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劉正風便是派弟子找上了門來,專程邀請周遊和趙敏前去劉府參加他的金盆洗手大會。說得很是客氣,但是否是誠心相邀那可就難說了。不過,藝高人膽大,有這樣光明正大進入劉府湊熱鬧的機會,周遊和趙敏自然也不會拒絕。劉府,當周遊和趙敏帶着曲非煙到的時候,劉正風也是帶着岳不群等人客氣相迎。由於周遊並未偽裝聲音,所以雙方一打招呼,他們就聽出了周遊乃是昨晚和他們交手之人。沒想到周遊竟然絲毫不掩飾,還真敢到劉府來。看着周遊一臉淡定隨意笑意的樣子,明顯是有恃無恐,心中忍不住惱火的岳不群等人,想到周遊的劍法之精妙厲害,也不禁心中暗暗忌憚。周遊他有有恃無恐的資格,而他們,心懷忌憚,在不清楚周遊底細的情況下,偏偏還不敢直接跟周遊撕破臉,表面上還要一副客氣歡迎的樣子。劉正風也是讓人給周遊他們安排了上房,不過趙敏對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卻是不怎麼感冒,依舊是在住處指點曲非煙修鍊。而周遊,和岳不群他們也是沒什麼好說的。不想和他們在言語上試探的周遊,卻樂得接受劉正風的熱情招待,該吃吃,該喝喝,一點兒也不見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劉正風的關係有多好呢!倒是那余滄海,懷疑周遊得到了辟邪劍譜的他,忍不住主動前來試探周遊。而周遊對他,則是不冷也不熱的,不咸不淡的幾句話就噎得余滄海說不下去了。猜測周遊應該是得到了辟邪劍譜的余滄海,卻是依舊不死心,在逼問林震南夫婦辟邪劍譜下落的同時,也是讓弟子們加緊查找林平之的下落..要說這林平之,運氣也實在是衰得很,雖然沒有被余滄海給抓到,卻是意外落入了那塞北名駝木高峰的手中。木高峰自然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救林平之,他之所以從余滄海的手中將林平之救下,也是對那辟邪劍譜有覬覦之心。救下林平之後,他便開始對其威逼利誘,欲要得到那辟邪劍譜。而就在木高峰將林平之戲弄於鼓掌之間,將其折磨得死去活來時,早已好奇趕過來的周遊,耳聽得林平之在木高峰的折磨下依舊是挂念著父母的安危和他談條件,終於是現身突然放出暗器逼退了木高峰:「木高峰,你怎麼說也算是前輩高人了,為了辟邪劍譜,如此逼迫折磨一個後生小輩,過分了吧?」「什麼人?敢來管駝子的閑事,活膩了不成?」為了躲避暗器慌忙閃身後退,被周遊說中了心思的木高峰,不禁有些羞惱的喝問道。「塞北名駝,好威風啊!今兒個這閑事我還就管了,有本事,來殺我啊!」閃身落在絞刑場上的周遊,略帶戲謔般的笑看着木高峰說道。聞言臉色一沉的木高峰,揮手間便是擲出了迴旋鏢來,只見那如兩個鐮刀連在一起的迴旋鏢旋轉着向周遊激射而來,所過之處尖銳的風聲響起,顯然威力不凡。見狀不躲不閃的周遊,淡笑看着那迴旋鏢靠近,然後才猛然仰身,一探手直接將那迴旋鏢接住,並順勢借力將其向木高峰擲去..頓時,迴旋鏢以更快的速度飛向了木高峰,嚇得他臉色微變的忙用手中的木杖格擋,卻是被那迴旋鏢削斷了木杖,慌忙仰身險而又險的躲過迴旋鏢,頭髮都是被割下一撮來,整個人受到那迴旋鏢割斷木杖的衝擊力有些狼狽的向後拋飛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