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放開我妹妹,有什麼事沖我來!”
就在凌歌愣愣地盯着面前少女背後的雙翼武魂時,少女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相比於之前的細聲細語,這次語氣之中倒是多出了幾分強硬。
或許是亮出了武魂和魂環的緣故,她的底氣倒是強了不少。
她這一嗓子倒是讓凌歌回過神來,只不過,他還是沒有回話,只是搖了搖頭,像是在遺憾什麼。
不對,不對,這絕對不是神聖天使武魂,比起史萊克海神閣典籍裏面記載的神聖天使武魂可差了太多太多了。
可是偏偏這一雙翅膀,卻又是極為相似。
難道是...
他心中已然有所猜測。
看着少女明明已經泫然欲泣,但是卻又強行緊繃著小臉裝出一副堅強兇狠的模樣,凌歌嘴角不禁抽搐。
感情人家這是把我們當做壞人了啊...
凌歌看了一眼旁邊的宇濤,用精神力逼音成線傳遞一句話。
...
聽到凌歌的主意后,宇濤點點頭,把手中的小女孩從拽着改為傾情抱起,然後,身體的右臂突然浮現起道道戰紋,肌肉猛地脹大,從他的腳底下升起一圈圈魂環。
黃、紫、紫、黑、黑、黑、黑、黑
超越斗羅大陸最佳魂環配比的配置出現在幾人的眼前,幾道黑色的魂環氣勢全開,頓時獨屬於萬年魂獸才能帶來的恐怖氣息從魂環上面滲透而出。
在凌歌的貼心告誡下,這股氣勢完美避開了宇濤手上的小女孩,她只是覺得原本對她粗暴無比的壞蛋突然對她溫柔了一點,然後在這壞人身上多出了幾個亮晶晶的東西。
斗羅大陸上的孩子都普遍早熟,更何況她也快到了覺醒武魂的年紀,自然還是知道魂環這個概念的。
“一、二、三...七、八...竟然也有八個魂環誒...姐姐你看!這個壞人也有八個魂環!”
相比於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的小孩子來說,已經是魂師的魏嫣嫣更加了解八環魂斗羅意味着什麼...
她的妹妹魏夭夭沒有承受魂斗羅的威壓,但是她可就沒這麼幸運了,這八個大大的魂環可着實是給她嚇個不輕。
魏嫣嫣今年已經十五歲了,但是魂力也才不過堪堪三十六級而已,再過個幾年魂師的黃金修鍊期之後,五十級的魂王已經是她這輩子的終點了。
這也沒什麼辦法,她跟她老爹的天賦相差無幾,她老爹今年剛剛年過六旬,也不過是個魂王巔峰而已,若無機緣,恐怕這輩子能夠到達魂帝也就不錯了。
正因如此,當她看到自己的眼前竟然是一位八環魂斗羅級別的強者,而且,自家小妹竟然還對這位強者出言不遜,她真的是宛如晴天霹靂。
這個家何德何能引來這麼多頂級強者的重視啊!
從那八個閃亮亮的魂環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壓迫感,她背後的那一雙羽翼都變得萎靡不振起來,身上那種聖潔神聖的氣質也在這種氣勢下節節敗退。
若不是宇濤還留了些手,現在的她可能就像史萊克斗獸區的百年千年魂獸感受到冰帝的氣息一樣,嚇得失禁了。
就在她苦苦支撐,眼看就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原本在她眼前的凌歌兩三步來到她的身後,一雙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她的背部。
咳咳,再準確點來說,其實是她的武魂雙翼上了啦。
凌歌的一雙大手輕輕撫摸着這雙羽翼,彷彿是在對待世間極為珍貴的寶物一般。
手指劃過羽翼間,他能感受到一陣有些硬但是又不失彈性,有些軟,但是又不失堅韌的感覺。
輕輕地滑過每一根羽毛,他的手掌感受着那份細膩而柔軟的觸感。
這雙羽翼,潔白無瑕,其上確實帶有一股神聖的感覺,甚至離近了看,還能看到翅膀上閃耀着淡淡的光芒,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氣息。
還真別說,雖然不是天使武魂,但是這翅膀的手感卻是真的好,雖然沒真的撫摸過天使的翅膀,但是想來應該也相差不遠吧。
凌歌心裏這樣想道。
他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自己可不是一個痴漢,摸一摸也就罷了,可千萬不要把臉貼在上面感受柔軟的觸感啊!!!
