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笑笑先回了一趟家,把五個孩子安撫好,告訴他們爹地媽咪最近要出一趟遠門,可能要過一陣子才能回來,
孩子們都很懂事,讓爸爸專心上班。
出了這檔子事情,楊笑笑每天都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上班,除了自己公司的事務,還有裴事一些加急公務。到了下午,就去醫院照顧著裴洛寒,每天忙的腳不沾地。
裴洛寒的情況並不樂觀,昏迷了不少日子,始終沒有蘇醒的跡象。
醫生說,每天在病人的耳邊講着他們以前的事情,有助於病人蘇醒。於是楊笑笑每天在他的耳邊講着他們的故事。
早上,楊笑笑坐在椅子上處理公司事務,如果今天早點處理完的話,就可以早點去醫院陪裴洛寒。
可小文卻匆匆忙忙的推開門,走進辦公室,滿臉的黃連,連門都沒敲直接走了進來。
小文很少這樣沒有分寸。
「楊總,不好了,警察局那邊剛才來電話,說是……莫千水越獄了。」
楊笑笑猛地抬頭,眉頭緊皺:「好端端的,人怎麼會逃獄。」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那邊沒有詳細解釋,只是讓我轉告你,出門的時候務必不要一個人落單,要是有莫千水的消息,第一時間跟他們聯繫。」
楊笑笑現在哪裏還有工作的心思,扔下手中的筆就往外走。
「我先去一趟醫院。」
按照她之前去警察局看莫千水的情形,現在她的心態絕對屬於高危級別的人物,要是她出來了,不是找自己復仇就是找裴洛寒。為了以防萬一,別墅區和醫院那邊的保安都必須加緊巡邏,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
一路上,楊笑笑的車子開的飛快,在超速的邊緣瘋狂徘徊。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她狂奔到病房門口,通過玻璃窗看見裴洛寒還好好的躺在床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愛麗坐在車子上,自從黃埔榮劍死後,她每天除了想着怎麼報復楊笑笑,就是發着呆,渾渾噩噩的,過完一天又一天。
突然,車子猛地一個急剎車,愛麗的身子猛地一個踉蹌,狠狠裝在前面座椅的後背,一聲輕呼。
「公主殿下,您沒事吧?」奶媽急忙查看愛麗的情況,確定她除了額頭有些微紅,沒其他大礙,臉色一沉對着司機就吼道:「你怎麼回事,到底會不會開車?傷到公主,你負的了責嗎?」
司機一臉無辜:「不關我的事情,是前面突然有人冒了出來。」
愛麗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奶媽,奶媽立刻點頭表示明白,走下車子。
在他們的車前躺着一個女人,穿着橙色的囚衣,渾身狼狽不堪。
奶媽走到女人面前,小心翼翼的伸手想要去探探鼻息,看女人還活着沒,誰知道才剛伸出手,女人猛地睜開眼。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差點沒把奶媽的心臟病給嚇出來。
「你個小姑娘,沒死你喊個聲啊,你是要嚇死誰。」
女人也不多說話,慢慢的站起身,冷冷的看了一眼奶媽,轉身就想要走。
坐在車子裏面的愛麗看到女人的時候,微微的皺了皺眉。
雖然這些天她過的混沌,但是關於楊笑笑的新聞,她都會去關注,尤其是前不久因為陷害而讓楊笑笑惡名遠播的栽贓事件,眼前的人不是莫千水還能是誰。
愛麗的心中緩緩升起盤算,心生一計。
「等一下。」車窗一點點落下,她盯着莫千水的背影開口。
莫千水的腳步微頓,奇怪的看了愛麗一眼,沒有多停留,抬腿剛想離開。
「我想報仇嗎,我可以幫你。」
愛麗的聲音在背後涼涼的響起,這次莫千水終於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卻一臉諷刺的看着愛麗:「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想報復誰嗎?」
「你叫莫千水,你想要報復楊笑笑。很巧,我們有同一個敵人。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互幫互助呢?你是逃犯,我是貴族。只有在我這兒,你才可以有一個容身之所,怎麼樣?」
不得不說,這個條件很讓莫千水心動,沒有多加考慮,她走到愛麗的身邊:「你打算怎麼幫我?」
奶媽生怕莫千水會對愛麗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想要攔她,卻被愛麗一個眼神阻止。
「跟我走,我先帶你去換一身衣服。」
兩個人一起上了車子,奶媽無奈的搖了搖頭,往前去坐副駕駛。
來到伯爵府,莫千水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穿着乾淨帶着清香味道的衣物,她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愛麗安排的妥帖,莫千水洗完澡一下樓,等着她的就是滿桌子的飯菜,她真的是餓極了,不等愛麗招呼就開始動手。
酒足飯飽,莫千水終於將視線定格在愛麗身上:「說吧,你的計劃是什麼。」
「我的計劃很簡單,楊笑笑害死了我的丈夫,我要讓她嘗嘗一樣的滋味。我查過了,裴洛寒因為車禍,現在還躺在加護病床上。你說,如果裴洛寒突然死了,楊笑笑會怎麼樣?」光是想着楊笑笑痛不欲生的樣子,愛麗的臉上就露出愉悅的笑容。
她從位子上站起來,踏着優雅的步伐走到莫千水身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道:「我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
莫千水越聽,嘴角扯開的弧度就越大,她拍了拍手:「行,我們就這麼辦。」
「裴洛寒在醫院昏迷不醒,誰都不能保證他什麼時候會恢復意識。避免夜長夢多,明天我們就行動。」
「好,我都嫌明天太慢了。」
愛麗輕笑:「放心,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楊笑笑,裴洛寒,他們一個都別想跑,所有的人,都得下去陪着黃埔榮劍。
自從知道莫千水越獄,楊笑笑一步都不敢離開裴洛寒,就連吃飯都是靠護士給她送過來的。
如果公司有什麼需要緊急處理的,她也只趕回公司片刻,處理好了就立刻趕回醫院。
這樣的日子,就算鐵打的也吃不消。
小文把一份文件送到楊笑笑的面前:「楊總,這是苻苓公司的文件,要是沒有問題的話,您就簽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