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斂息這方面很強,也難怪他沒看出來。
孟離聽到二牙的話,臉上表現出幾分羞赧,嘴裏小聲應是。
空氣中寂靜了幾秒。
能看出,這個叫二牙的大叔似乎回憶到了什麼,臉上帶着一抹懷念。
「叔,尋思啥呢,讓你整的氣氛怎麼這麼沉重呢?」
不知道何時,青年人已經洗好了牌。
看着二牙,他伸出手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趕緊的,摸牌開始了。」
「哈哈哈,好。」
激靈了一下,緬懷之色盡去,就如同一個尋常的大叔一般,二牙的臉上帶着一股子的豁達。
也不知道,與剛剛那副神態相比,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小心的將煙灰彈到身旁的礦泉水瓶里。
他一邊笑着,率先摸了一張。
緊接着,他臉上露出一絲喜意。
「運氣不錯,小亞,你這牌洗的不錯啊。」
二牙看向最開始招呼孟離的那個男子,嘖嘖的說了幾句。
「叔,那你手下可得給我留點情啊。」
一邊說着,他第二位摸了一張。
然後就是孟離,最後則是那個外號老狗的中年男子。
孟離看着手中的紙牌,眉頭微微挑了挑,眼神沒有太多變化。
農夫,最差的牌。
這是一種海藍聯邦很火的遊戲,小丑牌。
以前孟離雖然沒玩過,但也見同學們玩過多次。
正因為如此,他才能這麼快就上手。
這種牌與孟離前世的撲克有點像,也是十四種不同的牌比大小。
唯一的區別就是,它並不是以數字為代號,而是種種職業。
例如,最低的農夫,第二的商人,第三的護衛...當然,還有排名第十三的小丑,以及特殊牌國王。
這種牌據說在幾百年前就已經興起了。
那時候,聯邦還並非大一統的狀態,而是被分裂成了無數的國家。
其中,有一個名為卡迪亞帝國的國家,國王橫徵暴斂。
所以,其國內時不時的就會冒出一波波起義軍,國內也是動蕩不堪。
但若是王國就這麼被起義軍嫌煩,這故事就太過俗套,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據說,當時的國王雖然昏庸,但對於軍隊卻很大方,更是一直將軍權把握在自己手裏。
這舉動可以說是充滿了上位者的智慧。
因為卡迪亞王國面積不大,物資也不豐富,起義的難度極大。
加上國王對於軍權的把控,在那個沒有超凡的年代,起義簡直就是地獄難度。
所以,當時多次的起義,結果都是以光速失敗而告終。
而就在這個時候。
救世主出現了。
不是一人,而是整整十三個。
他們由農夫,廚師,護衛等等當時社會上最下等的職業組成。
但就是這群人,卻以奇迹般的手段,攻入了皇帝的寢宮。
據說,他們很早就給國王下了通牒,對方更是把所有的軍隊調入王城中。
但就算是數萬的大軍,都沒能保住皇帝的性命。
沒人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但很多人,認為他們是得到了神啟。
當然,只是傳聞,他們並沒有承認過這一點。
起義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功,卡迪亞王國也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終結。
那一天,卡迪亞王國改名為光輝國度,時間也被該國記為光輝元年。
雖然在之後的無數歲月中,光輝國度還是不可避免的衰弱消失。
但當時人類為了紀念這十三人,而設計的遊戲,卻在種種巧合之下,經過了時間的考驗,就這麼流傳了下來。
十四張卡,單卡來說國王最大。
但同時,其他的卡組合,卻可以搭配出高於國王的力量。
廚師與侍衛搭配是軍團,鐵匠與拾荒者搭配是利刃戰士。
種種不同的組合,怕是有幾十種之多。
當然,這些牌都是兩卡組合,而且為了方便,可以組合的卡右下角都印着不用的印記以及組合后的數值。
所以,就算是孟離這種小白,也不用擔心玩不明白。
但,這套卡卻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國王雖然是單卡,數值卻是最大的。
而想要擊殺國王,卻必須十三張卡牌齊全,缺一不可。
條件苛刻無比,但卻很合理。
這估計,也是為了重現十三人擊殺國王的歷史。
回憶完畢,看着手中的牌,孟離的臉上無悲無喜。
第一局,他的運氣一般,卡牌很難組合。
但本來就是為了消遣,他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原因就情緒波動。
二牙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們提前準備了不少硬幣當做籌碼,一枚硬幣一張牌。
當然,並不是賭博,僅僅是計數,也沒有什麼其他含義。
聯邦嚴禁賭博。
而列車頂上可都是佈滿監控的,任誰也不會在聯邦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
雖然後果不嚴重,但是免不了要交一部分罰款,得不償失。
雖說孟離明白了規則,但看會了不代表會玩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局,孟離明顯玩起來有些生澀。
加上牌運也不好,他手中的砝碼很快就輸了個七七八八。
「小兄弟,我借你幾個吧。」
二牙的臉上帶着一抹笑意。
剛剛,數他贏得最多,此時,他笑的有些合不攏嘴。
而其中他手中的籌碼來源比例最高的,就是孟離的了。
似乎是感覺到坑新人有些不好意思,他主動推了一些籌碼給孟離。
「行,那等會贏錢了我還你。」
孟離也沒有客氣。
二牙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小丑牌規則看似簡單,但其中的技巧卻不少。
沒有個的經驗,也就只是會玩而已。
而他們這幾個工友,閑着沒事就打牌,牌藝不敢說多好,但也絕對比普通人強。
孟離這個新人,除非牌運很好,否則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給孟離的籌碼,他就沒打算要回去。
至於孟離的話語,他也權當是年輕人抹不開面子。
有了二牙帶頭,另外兩人也都划拉了一些籌碼給孟離。
另外那人檢查貨物一時半會回不來。
若是不勻給孟離一點,一會就沒得玩了。
孟離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他們的意思。
但他心裏笑了笑,眼神卻出現了一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