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所有的人看着安雲染如今要如何收場的時候,安雲染動了。
只是,她的眼神很茫然,很空洞。
接着,安雲染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支撐,重重的摔倒在地。
那『砰』的一聲,聽得都疼,可安雲染卻絲毫沒有半點感覺一般。
如此,應該不是裝的吧?
這安雲染莫不是見事情敗露嚇暈了過去?
眾人心中猜測著,卻是不敢開口,因為皇帝的臉色太過陰沉,氣氛太過低沉。
就當所有的人以為安雲染嚇暈過去的時候,安雲染卻是動了。
不少人搖頭。
這暈過去就暈過去了,還醒來幹什麼?沒準暈過去還能逃過一劫,這醒來了,豈不是找死?
不少暗中心儀安雲染的青年滿臉的惋惜。
倒是安雲染,只見她睜開眼,緩緩從地上爬起,一臉茫然的看着眾人。
「我……」安雲染開口了,「我這是在哪?」
接着,安雲染看到了軒轅君和,頓時臉上滿滿全是驚喜,朝着軒轅君和撲過去,「皇上……」
軒轅君和冷冷看着安雲染,在安雲染撲到他身上時躲開,安雲染險些跌倒。
等穩住了身子,安雲染轉身看向軒轅君和,雙眸含淚,一臉委屈,「皇上,你這是怎麼了?」
安臨月透過紅蓋頭看着安雲染的表演,微微扯起了唇角。
還真沒想到這安雲染的演技這麼好,臨場發揮的還不錯,要是放在現代演藝圈,怎麼着也能拿個獎項才是。
軒轅君和沒有回答安雲染,依舊只是冷眼看着她。
安雲染面上神色越發莫名,眼淚盈眶而出。
有人終於看不下去,提醒安雲染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
安雲染一看,當即大驚失色。
「這……」安雲染一臉不可置信,「這是怎麼回事?」
回頭,正看到軒轅夜宸,她沒敢對上軒轅夜宸的眸子,而是一臉慌張的看着軒轅君和,「皇上,您聽我解釋……」
「你還有什麼解釋的?」軒轅君和的聲音很冷,讓人如墜冰窖。
「我……」安雲染唇有些發抖,似乎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見此,軒轅君和臉色更難看。
「皇上,臣女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裏,臣女已經是皇上的人,又怎敢……皇上,請一定要相信臣女。」
安雲染的解釋,讓眾人疑惑。
安雲染來的時候是清醒的,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這裏?
至於她那句已經是皇上的人是沒人去多想的,畢竟下了聖旨,那就是皇上的人了,沒什麼可說。
旁人有的疑惑,有的覺得安雲染事到臨頭竟然還裝,而軒轅君和,完全沒有要相信的模樣。
「皇上若是不信,臣女便只能以死明志了。」安雲染傷心的道。
見軒轅君和還是無動於衷,安雲染握緊了手,然後心一橫,朝着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軒轅夜宸見此,臉色一沉。
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那個女人竟敢在他的喜堂上見血?
正要動手,軒轅夜宸的手卻被身邊的安臨月給抓住。
不為別的,安臨月就想要看看安雲染是不是真的能對自己下狠心,要真撞死了倒也一了百了了。
只可惜,結局讓安臨月有些失望,因為最後一刻軒轅君和動了,擋住了安雲染的動作。
安臨月輕輕搖頭,表示可惜。
安臨月的小動作都被軒轅夜宸看在眼中,那一雙看着安臨月紅蓋頭的紫眸透著一股子的深邃。
唇角微勾,軒轅夜宸移開視線。
似乎,他的月兒身上還有些小秘密呢。
這邊的小動作倒是沒人注意,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安雲染身上。
被軒轅君和擋下后,安雲染徹底哭成了一個淚人兒,好似這件事當真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皇上、你,你可信我?」安雲染躲在軒轅君和懷中,淚眼如花。
「你且說你有什麼可辯解的。」軒轅君和並沒有直接回答安雲染的問題,看着安雲染的眼神淡漠。
安雲染心慌慌,手絞著袖子。
「我……」
「還是讓春花說吧。」
不等安雲染說完,芙茱走出來。
接着,白朮便將春花扔到人前,春花一臉忐忑,眼中滿是驚懼。
「我……奴婢也是受了夫人指使,求攝政王饒命。」春花慌張的向軒轅夜宸磕頭。
因為她知道,攝政王比皇帝更可怕。
「夫人指使你做什麼,說清楚。」白朮冷聲。
「夫、夫人讓奴婢、讓奴婢將大小姐換成二小姐,李代桃僵……」
安雲染聽到春花說到這裏,身後的衣裳都被汗水打濕了,她能夠感覺到皇上的目光此時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皇上——」安雲染看向軒轅君和,「臣女記起來了。」
「哦?」軒轅君和冷眼,「你記起來自己如何李代桃僵的?」
軒轅君和覺的諷刺,先前他將安雲染賜婚給軒轅澤與,安雲染讓安臨月替嫁,公然抗拒了自己的聖旨。
如今,安雲染卻自己替了安臨月的嫁,再次公然抗了自己的旨。
這女人,當真當他這個皇帝是個擺設?當真以為他這般的好脾氣可以任她戲耍?
「我、臣女不知道,臣女只記得要去姐姐的月居前見了母親,母親給我喝了茶后,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安雲染一臉的無辜,就好像這件事真的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安臨月看着這一切,蓋頭下的一張臉佈滿冷笑。
這安雲染還當真是涼薄,陳氏為她算計,她卻在事情敗露后直接推出陳氏以求自保,還真是狠心。
不過這是她們母女之間的事情,她並不打算管。
而其他人聽了安雲染的話,竟是有人信了,只因為在滄海大陸上,是存在一種迷、葯,可以讓人同傀儡一般任人擺佈而不自知。
當然,還是有人對安雲染的話不以為然的。
無論今日之事是否同陳氏有關,這安雲染當眾推出陳氏,可見其心之狠。
全程沒說話的軒轅夜宸只是冷眼看着眼前一切,在看了一眼身邊的安臨月,估摸著安臨月玩夠了,這才冷聲開口。
「夠了!」
兩個字后,現場針落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