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霍雨浩前往日月帝國學習魂導技術已經過去大半年的時間,凌歌和王冬兩人的魂力在這段時間裏也成功提升到了瓶頸。
兩人如今一個魂力達到六十級五環,一個達到五十級四環。
如今兩人這個實力,尤其是凌歌,別說是從史萊克的外院畢業了,就算是內院的畢業也是綽綽有餘了。
但是儘管如此,玄老卻還是把兩個人當作小孩子看待,還是覺得兩人單獨出來闖蕩大陸有些不妥。
這不,已經憋壞了的兩人悄悄從史萊克學院溜了出來,按照穆老給他們的地圖,找到了距離地圖上的魂斷山脈最近的第一大城市——芬丹城
這芬丹城聽名字就知道,整體的建築佈局偏向於凌歌前世的西方,不像天魂帝國的首都天斗城那樣偏向於中式。
芬丹城雖然地處內陸,坐落在天魂帝國的邊境,但是因為跟斗靈帝國十分靠近的原因,商業貿易倒是頗為發達。
而且似乎是因為兩大帝國四千年前本是一家的緣故,至少兩國人民之間倒是並不仇恨,氣氛頗為平和。
當然,也有可能是把仇恨全部轉移到了對日月帝國上面。
要說這芬丹城,最有名的還不是其特殊的地理位置,而是其城內生產加工的一種特產,名為——蘇樂達
這種東西在凌歌的前世其實並不算罕見,倒不如說,應該是極為常見的一種飲品。
但是,在斗羅大陸這個世界,這種飲料似乎也是最近幾年才逐漸流行起來。
至少前幾年裏,凌歌他們是從未聽說過的。
現如今,倒算是芬丹城特有的一種特產了吧。
凌歌和王冬兩人從史萊克逃出來后,一路北上,到了芬丹城后,一喝便直接愛上了這種飲料。
凌歌甚至還從中感受到了家鄉的味道。
王冬也是十分喜歡蘋果味的蘇樂達,這不,兩人剛從芬丹城最大的酒館——抱月樓出來之後,便直接找了一家比較大的蘇樂達供應商,想要買上一大批這種飲料,既是自己喝,也是想以後回史萊克之後,帶給自己的朋友們嘗嘗。
不過,他們的此行,似乎並不順利。
“什麼?沒有蘋果味的了?那橙子味的呢?”
“什麼?!也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你...”
王冬剛要把自己的心裏話脫口而出,凌歌一把把他拽到旁邊,以免他口出驚人。
“老闆,這是怎麼回事啊?你們不是這片區域最大的蘇樂達分銷商嗎?賣的這麼好的兩種口味都沒有了,你們怎麼還不進貨啊?”
凌歌倒是頗有耐心,仔細詢問起了門口賣貨之人原因。
“哎,這位爺,不是我們不進貨,其實...哎呀,是我們老闆家裏出了事情,最近老闆焦頭爛額,根本就沒時間處理店裏面的事。”
門口的夥計倒是個機靈的,看着凌歌和王冬面如冠玉,身着華服,一看便不是普通人物,心裏多了幾分耐心和仔細,倒是一口氣把其中的緣由給交代了個大概。
原來啊,是此處分銷商家裏最近丟了孩子,而且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這兩個孩子一大一小,大的九歲,小的六歲,一男一女,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極好。
小的女孩半個月前剛剛覺醒完武魂,說來也是上天眷顧,是個有魂力可以修鍊的魂師,而且先天魂力等級可還不低,足足有六級之多。
大的男孩卻沒有這麼幸運了,雖說是家中的兒子,但是三年前武魂覺醒時並沒有伴生魂力,所以在家並不太受到家主的喜愛。
這不,跟自己關係最好,感情最深的小妹妹覺醒了這麼高等級的先天魂力,這當哥哥的高興之餘,便非要給自己的妹妹買點好東西。
兩人結伴上街,因為斗羅大陸人都擁有先天武魂的原因,即便沒有魂力可以修行,後天發育的也要快上許多。
雖說大的只有九歲,但是長大卻也不小,家裏人也就縱容着兩個孩子自己出去玩了。
可是,就這麼一次疏忽大意,兩個孩子偏偏就從此消失不見,猶如泥牛入海,不見蹤影。
等到發現兩人不見后,已經是當天傍晚,家主照例指導自己的小女兒修鍊時發現孩子不見,這才重視起來這件事。
也是從那天起,這家人便像是瘋了一般在城中四處尋找,甚至還因此得罪了當地一些其他的勢力。
這也難怪,這小女孩可是除了他們家上一代家主之外,覺醒的先天魂力最高的人了,一個孩子的身上,寄予着整個家族的希望,放在誰家丟了誰家都得瘋狂啊!
