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想要當女皇，還想學魏成章，成為一名無人能敵的女屍王，再一統天下，實現魏成章未能實現的事。”

“魏成章成為屍王後，怕被天劫劈的魂飛魄散，而選擇奪胎轉世，她不知道嗎？”

“一個野心勃勃至瘋狂的人，便是知道，也不會停下腳步。”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絕境不死心。便是想要當女皇，我是因為身後有你，她身邊難道也有像你這樣的人嗎？”

“倒也輔佐過君主，或許你也認識。”

“我也認識？”

“宋公公。”

“……孝治帝的貼身總管太監？”暮潤著實意外，“他還活著啊！”

“嗯。孝治帝駕崩後，他去皇陵守墓。後來幾經跌宕，他倒是命大活了下來。而且還意外救了魏成章的私生女魏溈。這個魏溈十分擅長心術，看出了宋公公人雖老，卻依然有一顆弄權之心。”

“所以她就利用了這一點，讓宋公公幫她成為女帝？”

“宋公公在屍禍肆虐期間，抓了一些屍人，這便是前段時間發生屍亂的根源。”

“你打算怎麼辦？”

“一奴不事二主，讓他去伺候舊主，鐘九會負責這件事。”

“鐘九……他知道幺幺的事了嗎？”暮潤轉念就想到了其他的事。

傅雲辰低頭看著她，“知道。”

“那他有說什麼嗎？”

“想要立功。”

“立功？”

“嗯，立功就能討賞，就能請賜婚。他的心裡，依然放不下她。”

“若是放得下，也不會年年都給幺幺做假肢了。對了，幺幺那個婆家呢？有冇有再找幺幺麻煩？”

“現在有你給她撐腰，誰還敢招惹她。”

暮潤點頭，“那就好。怎麼說幺幺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若不是我當時失了魂，她絕對不會攤上這麼一檔子渣婚。”

越想越氣，看著氣定神閒的傅雲辰，“你當時怎麼就不攔著點兒？”

傅雲辰：“……”

天上要下雨，姑娘要嫁人，他攔什麼？

暮潤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根本就不當回事，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

傅雲辰見狀，立覺不妙道：“查了，我派人查了張舵，並告知了幺幺的姐姐俏玉，剩下的我就冇有再管。”

“查？你當時查出了什麼？”

“張舵少年時就是個報複心極重的人，因為朋友一句不堪恰當的玩笑話，他就把那個朋友活活淹死了，並偽造成酒後溺水。”

“什麼！竟有這種事，那你當時怎麼冇有立刻抓他？”暮潤瞠目。

傅雲辰道：“當時還冇有確實充分的證據。後來俏玉定了幺幺和張舵的婚事，也就暫時停下了查證。”

“該繼續查他，嚴辦了。可惜幺幺落在那樣一個惡人的手裡，遭了罪，吃了大苦。還有俏玉，也是糊塗。明明知道了張舵曾經的惡行，還把幺幺往火坑裡推，真是腦袋裡進水了。”暮潤越想越氣，俏玉自打成了大商後，就變得越來越不認識了。

傅雲辰輕輕拍撫她的背，“氣大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