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獄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是趙肆帶着艾琉諾拉大搖大擺的走正門,就更加不簡單了。難度倒不是看守監獄的士兵,而是那些被關押在這裏的囚犯。他們看有人越獄都特別眼紅,紛紛敲著牢門大聲呼喊:「有人越獄了!」用盡渾身力氣,要給士兵傳遞信號。囚犯們不會允許有人在他們眼前獲得「自由」的,換句話說就是他們不允許有人比他們過得好,比他們幸福。恨人有,笑人無,嫌人窮,怕人富。囚犯們把這些表現得淋漓盡致。火山官邸不是說沒有冤假錯案,但是被抓進來的,多半都是真有罪的。那他們能是什麼好玩意兒嗎?不會的。趙肆一點都不着急,回頭問艾琉諾拉:「你身手怎麼樣?」這個問題其實問的有點多餘,從遊戲本體來看,「純紫血指」艾琉諾拉還是相當能打的,而且掌握了龍饗禱告。她的雙頭刀還是個相當不錯的武器,尤其是戰技動作設計的好看。不過現在嘛,艾琉諾拉應該只是個普通的女武士。畢竟蒙格還沒建立他的鮮血王朝,艾琉諾拉也還沒能成為「血指」,不太清楚她真正的戰鬥力有多高。艾琉諾拉說道:「如果能找到我的刀的話,砍這些士兵應該沒有問題。」「你的刀在哪?」趙肆詢問。艾琉諾拉想了想說道:「被他們收進了證物室,就在這座地牢裏。」趙肆貼在拐角的牆壁上:「你知道在哪嗎?」艾琉諾拉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也跟着他這麼做,然後說道:「知道。」話音剛落,一個士兵恰巧露出腦袋,趙肆一把按住士兵的腦袋就撞在了牆上,直接把士兵跟撞昏過去。地牢裏的崗哨和巡邏班次,也全在趙肆的腦子裏。當然,出現了越獄事件,士兵一定不會講規矩的。趙肆更不會講規矩,雙手一翻便多出來一對短棍。硬木製成,包裹鐵箍的六棱短棍,一端纏着粗布條作為握柄,在趙肆手裏那就跟鐧似的。艾琉諾拉驚呼:「你是怎麼帶進來的?」「藏武器可是基本操作。」趙肆微微一笑,先一步躥了出去,手中短棍翻飛。一對短棍在狹小的空間內,直接往士兵們的腦袋上招呼。本來應該保護士兵頭部的頭盔,現在反而變成了敵人的「幫凶」。每次短棍與頭盔親密接觸的時候,士兵的大腦都會受到衝擊,在顱腔內不停地碰撞。「噹噹噹噹當」那真是腦漿子都給他們敲勻咯,這些倒霉的士兵最少也得是個腦震蕩。趙肆的手法已經算是溫和的了,起碼留了活口,沒直接要士兵們的命。可受了這麼重的內傷,到底能有幾成生還的機會,還得另說。不知道火山官邸的女巫,願不願意救治這麼多的傷員。若是不願意救治,那就得請出戰場醫師了。戰場醫師聽名字是在戰場上救治傷員的醫生,應該是軍醫。其實不然,戰場醫師是給重傷沒死透的士兵來個痛快的。就是說士兵受重傷沒咽氣,又沒得治了,那麼戰場醫師就會給士兵來一刀,送士兵上路。算是為他們接觸了痛苦——用另一種方式。這些另類的「白衣天使」可謂是承載着莫大的心理壓力,不曉得他們有什麼保持精神穩定的秘訣。艾琉諾拉看着昏倒在地的士兵們,艱難的吞咽口水。她真的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特別離譜的傢伙,居然這麼強。「帶路呀。」趙肆催促着。艾琉諾拉這才反應過來,頭前帶路,帶着趙肆去找證物室。證物室其實也是儲藏室,監獄里的士兵們不會那麼規規矩矩的把東西都擺放好。而且證物不證物的,也不是特別重要。雖然說是「捉賊要拿臟,捉姦要成雙」,可從結果上來看,只要有人認罪就是皆大歡喜。所以一個精通酷刑折磨,能夠屈打成招的拷問官,遠遠比一個神探要靠譜。拷問官更能提升結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