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弼嘿嘿陰笑道:「秦將軍,這可是你主動要求與本將軍握手的。」
「在這中間受了傷,可別怪老子。」
說完之後,他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李大將軍,多謝你這麼關心本將。」年輕將軍說道。
只見秦風臉上一改被捏手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詭異的笑容。
李宗弼得意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
他心中湧出一絲不安的情緒:這小子到底有什麼陰謀?
本將軍怎麼看不透他?
正在他驚疑不定之時,經筋中的真氣,彷彿接到什麼命令似的,紛紛向著他的右手掌聚集。
並且,李宗弼感覺到,聚集在他的右手掌的真氣,正在飛速消逝!
好像、貌似他體內的真氣,通過握著的手,被秦姓小子所吸收!
李宗弼臉上微微變色,看著秦風詭異的笑容,頓時感覺一股寒意,從內心最深處爆發出來。
他狠狠地說道:「秦風,你真特么陰險!」
李宗弼想把與秦風握手的右手掌,從年輕將軍的手中移開。
但是,秦風右手如同吸鐵石一般,緊緊吸在李宗弼的手掌上,任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擺脫秦風的手掌。
李宗弼臉上的冷汗,刷刷的流下來。
即便這樣,他身上的真氣,還是像決堤的水一般,從體內流出。
要知道,李宗弼的這身真氣,凝集了幾十年的功力,一旦被秦風抽空,便要重新開始修行。
即便是他走修行捷徑,沒個十年八年的功夫,也休想恢復如初!
李宗弼心急如焚。
他使用各種辦法,想要讓右手掌擺脫秦風的控制。
可是,無論怎樣掙扎,年輕將軍的手,就像長在他手掌心一般,怎麼也掙扎不開。
李宗弼心中越來越急躁,可是毫無辦法。
恍惚中,他聽到周圍響起了議論聲。
「李大將軍,這是怎麼了?握著秦小將軍的手還不放開,難道真想把秦小將軍的手捏碎不成?」
「李大將軍,您可要三思啊!秦小將軍可是護國軍的主帥,儘管你看秦小將軍不爽,可是如果真傷了他,等同於交惡護國軍!」
「老李,怎麼回事兒?沒看到秦小將軍臉上難以忍受的痛苦嗎?你還不放手?」
沈南城、劉勤等三位大將軍,紛紛出聲阻止。
李宗弼向秦風看去,只見他「哎喲哎喲」不斷叫出聲。
年輕將軍臉上露出一種,承受著巨大痛苦的模樣。
李宗弼怒了。
秦姓小子太特么會收買人心了!
明明是他在吸收老子的真氣,可是這小子卻裝出一副痛苦難忍的表情,來博取大家的同情!
沈南城、劉勤你們兩個混蛋,好好看看到底是誰欺負誰?
李宗弼這樣想著,但是他正在咬牙,全力阻止體內真氣的流失,不敢說一句話。
嗚嗚,寶寶心裡苦,但是寶寶有苦說不出。
而這時的秦風,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在與李宗弼握手的時候,開啟了「白嫖修為」技能。
所以,李宗弼才會感覺到真氣的流失。
「叮!」
「恭喜宿主,成功接觸到對手身體,可以吸收對手真氣。」
接著,秦風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一個大型的抽水泵一樣,源源不斷從李宗弼身上吸取真氣。
秦風與李宗弼相握的右手,就像是抽水泵的管道,急速的向年輕將軍經筋中輸入真氣。
「系統獎勵宿主,白嫖修為一年。」
「系統獎勵宿主,白嫖修為兩年。」
系統聲音不斷在秦風腦中響起。
「恭喜宿主,白嫖修為十年。」
秦風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微笑。
撲通!
就在秦風「白嫖」李宗弼的修為正爽的時候,卻見李宗弼大庭廣眾之下,突然跪在秦風面前。
這不但把參加宴席的,一百多位民變軍將領嚇了一跳。
就連秦風也驚的目瞪口呆。
李宗弼這是抽什麼風?
身為民變軍,四大將軍之一的他,怎麼突然向秦風跪下了。
真不要面子了?
眾人面色古怪,紛紛議論起來。
「李將軍,怎麼突然跪在秦將軍面前?」李宗弼的一個心腹問道。
「我明白了!」李宗弼另外一個心腹恍然大悟般說道:「如果我預料不錯的話,李將軍肯定是,因為剛才侮辱秦將軍是膽小鬼,現在突然良心發現,所以自責下跪。」
「原來是這樣!」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
「咱們的李將軍,存有這樣慚愧的心思,真是讓我們自愧不如。」李宗弼的心腹感嘆道。
李宗弼的其他心腹將領也反應過來:
「秦小將軍,看在李將軍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您就原諒我家將軍這一次吧!」
「秦小將軍,看樣子您如果不原諒我家將軍的話,他會一直跪著不起!」
「秦小將軍,如果您不原諒我家將軍的話,本將也跪在您面前!」
「撲通!」
「撲通!」
說罷,李宗弼的心腹將領們,跪下一大片。
他們都以為,李宗弼剛才大罵秦風是膽小鬼,才愧疚的磕下頭。
於是紛紛向年輕將軍,求起情來!
這些心腹將領完沒注意到,跪在地上的李宗弼,現在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之所以跪在地上,完全是因為真氣不斷的被秦風吸收,而他自己在全力阻止真氣的流出。
由此用力過度,雙腿一軟,不自覺跪在地上。
而自己的心腹手下,卻因為自己無意間的舉動,誤解了他的意思。
說著,說著,竟然還集體跪在秦姓小子面前!
丟臉啊!
李宗弼身為民變軍五大將軍之一,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他臉色脹紅,鼻子的呼吸因憤怒,而喘起了粗氣。
李宗弼心裡憤怒的吶喊:我李宗弼就是真氣被吸干,死在這裡,從這裡跪到死,也不會向秦姓小子服軟!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卻感覺體內真氣停止了流出。
李宗弼在真氣停止輸出的那一刻,內心大大鬆了一口氣。
他的身體突然放鬆了之後,癱倒在地上。
癱倒之前李宗弼抬頭看到秦風,用如同看螻蟻般的眼神盯著他!
李宗弼心頭一震!
嘴唇動了動,鬼使神差的說了句:「秦小將軍,謝謝您放我一馬!」
那表情,那語氣,就像在真心悔過。
李宗弼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他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秦姓小子吸我的真氣,逼迫本大將軍下跪,我竟然還主動向他道謝!
我賤不賤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