終於,他憑藉自身強大的毅力,強忍着身體裏面的渴望側過了頭。
“嗯哼~不,不要...”
凌歌好像聽到了一聲輕柔的悶哼聲,沒等他仔細聽聽,便感覺自己前面的人兒身體一軟,向著背後癱倒。
也正巧了,他此時此刻就在這女孩的背後,直接一把把她抱住,這才避免她摔倒。
“姑娘你沒事吧?”
抱住這位少女后,凌歌隨即關心地詢問道。
“不,不要...”
凌歌又一次聽到了那個聲音,這一次,他知道了是自己懷抱中的少女發出的聲。
他側耳傾聽。
“不,不要碰我的翅膀,會,會很癢的...”
到底是哪裏癢,這你倒是說清楚啊...
看着懷中少女羞紅的臉蛋,凌歌聰明地沒有直接問出這個句話,只是自己在心裏想想罷了。
直接問出口,他怕回答不能播出來。
太少兒不宜了。
“嫣兒!夭兒!你們怎麼了?”
凌歌手中的少女剛剛倒在他的懷裏,宇濤手中的小豆丁剛剛安靜一點,一道成熟中帶着焦急的聲音從側門那裏傳了出來。
總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的凌歌看向了側面那邊。
這是什麼隨機刷新的復活點嗎...
下一刻,凌歌又看到了一道靚麗的金色身影從側門飛奔而出,到了凌歌的幾步之外,對着他們大喊:
“各位魂師老爺,你們還有什麼看上的都儘管拿去吧!只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兩個孩子!”
“為了兩個孩子,我什麼都可以做!”
此話一出,凌歌的耳朵瞬間都紅了。
聽聽,聽聽,這是什麼話?!怎麼搞的我們好像是壞人一樣!
看着從門口出來的美麗夫人,一頭金色秀髮打理的一絲不苟,在頭上綰了一個危險的太太髮型,一張美麗的臉龐完全看不出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這位慌裏慌張的太太跑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兩個孩子在這兩位“魂師老爺”的手中,頓時顯得腿腳有些發軟,聲音中又夾雜了幾聲哽咽。
“嫣嫣!夭夭!你們...”
“哎哎哎!等一下!太太,你們誤會我們了啊!”
您再這麼喊下去,恐怕我們在這天魂帝國的名聲就要徹底臭了!
...
名叫魏嫣嫣的少女恢復了一些力氣后,飛快地脫離了凌歌的懷抱,接過自己的妹妹后,如同一隻小兔一樣逃也似的跑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用半是含羞半是驚恐的神情打量着凌歌。
手中忽然之間少了一些重量,突然之間凌歌倒是有些恍惚,手掌的柔軟像一陣風一樣逃出了自己的手掌心。
他不禁虛空握了握拳,似乎還在感受那一份柔軟和芳香。
在軟香還在懷的時候,他已經跟這位髮型很危險的太太解釋過他們的來意了。
因此,此時她們母女三人也不再像是剛才那樣害怕。
“夫人,我們並無惡意。如果可以,我們進屋細說可好?”
宇濤是個不會說話的,交流共同的任務還得由凌歌來。
母女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凌歌剛才的一番簡略說辭雖然懇切,但是卻並不足以打消她們心中的擔憂。
這倒也不是怪她們,而是這幾天以來,這樣類似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有好幾波人來想要趁她們家病,想要要她們家命的人。
只不過,之前來的頂天就是個四環魂宗,本身已經三環後期的魏嫣嫣儘管打不過那人,但是一點交手那人也討不到好,所以也並未太過分。
可是凌歌他們二人可不同,那一位實打實的八環魂斗羅可是站在那呢,這可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她們居住的芬丹城雖然地處偏僻,但是因為外貿較好,倒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大城市,只不過即便如此,城主也不過是一名八十一級的魂斗羅。
而且聽說好像自從衝擊到魂斗羅之後,魂力再也未曾寸進。
而面前的這人,年紀着實是年輕的可怕了。
不敢想像這到底是什麼大勢力來的人,找他們家裏到底有什麼事情。
最後,還是魏嫣嫣看了自己母親一眼,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而後那位太太方才點點頭。
“二位魂師大人裏面請,家裏最近多事之秋,有些雜亂,還請不要見怪。”
之所以如此輕易答應凌歌二人,主要還是因為即便拒絕了也沒什麼意義。
在絕對力量面前,再怎麼掙扎又有什麼意義呢?
