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臨月在房中待了很久,其他人都在外面焦急等待。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安臨月才從房間中走出,表情凝重。
原本以為王妃有了辦法的眾人心中不免咯噔了一下,穆老上前,「王妃,主子怎樣了?」
「還是那樣。」安臨月面無表情。
穆老一聽,沉默了。
他總覺得自己醫術尚可,可面對主子如今的狀況他卻的束手無策,這讓他慚愧。
「王妃,真的沒辦法了么?」巫銘詢問。
這天下最厲害的大夫怕就是鬼醫了,而王妃便是鬼醫,要是王妃沒辦法,誰還能有辦法?
安臨月沉默,久久不語。
就在巫銘想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安臨月才語氣沉重的開口,「我,會想辦法的。」
說着,安臨月便轉身,一頭扎進了藥房。
而不到半日的時間,軒轅夜宸身亡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
原本大部分人都不信的,可是傳的人多了,信的人就多了。
除了少部分人歡喜之外,大多百姓都是不可置信、不願相信。
他們的戰王要是不在了,若有戰事,誰能救他們?
在不知不覺中,攝政王已經成了很些人心中的信仰了。
皇宮中,御書房內,軒轅君和聽到這個消息后,瘋狂大喜愛大笑。
「死了!終於死了。」終於,再沒有人能夠凌駕在他之上了。
軒轅君和才這樣想,他的面前便出現了一個黑袍人。
軒轅君和心情很好,直接將椅子讓給了黑袍人,「這次你幫了朕大忙了。」
「你別忙着高興。」黑袍人涼涼看着軒轅君和。
軒轅君和表情一滯,隨即狐疑的看着黑袍人,「你什麼意思?」
為什麼他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你以為軒轅夜宸是什麼人?」黑袍人冷笑,「你以為他輕易就會死?」
若真這樣,軒轅夜宸便也不會活到今日。
早在他真正想要殺死他的時候,他就得死了。
軒轅君和聞言,臉色突變,「你……」
「你放心,就算沒死,也怕是活不長了。」黑衣人不等軒轅君和開口,直接下了結論。
至於這個活不長具體多長,就只有他知道了。
雖然說,這個消息對於軒轅君和而言也算是好消息,可一想到軒轅夜宸還沒死,軒轅君和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沒多久,攝政王府門前,便聚集了一堆御醫,說是皇上派來給攝政王把脈的。
只是,攝政王府的大門卻始終被沒被打開,那群太醫就被堵在門口,進不去也回不去。
「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這是關心主子,可誰還不知道他心裏那點的彎彎繞繞?」巫銘很是氣憤。
那皇帝不就是想要御醫進來探探虛實么?
班彥在一旁,沒說話。
而這時,安臨月從藥房中出來,「他們要進來,便讓他們進來吧。」
巫銘蹙眉,有些不贊同。
班彥看向袁奇,讓袁奇照做。
「王妃,你……」巫銘不解,想要問。
「他既然想知道,便讓他知道好了。」安臨月語氣平淡。
說完,便回到了她和軒轅夜宸的房間。
巫銘卻總覺得不妥,要是那些御醫知道了主子的真實情況,主子以及整個王府豈不危險?
「你以為,他敢輕易對付攝政王府?」班彥畢竟了解巫銘,見巫銘依舊一臉的糾結,反問道。
哪怕主子昏迷不醒,可攝政王府的根基卻依舊在,皇上就算再恨主子,他也沒那個能耐也不敢對付攝政王府。
除非,他有十全的把握。
巫銘一想,覺得也是。
只是始終還是不太贊同讓皇帝的人出現在王府中。
可,王妃發話了,他還能說什麼?
很快的,御醫在袁奇的帶領下到了主院。
這是這些人第一次來攝政王府,一個個都低垂著腦袋,不敢多瞄。
哪怕外面的人都覺得攝政王已經身亡,他們也不敢在攝政王府造次。
之後,十幾個御醫一個個的進了房間,又一個個的搖頭出來。
攝政王的病情,他們毫無頭緒。
脈象很奇怪,時緩時急,像病入膏肓,又找不出原因。
總之,攝政王的脈象,總體上來說是衰敗之象,其他的,他們說不出任何的所以然來。
若真要說,那他們也只能說無能為力了。
最後,太醫們匆匆離開攝政王府,一回到皇宮,就被皇上召集到了御書房。
「你們說,醒不來?」軒轅君和問,眼中滿是狐疑。
「微臣愚鈍,從脈象看,確實一時半會不可能醒來。」太醫院之首回答。
「那依你看,他還有多少時日?」軒轅君和試探的問。
想了想,太醫院之首才給出了結論,「怕是得有一些時日。」
軒轅君和蹙眉,卻也沒表現太明顯,而是揮手讓御醫們都出去了。
等御書房中只剩他一人時,軒轅君和的神情變得莫測。
時間晃眼便是三日,京中的人便都知道了,攝政王沒死,但是卻危在旦夕。
而這一日,攝政王府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你們是怎麼照顧主子的?」
黎老一到王府,便是對着眾人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表情十分難看。
而此時,玉溪卻已經到了軒轅夜宸的房門前。
到了門前,玉溪伸手就要推。
然而,在她的手碰到房門之前,房門便從裏面被打開。
安臨月的臉出現在玉溪的眼前。
看着安臨月,玉溪一愣,接着臉色難看,「你是誰?」
主子的身邊,怎麼會有這樣好看的女人?
好看的讓她嫉妒。
玉溪看着安臨月的眼神,帶着敵意。
安臨月卻是不看玉溪,而是看向院子裏臉色難看,正在罵人的穆老,眉頭微皺。
「你給我讓開!」
玉溪一想到一個比自己還好看的女人在主子的房間里,怒火便再也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推安臨月。
然而,安臨月卻是一個旋身,直接躲開了玉溪的手。
就在玉溪想要趁著這個空擋沖入房間時,安臨月伸手一擋,抬腳一勾,便將房門關上。
「你敢攔我?」玉溪怒。
這女人,知不知道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