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聯邦現在那位神話卡牌的擁有者,本身就有着六階巔峰的實力。
配合上七階卡牌,足以吊打一切同階。
理論上,聯邦現在壓根足以壓制一切副本。
有這位擎天白玉柱在,大家都很安心。可是六階副本的規則不同了啊。
就跟老天的玩笑一般。
若不是因為哪怕被侵蝕到了極點,那些副本里的至高戰力也還沒有失控。
聯邦現在早就沒了。
沒有人會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別人身上。
聯邦也是如此。
集中資源,全力培養高階戰力,這才是聯邦真正的國策。
某些邪教就是靠平權得到了很多平民的支持。
有說聯邦制度僵化的,他有說聯邦要放棄普通人這種陰謀論的。
但很少有人知道,聯邦是不得已而為之。
聯邦現在就是懸崖上走鋼索,一步走錯就是大家一起玩完的下場。
......
「8836號準備考試。」
等了半個多小時,孟離終於聽到了叫自己的聲音。
沒有一點緊張。
對現在的他來說,不是二階,對他來說威脅不大。
而為了最大程度的檢測學生的實力,高階的卡師前期根本不會遇上。
他完全不必擔心。
心念一動,孟離直接傳送到了擂台上。
此時,他的對手已經就位。
一個摩擦著短刃的黑髮青年,眼神中無悲無喜。
第一時間,孟離就開始進行分析。
他從不輕視對手。
那柄刀不是卡牌,他既然拿出來,近戰能力可能不弱。
眼神沒有波動,不是胸有成竹,就是心態好。
可能有兩把刷子。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三分鐘。」
虛空中機械聲響起。
四周,觀戰席上也冒出來不少人。
「快看,是孟離!」
「沃日,真的是他,快發消息叫人。」
「就是這狗叼搶了我的女神?我希望他原地去死啊!」
如同狂風一般,孟離比賽的消息又一次霸屏。
四周的觀戰人數如雨後春筍般猛地翻了幾十倍,而且數量還在不斷增加。
此時,孟離沒有在意觀眾席的狀況。
四強賽以及決賽之前的比賽,在場內是看不到外面的。
兩邊聲音不會傳輸,卡牌也會模糊化處理。
除了某些無聊的人,觀眾席上的人一般很少。
就像孟離,今天壓根沒有看其他人比賽的意思。
幾十秒后。
少年緩緩將短刀放下,反手握在掌心。
「我是王瀾,我今天會殺了你。」
對着孟離,他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聽到他的話,孟離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瞬間想起剛剛莫曉陽的話語。
「莫曉陽?」
王瀾沒有回答。
「真是大手筆,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應該還調動了比賽順序吧。」
孟離自顧自的說道。
他在宛城一中風評很好,王瀾,百分百是受到了莫曉陽的指使。
比賽場上同階對戰不能直接認輸,但是殺人也並不簡單。
只要選手的生命力降低到一種程度,就會立刻被傳送走接受治療。
可對戰難免受傷,收不住手的情況也不少。
所以比賽中,只要你有那份實力,殺人是不追究責任的。
這制度曾經被不少人詬病過。
但人類需要的不是溫室里的花朵,反而是類似於養蠱后剩下的凶人。
用聯邦大法官的話來說。
廢物,沒資格吃聯邦的米。
就是這麼直白乾脆。
這也是王瀾大大方方說出自己要殺孟離的原因。
他直接點出來,何嘗不是給孟離心理壓力。
在選手上台的一瞬間起,比賽其實就已經開始了。
對於莫曉陽的狠辣,孟離心裏也有了新的認知。
自己只只是個小人物,莫曉陽能做到這一點,不愧狠毒之名。
「殺了你,我想莫曉陽應該會心疼吧。」
能把這種任務交給王瀾,足以說明他在莫曉陽心中的地位。
至少也是個資深狗腿。
「嗯?」
王瀾微微一愣。
待看到孟離臉上毫不掩飾的殺意,他的嘴角不由得翹起一抹弧度。
他沒想到,孟離的反應會這麼搞笑。
「還沒認清形勢嗎,你要是現在跪下,我還能讓你死的利落點。」
「半個月前剛剛成為卡師就大言不慚的要殺我,你憑什麼,憑嘴還是憑高階卡。」
「哦,我忘了,就算有高階卡你也用不了啊。」
聽着對方肆無忌憚的嘲笑,孟離的臉色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既然想殺自己,對方肯定是調查了自己成為卡師的時間,估計卡師所那邊對方也去過了。
機密信息對方拿不到,但是通過行程信息,莫家也足以分析出他現在的實力。
也難怪對方胸有成竹。
可問題是,他開掛了啊。
......
場外,觀眾席。
「莫曉陽,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憐星,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
看着眼前面色冰寒的蘇憐星,莫曉陽無辜的說道。
此時,兩人周圍已經變成了一大片空地,所有人都躲的遠遠的。
一個第一,一個第二,他們都惹不起。
「果然孟離跟蘇憐星之間有一腿,要不她怎麼會跟莫曉陽杠上。」
「聽說莫曉陽為了殺孟離,直接雇了殺手,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估計是真的,莫曉陽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李陽升到二階,都被他送進了醫院,現在都沒醒過來。」
聽着周圍的竊竊私語,莫曉陽這次不但不生氣,反而心情愈發的舒暢。
跟蘇憐星關係好?
那又如何。
他從來不跟死人一般計較。
在他眼裏,孟離已經等同於死人了。
至於大家怕他,那更是遂了他的心意。
到時候,看誰還敢靠近蘇憐星。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蘇憐星直接轉身離開。
在這裏,她不好動手。
但是等到考試的時候,她一定要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孟離,是受了她的牽連。
想到此處,看向擂台上的那道模糊身影,她的眼裏不由得湧現出幾分愧疚。
這是她的第一個男性朋友。
復活一個死亡不久的人,除了花費極大,在這個時代其實並不困難。
若是對方真死了,她大不了收束對方的屍體。
到時候,想辦法將對方復活。
......
「老頭,你猜誰能贏。」
「王瀾吧,這學生我有印象,他是學校里最有希望成為突破二階的天才。」
校長有些懵逼燕問天的詢問,但還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回答道。
他不清楚,對方為什麼會單獨過來觀看這場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