就算不讓人家進來,人家還不是想進就進。
更何況...
魏嫣嫣偷偷看了凌歌一眼,凌歌敏銳察覺,一臉和煦微笑看了回去。
瞬間,魏嫣嫣臉上又升起了紅霞,像一隻受驚的小兔一樣快步進入了府中。
更何況自己的武魂告訴自己,他不是壞人,他會幫助自己的。
進入府中之後,凌歌看着確實有些凌亂的家裏,心中瞭然。
看來事情應該跟那位店主說得大差不差,這戶人家如今確實十分窘迫。
“兩位,這邊坐。”
“來人,看茶!”
美貌夫人衝著外頭喊了一聲,可惜並沒有人回應。
“娘,我來吧。”
名叫魏嫣嫣的少女從里堂走出,雖然只是片刻的功夫不見,少女卻換了一身衣服。
此時的她身着一襲白裙,白裙上綉着金色的紋印,腰掛金色流蘇,雖然此時已經夕陽西下,但是卻一點都沒有影響少女的靚麗。
少女側過頭看向凌歌,這一次她沒有羞澀地躲開凌歌的視線,而是衝著他點了點頭,然後走向旁邊燒水沏茶。
“哈,讓兩位見笑了,我家老爺最近出了點事情,府上有些吃力,下人都已經被我們遣散走了。”
一邊說著,這位夫人摟着自己的小女兒魏夭夭,眼神之中儘是落寞。
凌歌點點頭表示理解,接着問道:
“夫人,我們之前早已在你家府上旗下的一家店鋪聽說了你們家的情況,可以再具體跟我們講一講你知道的嗎?”
外人終究是外人,打聽的再多也不如這麼一個當家主母了解的清楚。
“這...”
聽到凌歌的詢問,這夫人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
“娘,你就說了吧,反正這城裏還有幾個人不知道咱們家的狀況,沒什麼好隱瞞的。”
“你要不說,那女兒便說了。”
少女沏好了茶,文文靜靜地端了上來。
茶香四溢,儘管她們魏家一朝落敗,這點好茶還是有的。
凌歌沖少女點點頭表示感謝。
夫人見自家女兒這麼說,先是給了自己女兒一個不輕不重,略帶埋怨的眼神,而後開口說道:“我什麼時候說不告訴了二位貴客了,這不是剛才有些驚慌,要組織一下語言嘛。”
“為婦原名姓葉,單字一個霜。二位叫我葉夫人便好。”
葉夫人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但就是這一下,卻引起了凌歌的注意。
不過,他卻並未吭聲,眼下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先解決要緊事。
緊接着,葉夫人給凌歌兩人又重新講述了一遍她們家遭遇的那檔子事。
跟那個老闆講述的有些出路的是,最初失蹤的雖然確實是兩名小孩,但是其中的那名男孩卻不是這家老爺的孩子,而是他們魏府中管家的孩子。
他們管家的孩子陪着魏府剛剛覺醒武魂的二女兒出去玩,誰知道就這麼一去不回了。
而後他們家家主不知道從哪裏里找來的外援,前來他們府上幫助尋找那個天賦很好的孩子。
“那人長什麼樣?是何實力?背後可有什麼勢力?夫人你能告訴我嗎?”
聽到這,凌歌明顯有些激動起來。
可是,誰知這位夫人笑容卻是有些僵硬,忽然停止了講述。
“抱,抱歉。因為那個丟了的孩子並不是我的孩子,是老爺養在外面的妾室所生,所以...”
儘管沒有說完,但是凌歌已經聽出了言外之意。
所以人家並不關心,所以人家沒有摻合這等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