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把女孩子分成幾個種類。
那張儷屬於熟女。
而庄顏則屬於御姐。
一個是陳年佳釀。
一個是葡萄美酒。
要論這兩種女人,體驗如何?
陸豐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感覺都挺爽的!
無論是味道,還是色澤,亦或是口感,無不是各有千秋。
陸豐沒有喝過劣等酒。
所以,心中無法進行對比。
不過。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他經常看的小電影裏面,女主角也有着優劣之分。
次等之色,平平無奇。
頗有姿色,眼前一亮。
至於極品貨色,嘆為觀止!
當時陸豐就納悶了。
一個女孩子長得這麼漂亮,幹啥不行,為什麼要干這個?
當然。
話也說回來。
她們如果不幹這個,那人世間的男孩子,將會缺少很多快樂。
有錢的,那還好說。
吃喝玩樂,樣樣不缺。
沒錢的,根本就不知道人間絕色,是何等美妙。
所以說。
電視。
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即使足不出戶,也能憑藉這個小玩意,領略這世界的萬千風光。
見多識廣之下,陸豐心裏還是有一桿秤的。
咳咳……
扯遠了,言歸正傳。
陸豐這個小破出租屋裏,兩次春光乍現,都是極品美人。
作為主人的他,自然也是艷福不淺。
這不!
折騰了一晚上,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內。
陸豐款款睜開了眼。
原本還睡眼惺忪來着,可當他看到眼前一幕。
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庄顏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像端詳一件藝術品一樣,凝視着陸豐。
一邊看着。
一邊露出了幸福甜蜜的微笑。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不久。」
陸豐尷尬不已,只能用撓頭來緩解:「現在幾點了?」
「早上7:30。」
「哦!」陸豐應了一聲,剛抬起來的腦袋又落回到了枕頭上。
庄顏眸光一動,開口問道:「今天你不上班嗎?」
「今天是周末,畜牧站不營業。」陸豐說道。
庄顏頓時恍然,可能是剛辭工不久,一下子都忘記了日期。
兩個人躺在床上。
一件薄薄的空調被,遮住了兩人的身軀。
不過。
只遮了中間部分。
上面和下面都沒遮住。
庄顏側身看着陸豐,笑容如蜜。
陸豐一愣,小聲的說道:「你怎麼盯着我看。」
「好看唄!」
「再好看,也沒你好看。」陸豐說道,話音一落,就把庄顏再次拉入了懷中。
庄顏驚呼一聲,滿面羞紅:「輕點!」
「怎麼了?」
「有點疼!」
陸豐目光隨意一撇,發現床單上居然有一道紅色的印記,宛如一朵雪中怒放的梅花。
恍然間。
他只覺得自己腦袋,像被雷擊中了一樣,瞬間一片空白。
庄顏順着陸豐的目光看去。
驀然。
嫵媚的模樣,更加羞澀了。
然而。
陸豐的下一句話,卻讓她無語至極。
「你昨天來親戚了?」
庄顏臉色一凝,眸子瞪得大大的。
聲音如若蚊吟的說道。
「不是親戚……」
「不是親戚,那是什麼?」陸豐脫口而出的問道,話剛說到一半,卻猛然驚醒。
「我去!」
「你,你,你……」
陸豐滿臉愕然的望着庄顏,眼神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庄顏什麼都沒說。
羞怯難當的將腦袋,重新埋進了被子裏。
此時此刻的她。
哪裏還有往日精明幹練的模樣。
宛如一個初嘗禁果的小女孩,粉嫩多嬌。
看到這一幕。
答案自在不言中。
陸豐眼睛發直,目瞪口呆。
估計擱誰都想不到。
庄顏都三十好幾了,居然還是個雛?
從成年到現在。
她難道都沒有談過男朋友?
陸豐腦子裏,冒出了無數個念頭。
不過。
最後都被心裏湧現的喜悅給全部淹沒了。
雖說時代發展到今天。
對於兩性關係,男女雙方都不再像之前那麼保守。
但是。
還是有很大一部分男人,對於處女情結,情有獨鍾。
表面裝作不在意。
心裏頭其實耿耿於懷。
陸豐同樣也不例外。
這玩意就像是在網上打遊戲,有個巨厲害的oss,你如果是全網第一個刷過去的。
那種成就感與榮耀感。
頓時就油然而生。
走起路來,都會虎虎生風,春風得意。
本來陸豐還想來一次的。
可是考慮到庄顏是第一次。
經不起折騰。
所以。
最終還是偃旗息鼓了,準備來日再戰。
不過。
雖然沒有再來,但是兩人也沒有起床。
就在那裏干躺着。
似乎在消化著昨天晚上的瘋狂之事。
並且做着一些很無趣的小遊戲。
比如,在對方手心裏畫圈圈,勾勾小拇指。
或者用腳趾頭,在她的小腿內側上,輕輕摩擦。
引得她一陣吃笑。
「別鬧了,都快中午了,趕緊起床吧!」庄顏催促道。
陸豐抱着她,貪婪的聞着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以撒嬌的語氣說道:「不嘛,我還想再躺躺。」
庄顏拿他沒點辦法。
只能如此說道:「還有很多事情要辦了,再躺下去,一天時間就白費了。」
「好吧!」
陸豐極不情願的鬆開了庄顏。
「真乖!」.