正因此,他們整個家族,如今都深陷“找孩風波”,如今哪裏有心情再管理家族的產業呢。
聽完夥計的敘述,凌歌和王冬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怎麼還沒等自己前往本體宗協助本體宗解決難題,在這本體宗的大門口就遇到了這麼一個難題。
「孩子」、「失蹤」
這兩個名詞一旦聯繫到一塊,便會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凌歌看了看王冬,發現原本還對沒買到自己喜歡喝的飲料耿耿於懷的他,此刻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中寫滿了擔憂。
看着王冬充滿憂傷的眸子,凌歌不禁感嘆自己家小冬簡直就是心軟的神。
就在此時,王冬似乎也感覺到了凌歌正在看着他,隨即腦袋一轉,也看向了凌歌。
兩人目光交匯,頃刻間便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老哥,那你們家主現在對於找孩子可有什麼對策?應該已經報官了吧?官府可有怎麼說啊?”
雖然知道了小冬的意思,但是凌歌可沒有一上來就主動毛遂自薦,而是先迂迴着打探更加具體的消息。
有些事情,專業的事還需要專業的人去辦理,畢竟人家可以生活在一片太平的天魂帝國境內,人家可是有正兒八經的官方勢力的,人家主動幫你找人,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最便捷也是最迅速的。
聽到凌歌的詢問,王冬眼中的擔憂神色也減少了幾分,原本想要張開的說幾句的嘴又慢慢地閉上了。
不過,出乎凌歌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事發生了。
“哎呀,這麼大的事,我家老爺當然已經報官了。只不過,報官又有什麼用呢?折騰了幾天下去,最後還是不了了之,到頭來還得是我家老爺自己四處託人找關係尋找到一個魂師門派,重金請裏面的魂師高手尋找孩子下落。”
“這不,好像就是今天,那位高手已經到了主宅,很多人手都被調過去幫着魂師老爺打下手去了。”
見此,凌歌兩人用眼神傳遞消息,看着人家這樣,貌似也不用他們兩個幫忙。
“再麻煩問一句,你們家老爺請的是哪個宗門的魂師幫忙找人?”
對於凌歌的問題,那夥計撓了撓頭,他並不是魂師,所以對於魂師界的宗門並不怎麼了解。
真巧,就在凌歌他們三個在這聊着的時候,門外走進了一排一排的壯漢。
凌歌和王冬回頭看去,他的精神力感知告訴他,進來一眾壯漢並不是魂師,都是身強力壯的普通人而已。
只見這些壯漢人手都搬着幾箱的東西,凌歌瞥見箱子的包裝,看着應該就是他們倆心心念念的蘇樂達。
“哎!小笨鴿,你看他們搬的這些箱子,裏面好像就有我要的飲料誒!”
凌歌瞥見了箱子,王冬自然也是看到了,緊忙抓住了凌歌的手臂在那搖晃。
這些壯漢中,為首的人搬的箱子最多,凌歌用眼睛一掃,發現大大的箱子摞成了小山,竟然足有十二個之多。
即便是一些低級的輔助類魂師也未見得能夠一次性搬運這麼多這麼重的東西。
而原本在那尋思到底是哪個宗門的夥計,見到為首的大漢后眼睛突然一亮!
“老張!咱們東家找的是哪個宗門的魂師來着?你昨天跟我說完我給忘了!”
