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魂斷山脈”這個地點后,凌歌和宇濤兩人都是一驚。
這,這怎麼查着查着,最後查到自己家門口了。
凌歌給了宇濤一個眼神,示意詢問他可曾聽說過這件事情。
宇濤茫然地搖了搖頭,他要是聽說過早就跟凌歌說了,何須等到現在。
見狀,凌歌也只能安慰母女三人幾句,然後拉着宇濤走出了房間。
“怎麼回事啊!魂斷山脈不是你們本體宗的地盤嗎?怎麼自己的地盤上出了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作為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宇濤在本體宗內的威望不小。只是由於自身性格原因,所以並不太喜歡接管本應該由他管理的宗門事務。
“我,我也不太清楚啊,平時我不是待在宗門裏面靜修,就是在大陸各處遊歷,也很少關注宗門附近的事情...”
說著說著,宇濤的聲音逐漸小了起來,底氣也變得不足了。
這家人如今的情況屬於生死未卜,要真是此等慘案發生在他們家的門口的話,那無疑是狠狠地打了他們本體宗的臉。
凌歌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他感覺不對勁,他有一種不好的猜想,恐怕這件事情跟他們本體宗的內部有些關係。
“你先回宗門報告此事,請長老們派弟子在山脈間搜尋,看能不能把人找回來,或者...”
“能找到一些線索也是好的。”
宇濤沉重地點了點頭,聽從了他的建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踏空而行,向著宗門的方向飛去。
望着逐漸消失的背影,凌歌心中總有些惴惴不安。
不斷消失的本體宗弟子;杳無音信的魏家滿門;暗中窺視此地的神秘外援...
一樁樁一件件,都像是一重重陰影一般,想要把凌歌所在的這片天空籠罩遮蔽。
“公子可還好?”
就在此時,從凌歌身後傳來一聲問候,凌歌轉頭,看到一襲白裙,腰帶流蘇的魏嫣嫣。
“魏姑娘,這句話恐怕要我問你才對吧。”
“家裏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年紀不大,還要顧及母親和妹妹,你才是最辛苦的那個人。”
他看向少女,少女的身材算不上高挑,只是跟雨浩差不多高而已。
但是,這不算高挑的身高在凌歌眼中卻是撐起了整個家。
聽了凌歌話的魏嫣嫣只是微微一笑,既沒有抱怨也沒有訴苦,輕聲開口道:
“嗯~辛苦是有點,但是也沒那麼辛苦。”
“反正這個家也沒什麼好留戀的,如今散了倒也好,反得一身清凈。”
凌歌心裏微微一動,怎麼聽這口氣,好像這戶人家中另有隱情,沒有他想像中的和諧。
此時已經到了傍晚,月色宜人,悄悄攀上柳梢頭,照耀着站在院子裏的男女。
藉著這抹月光,魏嫣嫣似乎是看出了凌歌臉上的八卦表情。
“哎呀,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爹他是二婚,第一任妻子去世的早,又給他留下了一個兒子,也就是我大哥。”
“我娘又一連生下了兩個女兒,我爹也不是太看重我和夭夭。家裏雖然富裕,但是平時管賬的也不是我娘,而是我大哥。”
“我爹本來對夭夭本來還有些偏愛,但是自從那個從外面來的妹妹覺醒了武魂之後,那點點偏愛在振興家族的夢想中,自然也不算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雖然我上的中級魂師學院明明就在城中,但是我最近卻選擇了住校而非回家的原因...”
少女失落的語氣不是裝出來的,凌歌能夠輕易地感知到少女內心中的情緒。
想想也是,家中又有大哥始終壓着一頭,自己的母親又不受寵,老爹在外面還養了外室生了天賦異稟的孩子...
這樣的日子想也知道肯定不好過啊!
等等,這難道不是女頻標準的女主開局模版嗎?!
如果換一個沒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接下來的劇情豈不就是家主的外室受寵,家主不顧一切把其接到家中,然後寵妾滅妻,她們母女三人任人宰割不敢吱聲。
最後這個外室私通老爺嫡子,聯合在一起把老爺殺害,把財產佔為己有,最後把魏嫣嫣和魏夭夭這兩朵姐妹花賣入青樓...
說不定還有葉夫人也一起...
咳咳咳,扯遠了,這不是女頻...
那按照劇情走下去,是不是應該出現一個在女主危難之際,出手解救女主的男主啊...
因為自己的胡思亂想,隨意腦補,在聽了魏嫣嫣一番推心置腹的心裏話后,凌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
“沒事,有我在,這一切都會過去的。”
“無論你爹他們有沒有事,我都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一個結果。”
嘴上隨意說著承諾的話,凌歌絲毫沒有注意這些話對於此時一個無所依靠的少女有多麼大的殺傷力。
魏嫣嫣看向凌歌的眼睛中亮晶晶的,她把憋在心中很久很久的話一股腦地說給了凌歌這個,只認識一會的陌生人聽。
原本以為凌歌不會搭理她,沒想到竟然得到了如此暖心的回應。
“對了,嫣嫣姑娘,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剛才一直說那些有的沒的,正事都忘記了。”
“凌公子但說無妨,嫣嫣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凌歌轉過身來,一雙燦若繁星的眼眸認真地看向比他矮上不少的魏嫣嫣。
他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神,成功讓剛剛敞開心扉的魏嫣嫣臉上升起了紅暈。
不!不!不!
認識的時間實在有些太短了,咱們彼此之間還沒有太過熟悉...
而且此時自己家中正值多事之秋,自己哪裏有心情想這些事...
“嫣嫣姑娘,你的...”
“我,我自小還未與人定過親!所以,所以現在...”
。。。。。。
驢唇不對馬嘴的兩人,都沒說完話,便面面相覷了起來。
好尷尬啊...
與此同時,另一邊。
“阿嚏!阿嚏!”
“怎麼回事?今晚的風也不大也不冷啊,怎麼還打上噴嚏了...”
坐在客棧三樓的木質窗戶上,王冬本來看今夜月色真美,想要一邊等凌歌一邊賞月來着。
但是突然卻感覺自己身後一寒,打了個哆嗦后,就打起了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