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擺手示意綠竹翁不必多說的任盈盈,對周遊等人一拱手后,便是帶着自己的短劍離開了竹屋。看着任盈盈離去背影的曲洋,凝眉猶豫遲疑了下后,和一旁的劉正風交代了兩句,便也是對周遊等人無聲一拱手的去追任盈盈了。任盈盈對他有饒命之恩,也有救命之恩。曲洋乃重情之人,有這般恩情在,又豈能坐視任盈盈孤身犯險呢?「爺爺..」看着曲洋離去,有些急切擔心喊了聲的曲非煙,又不禁看向趙敏連道:「師父..」「怎麼辦?難道咱們要去幫她救人?」趙敏也是有些無奈的蹙眉看向周遊道,而周遊則是白了她一眼:「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現在還以為能夠袖手旁觀嗎?」聞言一滯的趙敏,看一旁曲非煙擔心的樣子,不禁連道:「好了,非煙!那梅庄算不上龍潭虎穴,梅庄四友也是奈何不了你爺爺的。他們只是去梅庄救人而已,又不是去闖黑木崖。」任盈盈和曲洋是不會直接去闖黑木崖,可是沒過多久,受傷狼狽逃回來的曲洋,便是帶來了任我行在任盈盈和向問天的相助下脫困後去黑木崖找那東方不敗報仇,欲要奪回教主之位,結果卻是和東方不敗同歸於盡了的消息。「怎麼樣,曲老的傷勢如何?」竹屋外,看到周遊從屋內出來,趙敏不禁連問道,一旁的曲非煙也是一臉擔心之色:「我爺爺沒事了吧?」「傷勢不輕,但現在已經無礙了,」周遊連道,而趙敏則是忍不住蹙眉道:「夫君,你不是說這東方不敗的武功之高,堪稱天下第一的嗎?他又怎麼會和任我行拼得同歸於盡呢?」「每個人都有弱點,東方不敗也不會例外,」周遊不置可否:「或許,任我行是找到了他的弱點。不過,如今的東方不敗,實力也的確很強,這才令得任我行也被他拉着陪葬了。名利地位,任我行被關在西湖地牢這麼多年也依舊是參不透,結果剛剛脫困,就落得如此下場,也實在是令人唏噓啊!」「是啊!若知道會如此,不知那位任大小姐會不會後悔將她父親從西湖地牢救出來呢?」趙敏也是輕嘆一聲的隨即道:「說來,若非是你告知了她任我行的下落,她也不會去救人。你說,她會不會因此遷怒於你啊?」「就算沒有我,那向問天也會查出任我行下落的,」周遊則是微微搖頭,而趙敏卻連道:「可是很多時候,女人是沒有理智,不講道理的。」「對了,剛才曲老還沒來得及說,這任我行死了,向問天和任盈盈呢?他們怎麼樣了,怎麼沒有和曲老一起回來啊?」趙敏緊接着蹙眉疑惑連問道。周遊卻是微微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雖然替曲洋穩住了傷勢,可他還在自行運功療傷,尚未醒來。我們想要知道向問天和任盈盈的消息,還得等他醒來才行。」當曲洋從療傷中醒來之後,已是天色漸晚了。晚飯的時候,周遊他們也是從曲洋口中得知了任盈盈和向問天的消息,他們在任我行和東方不敗同歸於盡之後,便是帶着任我行的屍體離開了黑木崖。後來黑木崖上的魔教高層得知東方不敗和任我行都死了,便是派出人馬追殺他們三人,曲洋則是在追殺中和任盈盈、向問天他們失散了。「追殺?看來,這黑木崖上,魔教高層之中,也是不乏野心勃勃之輩啊!」得知了這些后,趙敏已是能夠想像如今魔教的形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