被叫做老張的大漢沒有答話,而是先把他手中的十幾個大箱子輕輕地放了下來。
放下去后,凌歌這才看見那名大漢的相貌。
中等的相貌,不好看也不難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出力氣人的樣子。
在凌歌打量人家的時候,大漢也同樣看到了凌歌,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掃,但是沒怎麼在意兩人出色的外貌,大約看了看凌歌和王冬之後,便又看向了凌歌旁邊的那個夥計。
“老李,你這記性也不行啊,剛跟你說完你怎麼就忘記了。雪魔宗啊,咱們老爺請的是雪魔宗的魂師老爺啊!”
大漢看似豪爽地一邊笑着一邊說道。
雪魔宗!
凌歌並沒有注意到什麼奇怪,反而是在聽到了這個宗門之後渾身一震。
那名夥計聽到大漢的回答后尷尬地撓了撓腦袋,憨厚地笑道:“嘿嘿,也不能說我記性不好,畢竟這個宗門我好像從來都沒聽過。”
“你要說唐門啊、星冠宗啊、九寶琉璃宗啊什麼的,我不用你說也能知道。”
“但是這什麼雪魔宗,我都不知道打哪裏來的,你就說一遍我怎麼可能記得住。”
聽到宗門的名字后,王冬也是在那裏變成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雪魔宗...什麼鬼的宗門?!本少爺怎麼從來都沒聽說過?想來也不是什麼好的宗門,到底靠不靠譜啊!”
王冬在那跟凌歌碎碎念吐槽道。
這時,凌歌輕描淡寫地又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你們東家小女兒先天六級魂力,你還沒說她是什麼武魂呢?”
聽到凌歌問這個,那名夥計突然像是來了精神似的,神情變得興奮多了。
“哎呦喂,這我都忘了,我跟你說,那小女娃我其實還遠遠見過一次,我聽說她跟我們東家的家傳武魂並不一樣,好像是什麼武魂返祖。”
“本來我們東家的武魂叫做大耳飛象,但是那女娃娃的武魂卻是一雙大耳朵,聽說好像天生便耳聰目明的,有一對順風耳!”
聞言,原本剛才還在懷疑這所謂的雪魔宗到底靠不靠譜的王冬,突然也是一愣。
耳朵武魂?
凌歌和王冬兩人十分默契地同時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莫名有些呆萌可愛。
這所謂的雪魔宗,不會就是...
王冬帶着這種含義的眼神瞅着凌歌,一雙眼睛彷彿會說話一樣。
凌歌緩緩點了點頭。
如果說王冬還需要懷疑的話,那麼對於看過原着中第二場全大陸高級魂師斗魂大賽的凌歌來說,這個名字可太熟悉不過了。
比賽的時候是雪魔宗,日月帝國打過的時候就搖身一變變成天魂帝國護國宗門本體宗是吧。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本體宗,竟然也玩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對於兩人來說,還沒找到本體宗的所在之地就先一步遇到了本體宗的人,這絕對算是一場意外收穫了。
不過,雖說是意外,但是這下子兩人的心倒也算是終於放下了。
無他,那失蹤的小女孩武魂是耳朵,而又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偶然,正好還讓本體宗的人聞着味道找了過來,這下子找一個小女孩應該是不成問題了。
畢竟人家本體宗可是出了名的護短,這知道了小女孩是他們的“家人”,自己的“家人”被人給拐走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給找出來啊。
見此時有本體宗的參與進來,凌歌和王冬也就不再執着,跟夥計要了十幾箱美味蘇樂達之後,便離開了這裏。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王冬顯得十分雀躍,離開的一路上蹦蹦跳跳,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
而看到王冬開心的模樣,凌歌也是沒原因的發自內心的高興。
或許這也是一種共情吧。
“小笨歌,看來我們走的方嚮應該沒錯,本體宗的宗門之地大概率就是不遠處的魂斷山脈了。那拐孩子的人真是倒霉,竟然在人家本體宗的老家偷了人家的“預備家人”,這回真是撞到鐵板上了。”
王冬十分喜歡自己給凌歌取的新外號,總是時不時地在凌歌的耳邊叫這個名字。
對此,凌歌也是十分無奈,打也捨不得,罵也捨不得,罰他少喝幾瓶蘇樂達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