底下更是有一幫兄弟要養活。
不忙活着探墓尋寶。
手底下的人怕是都養不起。
陳玉樓繼續說道:「鷓鴣兄,不瞞你說,這一趟要是找不到瓶山大墓的寶藏,可能就白忙活了。」
鷓鴣哨沉默不語。
卸嶺人多勢眾也確實需要吃飯。
也很難管理。
鷓鴣哨突然開口道:「陳兄,修鍊也需要勤奮才行,錢財只是身外之物。」
陳玉樓如何不想這般。
尋一高山,找一清靜之地。
再修鍊上百八十年,興許也是不錯的事。
鷓鴣哨問,「墓找到了?」
「找到了。」
陳玉樓說道:「紅姑已經去找怒晴雞,我們這邊也開始打通道,再過幾天就能下墓了。」
陳玉樓眼裏露出喜意。
鷓鴣哨心裏暗暗一嘆,「不經歷生死,不勸他人回頭。」
陳玉樓忙於卸嶺下墓一事。
他都懂。
鷓鴣哨甚至在想,「等我修鍊到鍊氣二層,學會火球術等法術,相信的人應該會更多吧。」
神法有種種神奇之處。
但歸根結底還是空口無憑啊。
陳玉樓他們雖然都修鍊神法,也修鍊出幾縷法力。
但是,天知道是怎麼回事。
胡的世界。
陳瞎子一臉愜意,「準備去蟲谷有胡他們忙活着,我正好修鍊。」
天賦再好。
也要勤奮努力才行。
比如大金牙,陳瞎子就聽說大金要出去炫耀了。
要不是有胡他們約束。
估計他早就炫耀到大街上去了。
「為了活着。」
陳瞎子只能繼續修鍊。
他這輩子見過的風風雨雨,經歷過太多。
「老來得此法,當珍惜修鍊問道修長生,大道……或許可期。」
陳瞎子的向道之心。
確實比陳玉樓要強得多。
「雖然陳瞎子就是陳玉樓老的時候,但是,現在的陳玉樓儼然顧慮良多。」
小院裏。
許臨安自然也看到了。
陳瞎子願意勤懇修鍊,天賦也還行,「最多是老了一點。」
人一老,精力就不行。
修鍊自然也不行。
他再看陳玉樓,便不由自主地搖搖頭,「陳玉樓可能還要再等等才行。」
等下墓后。
見識到墓里的險惡后,陳玉樓就會大徹大悟。
現在還早。
鷓鴣哨體內的法力翻湧著,身邊跟着老洋人和花靈。
「師兄,咱們真的要下墓嗎?」
花靈倒是好奇。
鷓鴣哨點點頭沒說話。
他想的倒不是這些,而是墓里有沒有雮塵珠的事情。
「鍊氣一層終究是差了點。」
如果有鍊氣二層,鷓鴣哨一人就可以下去看看。
陳玉樓不知道。
這個世界因為許臨安傳法的緣故。
相當於,也改變他的命運。
胡世界的陳瞎子,如果不是遇到胡成為神使傳道。
他估計也會更凄慘。
特別是老了。
無依無靠,還瞎了。
漂泊四處不說,無兒也無女,那種孤獨寂寞……
也最是一言難盡。
「好在可以修鍊,我還能重新變得年輕。」
後半生修道未嘗不行。
幾天後。
紅姑尋來怒晴雞。
陳玉樓這邊也挖好下墓的通道。
他宣佈,「明天一早,大家就下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