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想接受他的治療?」林宇軒看着面前,坐在輪椅上,望向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的妹妹,開口問道,「哪怕被治好的概率微乎極微,也不想試一試?」
林軒婉笑了笑,「治好治不好,真的有這麼重要嗎?我這麼多年了,不是照樣活的好好的嗎?」林軒婉說道,「哥,我有我自己想要過的人生,所以我會為我所做的每一個選擇負責的。」
「那,那你就不擔心,因為這一點,張鴻最後沒有選擇你嗎?」林宇軒說道。
「我又沒有說,喜歡就非要在一起,我覺得,喜歡就是,看着他一切安好,快樂,就行了。」林軒婉笑着說道。
「額,怎麼說呢,我怎麼突然感覺,我沒跟我一樣,都是舔狗。」林宇軒說道,「啊不是,我可不是舔狗,我可不是。」
「可能,是我最近,無腦言情小說看多了吧。」林軒婉笑了笑,「哥,你可以帶我去見一見他嗎?」
「你讓我帶你去見他?你就不信我們打起來?」林宇軒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說道。
「額,那個,我相信你們會變成好朋友的!」說完,林軒婉還朝着林宇軒的方向樹了一個大拇指。
「你這是從哪部動漫里學的?」林宇軒感到有些頭疼,自己這妹妹,有了喜歡的人之後,好像變得更加活潑了,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妹,我問你,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林宇軒問道,在他的印象裏面,林軒婉應該是沒有和張鴻見過幾次面的,兩人關係應該融洽不到哪裏去,而且兩人的相識,絕對在張鴻和自己之後,所以張鴻是知道林軒婉是自己的妹妹,還故意靠近的?
這麼一想,林宇軒更想殺了張鴻了。
「這件事情,我可以不說嗎?」林軒婉說道。
「啊,這是你們之間的小秘密?」林宇軒說道,「嘿,那小子藏的夠深的啊,總有一天我要好好教訓一下他。」
「這應該算不上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應該是我的秘密吧。」林軒婉笑了笑,說道,「等時候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好吧好吧,我妹妹長大了,開始拿哥哥當外人了。」林宇軒嘆了口氣,說道,「不過,你確定他,額,他們,會歡迎我們嗎?」
想了想自己跟張鴻和陳依白的關係,又想了想林軒婉跟陳依白的關係,林宇軒突然覺得,他們兩個可能是踏不進張鴻家門了,哦,不對,應該是踏不進陳依白的家門了,那是房子婚前財產,是房主上面寫着的是陳依白的名字,更何況兩個人現在還沒有結婚呢。
「哥,你不是說你最近武功有進步嗎?怎麼這就開始害怕了?」林軒婉笑着說道。
「你跟我開玩笑呢?」林宇軒說道,「我就算武功有進步,我也不能跟開掛的比吧?」張鴻身邊的保鏢,實力有多強,自己沒太見識到,但聽說那可是可以把林天的保鏢蘇醒,按在地上錘的存在啊。自己過去,完全就是找虐有沒有?
另一邊,張鴻這邊,從林軒婉家裏出來,沒有什麼事,也不想說出去逛一逛,畢竟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張鴻決定虛度光陰。
「我很好奇的問一下,你這個躺椅,從哪拿過來的?我不記得我家裏有這麼個玩意兒啊?」陳依白看着張鴻躺在躺椅上,扇著小扇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啊?哦,你說這個啊,這個就是我自己變出來的,你信不信?」張鴻說道。
「你可以先把那邊的快遞包裝給銷毀掉再跟我說這樣的話嗎?」陳依白看着那藏都沒地方藏的快遞包裝,忍不住說道,好傢夥,這剛來第二天,就給自己安排上了躺椅。
「所以你看出來了都,為什麼還要再問一遍?」張鴻看着陳依白,問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要水字數對不對?」
陳依白沒好氣的在張鴻胳膊上打了一下,「你瞎說什麼呢。」陳依白說道,「話說,看你這情況,我把你丟到海邊,你是不是比現在更放得開?」
「算了吧,我可不去海邊。」張鴻說道,「本來想寫兩章關於去海邊玩耍的章節的,但沒去過,是在是寫不出來,最後好不容易寫了一千多字,全給刪了。別再說什麼去海邊了,去不了了,戒了。」
「那我要不要帶你去天安門逛一逛?」陳依白繼續問道。
「不去,沒去過,沒有靈感,寫不出來。」張鴻果斷拒絕,「不過你要是說帶我去網吧,這我可以給你寫十章!」
「額,咱就不能有點長遠的追求?」陳依白忍不住說道。
「比如說,咱可以開一間網吧怎麼樣?」張鴻說道,還興奮到兩眼放光,「那樣我就可以以工作的名義天天玩遊戲通宵了。」
「得了吧你,就這點追求了你。」陳依白沒好氣的推了推張鴻。
「看來有朋友找你玩了。」聽到了輪椅的聲音,陳依白對身邊的張鴻說道。
「額,你怎麼確定不是找你的呢?」張鴻當然也聽到了,而且因為聽力出色,張鴻還聽到了林宇軒在念小字,很明顯是罵自己的。
當然了,這裏的聽力,不是英語聽力。
「哦?找我?」陳依白好奇的問道。
張鴻示意陳依白看門口,果然,林宇軒推著林軒婉,走了進來。
「額,這樣,要不咱們兩個一人挑一個?我選那個女的。」張鴻說道。
「什麼意思啊?」
「當然是單挑了!要不然,你現在跑路,讓他們兩個打我一個?」張鴻說道,「那你真的是太絕情了,不過,你確實幹的出這種事情來。」
陳依白沒好氣的白了張鴻一眼。
「好久不見,阿鴻。」林軒婉擺了擺手,說道。
「額,可以不叫阿鴻嗎?聽起來怪怪的。」張鴻說道,「你可以考慮叫我一聲鴻哥,或者是鴻子,我也不介意,當然了,你後面的那個人要是喊的話,只允許喊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