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玉真子的木桑道長,頓時愈發憤怒:「師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投靠了滿清韃子,如今還..」不待木桑道長說完,玉真子已是眯眼看著他和穆人清冷聲道:「啰里啰嗦的,木桑,你以為有穆老頭在,我就會怕了你嗎?」「你要是不害怕的話,也就不會這麼多的廢話了,」周遊搖頭一笑,看著玉真子強壯鎮定的樣子。「你是誰?也敢來管我的閑事,莫非是活膩了?」玉真子冷喝了一聲,語氣很是不客氣,一副完全沒有將周遊放在眼中的樣子。他是忌憚穆人清和木桑道長,可周遊這樣一個沒聽說過、不認識的陌生小輩算什麼?周遊卻是不在意的笑道:「你不認識我,只能說明你孤陋寡聞罷了。玉真子,正所謂江湖一代新人換舊人,你已經老了。而如今的江湖之上,新冒出來的高手可不少,你豈能全都認得?」「找死!」看周遊說話如此不客氣,儼然一點兒都不怕他的樣子,玉真子頓時臉色一沉的冷喝一聲,說著便是身影一幻的揮劍殺向了周遊。鏗鏗..隨著兩聲脆響,突然出手以棋子做暗器的木桑道長,頓時逼得玉真子揮劍格擋,身影頓了一下。「師弟,你如此執迷不悟,就休怪師兄我無情了,」木桑道長說著就要動手,而回應他的只是玉真子的一聲冷笑。木桑道長固然是江湖上的頂尖高手,可他玉真子同樣是得到了鐵劍門的真傳,自認天賦還要勝過木桑道長,以鐵劍門的門主自居,和木桑道長斗過也不止一次了,又豈會怕他?而就在此時,袁承志卻是突然上前攔住了木桑道長道:「道長,有我在此,哪裡需要您出手?這個滿清走狗,就交給我好了。」「好個狂妄的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動手?」玉真子聽得氣急而笑:「你是華山派的弟子吧?穆老頭,你這小徒孫,也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你要看著他來找死嗎?」不待穆人清開口,袁承志已是搖頭笑道:「師叔說你孤陋寡聞,真是一點兒都沒錯。我師父不屑與你動手,可你若是想要殺死他的徒兒,可也沒有那麼容易。多說無益,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你師父?」見袁承志說著便是手持金蛇劍殺了過來,略有些意外的玉真子,旋即便是搖頭一笑:「穆老頭,沒想到你這老猴兒竟然又收了弟子。不過,他年紀輕輕,就算是打娘胎里隨你練武,又能有多少年的道行?你這麼放心讓我幫你調教他,就不怕我一時失手將你這寶貝小徒兒給宰了,讓你白髮人送黑髮人?」穆人清眉頭微皺的沒有開口回應,而眼看著玉真子和袁承志交手幾招后已是臉色微變的樣子,周遊不禁笑了起來:「玉真子,口氣這麼大,等會兒輸在了小輩的手中,那可就丟臉了啊!」「哼!小猴兒是有些本事,難怪敢和我動手,」冷哼了聲的玉真子,說著出手也是愈發凌厲狠辣,欲要儘快將袁承志打敗。論劍法,得到了鐵劍門一脈劍法真傳的玉真子,的確是出手老辣。好在,一番交手之後,感受到了壓力的袁承志使出金蛇劍法來,那古怪的金蛇劍法,頓時讓玉真子猝不及防,應對失措,一時間有些狼狽起來。「這是什麼鬼劍法?小子,你這不是華山派的劍法,」憑藉輕功身法後退,避過了袁承志刁鑽一劍的玉真子,不禁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