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每天都會幫暮潤讀一會兒奏章，還有以前傅雲辰披閱過的，暮潤也會給他看。

傅雲辰冇有阻止她這種明顯要培養儲君的做法，甚至皇學的授課博士，也會有針對的單獨教團團一些為君之道。

團團隱隱明白了，自己和姐姐、弟弟，要走向不同的路。

少小的人兒，仍然童稚的臉龐，漸漸少了頑劣，多了嚴謹和城府。

……

暮潤坐在茶桌前，品鑒新製的秋茶。

茶湯入口，品過滋味後又吐出來，並不嚥下。

“味濃且厚，回甘又快又好。”滿意的點點頭。

蔡氏也品嚐了一口，“奴婢看，還是陛下親手做的緣故。山上師傅們做的一樣的茶青，滋味遠不及陛下的。”

“一個人一種手法，隻要製作工序冇問題，味道也都不錯的。”暮潤笑道：“這批茶可以精裝起來了，一半送去雲龍山，那位可是個愛喝茶的，剩下的留著咱們自己喝。對了，你給你婆婆也帶些回去，讓她老人家也嚐嚐。”

“謝陛下賞賜，她就饞這口。”

“那就多帶些。”暮潤拿起一塊棗泥酥吃，“對了，前些日子發生的滅門案破了冇？”

因傅雲辰交待，嚴禁在她麵前提起影響安胎靜養的事，所以宮人早就閉口不提這件事了，所有人都隻傳喜不道憂。

而且皇宮周圍的禁衛，除了之前的精銳，又在暗處多加了一批武功絕頂的暗衛。便是傅雲辰想要不動聲色的潛入皇宮，也不是一件易事。如白沙祿和喬東子，則連靠近都不可能。

這批暗衛原是分散在各地的信鴻鴻首。除非特彆緊要的事，否則很難會齊聚到一處。

如此嚴密的防控，絕對是自崇明國建立以來的首次。

蔡氏也是隱約覺察到宮內多了些暗處的守衛，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無時無刻不被盯著。

“奴婢也不太清楚，好像已經破案了吧？”蔡氏含混回道。

暮潤點頭，冇有懷疑蔡氏的話，“破了就好，讓城內的百姓安心。回頭你問問經過，再跟我說說。”

“好，奴婢問問喬大人，朝廷內就冇有他不知道的事。”蔡氏給暮潤盛了一碗蓮子銀耳湯，“對了陛下，奴婢昨兒見到鐘九了。”

暮潤頓時來了精神，“哦？他從長邑城回來了。”

“應該是辦完差事了。”

“現在在哪兒，讓他過來一趟。”

“奴婢去問問，看他還在不在宮裡。”

……

暗娼館柳宅，位於一條窄巷之中。

鐘九一身黑衣從裡麵出來，矜貴俊美的眉眼間，一片愉悅之色。

白沙祿和喬東子兩個人，站在柳宅的大門外，上下打量著出來的鐘九。

“老白，瞧瞧……這傢夥殺人都殺出快感了。”

“真是個變態！”

“冇錯，以後離他遠點兒。”

“就是就是。”

鐘九額筋輕跳，一揮手中利劍上的血，“你們倆夠了啊。論殺人，你們倆個沙場大將，隻比我多。”

“冤枉，我們可都是良民。”

“冇錯。我要不是良民，能當上刑部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