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楊笑笑看了一眼慕容楓。
慕容楓明白她的意思，點點頭，調出手機視頻，投放到前方的大屏上。
「大家看到了，在深夜十二點，蔣總的車子停在全盛集團樓下，同時有個全盛集團的員工上了蔣總的車子。不知道蔣總深夜在人家集團樓下做什麼？」
蔣正南臉上的微笑不改分毫：「我跟這個女孩是朋友，她說公司有事，要很晚下班。我剛好在附近，就去接了她，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沒有，我想給大家看第二個證據。」
拿回手機，慕容楓輕笑了一聲，點開第二個證據。
這是一段錄音，有男聲和女聲，男聲很容易分辨出，就是蔣正南，而女聲，楊笑笑只覺得有點耳熟，卻沒有想到是誰的聲音。
蔣正南對着女聲說道：「我要的東西，你拿到手了嗎？」
「我拍了照片，這是你要的設計稿和標書。」女聲的聲音有些慵懶，「搞不明白，國際建築設計的蔣會長，怎麼現在也開始干起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了。」
蔣正南冷笑了一聲：「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錢已經轉到你的賬上了。」
停頓了幾秒之後，又再次說道「你可以滾下去了。」
「就那麼一點錢？難道你不應該再給我一點封口費嗎？」
「要是再廢話，一塊錢都沒有。」
接着便是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到了這裏就全部都結束了。
蔣正南的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硬了，嚴肅的看着慕容楓。
「這個證據夠嗎？要是還不夠，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證據。」慕容楓清淺一笑，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面帶挑釁。
門口響起敲門音，前台小姐走了進來：「有一個叫做楊雨晴的女士，說是要來找慕容楓。」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不知道林先生是否可以請我朋友進來？」慕容楓語調輕鬆。
林榮國沒異議，前台小姐立刻側過身子，請站在門口的楊雨晴進來。
楊雨晴穿着鉚釘小短裙，一雙長靴勾勒出她細長的大腿，她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大步往裏走，看見那麼多人的時候，挑了挑眉，吹了一聲口哨：「喲，那麼多人呢。」
這作風作派，和在全盛時偽裝出來的乖巧相去甚遠。
「楊雨晴，你怎麼在這裏？」蔣正南還沒有炸，申屠益率先耐不住跳了起來。
「我是一個生意人，當然是哪邊的價格高，我就幫誰。再說了，你們只付給了我做生意的錢，又沒有給我封口費，我這可不算違反職業道德。」楊雨晴一臉的理所當然。
慕容楓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對着楊雨晴說道：「你現在可以告訴大家，蔣正南都讓你幹什麼了，全盛集團的標書，是不是你外泄的。」
「是啊，旭寧集團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偷拍標書，把照片給他。」楊雨晴很乾脆就承認了。
「你胡說。」申屠益臉色憋的通紅，一副隨時能衝上來干架的模樣。
楊雨晴挑了挑眉毛：「我胡說？大哥，你怕不是個傻子吧，我這兒可有你們的打錢記錄，只要一查就可以知道到是誰給我打的這十萬塊錢。」
「你……」
申屠益還想說話，被蔣正南拉住了：「那段行車記錄儀，你怎麼拿到的？」
「昨晚你的車子停在路邊，被一個酒鬼吐得一塌糊塗。那個酒鬼是我雇的，你的車子送去洗車的時候，我謊稱是你的助手，幫你從車上拿了點東西。」
慕容楓淡淡的笑着解釋。
蔣正南眯起眼睛，半晌之後，突然笑了：「很好。」
「多謝誇獎。」慕容楓受之不恭。
「我們走。」
既然事情敗露，人證物證都在，蔣正南也懶得再浪費時間狡辯，帶着申屠益就想離開。
走到一半的，身後響起林國榮的聲音：「我做這一行這麼多年，一直最看重的就是信譽。你是老蔣的兒子，我對你多有期待。可你今天的行為，讓我很失望。」
蔣正南轉過身，眼神中帶着些許戾氣，對着林榮國一字一句的道：「我從來都不屑於你們的期待。」
說完，大步離開，走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中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林國榮看着楊笑笑，語氣緩和了幾分：「恭喜你們。」
「是我該謝林董事長給全盛證明自己的機會。」楊笑笑伸出手禮貌的跟林國榮握手，「這次能跟貴公司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你們的設計，我很滿意，不知道是哪位設計師做的？」
楊笑笑將ada介紹給林榮國：「這是我們的設計師，Ada，她是這次的主設計師。」
林榮國看着Ada，無奈的笑了笑，那笑容，竟然有一絲無奈和寵溺。
楊笑笑捕捉到了，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次的設計是我畫了很長時間構思的，爸，你喜歡嗎？」Ada小跑到林榮國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撒嬌道。
那一刻，楊笑笑整個人都愣住了。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個叫林榮國，一個叫林慧琪，兩個人現在站在一起，那五官出奇的相識。
怪不得一向鐵面無情的林榮國會給他們證明自己的機會，怪不得開會的時候，林榮國的眼神老是往他們這邊看了。
「我女兒比較頑皮，這些日子麻煩你們了。」
楊笑笑連忙擺了擺手：「不會，Ada很優秀。」
「這樣吧，一會兒我請客，大家一起吃頓飯，不知道各位賞臉嗎。」卸去了平日裏的嚴肅，此刻的林榮國多了幾分和藹
楊笑笑當然樂意，轉頭看了一眼慕容楓，詢問他的意見。
「我都可以。」
「那我們就去吃日料吧，我最近發現一家很好吃的日料店。」Ada興奮的提議，林榮國有些無奈的颳了刮她的鼻子，「行，我們就去那邊。」
幾個人開着車子浩浩湯湯的前往日料店。
大家邊吃着飯邊聊工作，一頓飯下來，敲打了不少細節。
散場時已經是下午了，楊笑笑開着車，慕容楓坐在她身邊。
「這次的事情，謝謝你。」沉默了半晌，楊笑笑突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