庄顏當做獎賞的在陸豐額頭吻了一下,隨即掀開被子下床。
開始穿衣服。
等庄顏穿戴整齊之後。
陸豐還躺在被窩裏沒動。
眼睛賊溜溜的看着庄顏,滿臉回味。
庄顏原本想着是跟陸豐一起去吃中飯。
正在這時。
她的手機卻突然響了,於是,只好拿起來接聽。
「好的好的,我馬上過去。」
陸豐問道:「誰的電話?」
「我租了一層寫字樓,準備當成新公司的門面,房東叫我過去驗房。」庄顏如實說道。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庄顏一邊系著高跟鞋,一邊看着手錶:「時間來不及了,我不能等你了,要不,你先把養顏護膚的藥方配出來,等我回來之後看效果。」
說完這話。
庄顏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陸豐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麻溜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由於今天放假。
所以。
他也並不着急,穿好褲子,就拿着牙刷臉盆到陽台上去洗漱了。
剛一出來。
恰好就撞見了張儷。
對方剛剛買菜回來。
「儷姐,早!」
「早你個大頭鬼,馬上都吃中飯了。」張儷說道。
「哦哦哦,我差點忘了。」陸豐尷尬一笑。
張儷往樓道口看了一眼,接着,又轉過頭看着陸豐問道。
「那位庄小姐又來你家過夜了?」
有此一問。
顯然是兩人剛剛碰頭了。
此時。
陸豐也不解釋了。
昨天之所以解釋,那是因為確實清清白白。
可是今天。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
再解釋,就有點兒不要臉了。
於是,他撓著後腦勺,一個勁的乾笑着。
張儷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神色如常的說道:「吃飯了沒?」
「剛起床,還沒呢。」
「中午到我家吃吧。」
「行!」
陸豐點了點頭,既然有免費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搞好個人衛生之後。
陸豐換了一套新衣服,屁顛屁顛的來到張儷家中蹭飯了。
對方系著圍裙,正在廚房裏炒菜。
陸豐關上門,偷偷的摸到了她的屁股後面:「今天周末,小玉怎麼不在家?」
「她約朋友出去玩了。」
「那家裏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你不是人嗎?」張儷反問道。
一聽這話。
陸豐的雙手,就情不自禁的攀上了張儷柔弱無骨的水蛇腰。
啪!
還沒來得及摸。
就被張儷一下打掉了。
「那位庄小姐還沒把你餵飽啊?」
陸豐咳嗽了兩聲,悻悻的收回了手,從旁邊的案板上拿起了一根黃瓜,干啃了起來。
「我租給你的那間新房,怎麼有一間屋子是鎖著的。」張儷問道。
陸豐眉頭一挑:「你進去了?」
「沒鑰匙我怎麼進去。」
「哦哦哦。」陸豐暗鬆了一口氣,隨口解釋道:「我有比較重要的東西放在裏面,所以就鎖起來了。」
那間房子裏。
放着的並不是什麼重要物品。
而是一具殭屍。
陸豐正在給他做「葯飼」,為了安全起見,這才把房門給鎖了起來。
張儷又問:「對了,從你老家來的那位朋友呢,自打那天見了一次,我就沒有看到過他了。」
「出去治病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他現在住醫院嗎?」
「對的,醫生說他那個情況需要住院。」
「難怪沒見過他了,改天等他回來,請他到我家來吃飯,我給他弄點好東西補補。」張儷說道。
「不必了。」陸豐正要謝絕。
張儷卻道:「人家好歹幫我擋住了唐玄機,不管怎麼說,我也得盡一下地主之誼。」
見張儷執意如此。
陸豐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心中祈禱。
但願「葯飼」可以大獲成功!
不然。
他這位名為「陸宇宙」的朋友,說不準就要人間蒸發了。
張儷的手藝還真沒得說。
不僅人美活好。
炒的這桌菜,更是色香味俱全。
陸豐一下就幹了八碗飯,都把張儷給看呆了。
「你多久沒吃飯了?」
「主要是儷姐你做的飯菜好吃!」
其實。
之前陸豐沒少蹭過飯,只是當時礙於關係還不親密,吃得都比較少。
「你平常都在哪裏吃?」
「下館子點外賣呀。」
張儷說道:「少在外面吃,東西不幹凈,以後早點回來,就在我家吃。」
「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無非只是多一雙筷子的事,反正回回剩下來的飯菜都喂狗了。」張儷快言快語的說道。
「呃……」
陸豐表情一凝,怎麼聽着,感覺這個話像是在罵人?
「你家狗都吃什麼?」
「不知道。」
「那你餵給它吃什麼。」
「我沒餵過呀,它自己出去找吃的。」
張儷搖了搖頭,為大黑狗感到悲哀。
「攤上你這麼個主人,它也是夠倒霉的,三天餓九頓,至今還能活蹦亂跳,絕對是菩薩保佑。」
陸豐表面默不作聲。
心中卻忍不住嘀咕道。
奶奶個腿的!
那大黑狗在外面,天天過着皇帝般的日子。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每天還有不一樣的小母狗伺候着。
比自己這個主人,日子不知道瀟灑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