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爾桑克斯想用火焰吐息燒死葛德文,奈何真金不怕火煉。葛德文的黃金魔力幻化成盾牌,頂着熊熊烈焰起跳,堵住了弗爾桑克斯的嘴。然後一個上勾拳打在弗爾桑克斯的下巴上,強行讓他閉上嘴巴,火焰硬是倒灌進肚子裏。搞得弗爾桑克斯七竅噴煙。弗爾桑克斯的右爪抓住葛德文,將其按在地上。大地在震顫,地面都被砸凹陷了一塊,塵土飄蕩遮蔽了視線。突然,金光乍起,驅散了煙塵。弗爾桑克斯感覺到爪子鬆了,然後就是腹部傳來疼痛感。弗爾桑克斯的身子都弓了起來,葛德文鑽到了弗爾桑克斯的身子下面。葛德文先是蹲著貓著腰向上出拳,力道大到將弗爾桑克斯的龍身子給頂了起來。一拳、兩拳、三拳……每一拳速度都不快,但是力道特別大,把弗爾桑克斯一點一點的給打的滯空,葛德文的身子也慢慢站直。鱗片崩碎成碎石,散落下來。最後一拳,將弗爾桑克斯直接打飛。就算是會飛的古龍,都難以控制身形,掉進了豐饒森林撞斷了無數顆大樹。一人一龍,從白天打到了晚上,最後阻止他們的是:打累了。龍與人,全部收兵。弗爾桑克斯帶着龍盤踞在王城之外,而葛德文則退回了王城。這一次交鋒,雙方損失都不慘重。葛德文這邊作為守城方,除了一開始古蘭桑克斯造成的傷害比較大之外,就沒再有什麼損傷。而龍族那邊,他們依仗着自身厚重的龍鱗,抵抗著弓弩。只不過翅膀相對脆弱,有些龍的翅膀被打爛,不能再飛翔。因為弗爾桑克斯被葛德文纏住,導致戰術無法實施,沒有古龍硬往城牆上撲。所以才沒被射死幾條龍。而巨大弩箭尾部的香粉,一直在揮發着,形成了一道屏障保衛著王城。這些香粉,龍聞到了會覺得無力,卻能增幅黃金軍隊。不知道調香師們是怎麼調出來的,這東西還能分辨敵我。調香師的配方,是他們這一派系的絕密,外人無從得知。「後來,我們又打了好幾場。」弗爾桑克斯好像很懷念曾經的時光,「為了避免無謂的傷亡,我們約定單挑。」「居然真的有單挑?」趙肆大奇,在筆記本上趕緊記下來。弗爾桑克斯笑着說道:「當然有了。大家的戰鬥力參差不齊。王和士兵的戰鬥力差距特別大,所以有時候不如單挑來的方便。」「然後呢?」涅斐麗聽的很入神,不曉得在想些什麼。「然後吧,我們一連打了好幾天。」弗爾桑克斯說道,「有時候是我贏,有時候是他贏。說是戰爭,結果慢慢演變成了我倆之間的決鬥。」趙肆覺得這也合理,要是彼此殺的血流成河的話,那依照雙方統帥的秉性,肯定是不死不休。不會有化敵為友這一項的,又不是拉達岡和蕾娜菈,陣前看對眼了。拉達岡還用星星淚滴沐浴,才洗清罪孽呢。葛德文那時候又沒有這些,咋可能隨隨便便就讓龍放下仇恨呢。「最後,打來打去的,就沒什麼好打的了。」弗爾桑克斯攤開爪子,「葛德文承諾,他老爸回來之後也不會追究龍族的行為。我呢,也發現確實拿不下王城。別說葛德文了,後來我才知道瑪利喀斯還在城裏保護瑪莉卡呢。」「所以呢?」趙肆明知故問。「所以?瑪利喀斯要是動手的話,龍族就滅絕咯。」弗爾桑克斯無奈的說道。趙肆覺得蘭斯桑克斯與弗爾桑克斯的性格,像是調轉了。可能是因為那場戰爭的失敗,和後續一系列的事情,導致姐姐蘭斯變得潑辣,弟弟弗爾反而內斂許多。畢竟主要挨打的是弗爾桑克斯。至於古蘭桑克斯的死,也沒辦法追究,就當是他的個龍行為。用他的死,來構建黃金王朝與龍的和平。「我本來以為我能見一面葛孚雷,結果他離開交界地了。」弗爾桑克斯眼中有失落,「勇氣比較好的是我見到了瑪莉卡。」當時,葛德文帶着化成人形的古龍姐弟,去見瑪莉卡。那架勢,分明是「媽,我帶了朋友回家吃飯」的意思。「瑪莉卡呢,漂亮、美麗……」弗爾桑克斯想了半天,「而且漂亮。總之,沒詞能形容了。難怪那小子長得也那麼漂亮。有個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