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公主在伯爵府中各種跳腳,資金外流控制住了,可這筆錢就在自己面前,她卻拿不出來,只能幹看著摸不著。
她幾乎要抓狂了。
「公主殿下,董事會請您過去一趟。」
下屬一遍遍的來報,愛麗的心中煩躁,「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將洗錢的事情泄露出去,你們誰敢背叛伯爵府,知道伯爵府的手段。」
威脅完這群人,愛麗公主轉身上了車,直奔IF集團總部會議室。
會議室中早就坐滿了董事會的人,許渭清也在,他臉上依然一派溫潤謙和,和身邊的董事低聲說著話。
大家一看到愛麗公主出現,立刻開始抱怨。
「公主殿下,IF的財務運營一直是由伯爵府負責的,現在資金缺口變得這麼大,如果不能夠及時將缺口補上,公司隨時都有可能破產。」
「有沒有和銀行那邊聯繫,他們的貸款條件是什麼?」愛麗沉著問道,看似是在詢問自己的助理,其實是問給大家看的。
「銀行那邊說IF的經營狀況堪憂,不肯放貸給公司。」
「公司平時掙錢的時候,也沒有少給你們分紅,如今IF需要你們。你們要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嗎?」愛麗怒視著面前這些所謂的貴族董事們。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老油條,她只要鬆懈一點就有可能鎮不住這群人。
許渭清在旁邊給一個董事使了個眼色,對方不著痕迹的點點頭。
在愛麗再次開口之前站起來說道,「公主殿下,我最近查到一些事,需要請教一下公主。」
愛麗的心一緊,裝作淡定的模樣看向他。
「這次開會的目的是解決IF集團面臨的困境,不是私人提問時間。」
「公主不要誤會,我沒有為難公主的意思,只是我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和這次的事情有很大聯繫。」
愛麗只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強裝淡定道,「那你就快問。」
「是這樣的,IF資金鏈斷裂,我的人卻在今天發現,IF的資金長期流動到一個海外賬戶中,我想知道愛麗公主是否了解這件事?」
董事緊盯著愛麗公主的眼睛,抑揚頓挫,條理清晰的說著。甚至從文件夾中將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拿出來,佐證自己不是胡編亂造,是有事實依據的。
愛麗面無表情,那一瞬間,她的大腦有些空白,一時之間不竟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緩了有一秒鐘的時間,愛麗皺著眉頭道,「你的意思,這次資金斷裂是因為這個?」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董事神色不卑不亢,「我特意去查了IF這幾年的財物流水,發現每個月固定的時間,就會有資金以各種名義從IF集團的賬戶流出到這個海外賬戶,只是這個海外賬戶總是不停的調換IP地址。」
「就在如今明明賬戶虧空的情況下,IF的資金竟然還在外流。這實在不得不讓人懷疑。」
「你在懷疑什麼?」愛麗竭力保持鎮靜,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覺的攥緊。
董事看著愛麗露出一個似是嘲諷又似無語的表情,「公主殿下,我的話說的很明白了,我懷疑有人在利用IF集團洗錢,而且這個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他的話就像一顆石子入湖,帶起陣陣漣漪,眾人議論紛紛。
愛麗的臉色難看,語帶警告,「喬董事,無憑無據的話還是不要亂說,小心真給IF招來什麼非議,你要負責嗎?」
「這些流水就是證據,我們作為IF集團的股東、投資者,有權利清楚公司的資金流動是不是去了該去的地方。」
喬董事的語氣帶著咄咄逼人的架勢,身後的其他董事也都跟著點頭附和,愛麗沒有想到伯爵府利用IF集團洗錢的事情這麼快就被人察覺,臉上還強撐著一派鎮靜,心裡卻慌了手腳。
火燒的差不多了,許渭清站起來說道,「大家不要激動。」
他的聲音潤朗,不急不慢的將在場的董事都掃了一圈,才將視線溫和的落在愛麗的身上。
「愛麗公主,大家也是著急,這筆資金去向不明總會惹人揣測,請你體諒。」
許渭清的解圍,愛麗冷靜了幾分,她起身,陰厲的眼神瞪了一眼喬董事,感激的對許渭清點點頭。
「大家放心,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解釋,我會讓手下的人儘快將這件事調查清楚。只是當務之急,我們先要解決IF集團資金鏈斷裂的問題。不然IF集團沒了後路,對我們所有人都有影響」
最後一句話,愛麗微微抬高了聲量,帶著隱隱的怒氣和威脅。喬董事不著痕迹的和許渭清對視了一眼,一臉不情不願的坐下,不再說話。
「我倒是有個渠道,可以為IF集團爭取一筆資金。」許渭清朗朗說道。
「你?」愛麗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許渭清。
他回國沒多久,除了所謂的太子身份,和X國國內的銀行有幾家聯繫?他靠什麼搞來資金?
「殿下,我知道你是想讓IF集團重新站起來,但凡事還要量力而行。」
「三天之內,我保證給IF拉來投資。」
愛麗還有些猶豫,正準備說什麼,喬董事卻搶先開口。
「我相信太子殿下一定能為IF集團帶來新的活力,我們也願意追隨太子殿下。」
剩下的董事跟著附和,看著許渭清和這些老油條相談甚歡,愛麗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心口。
只要IF集團還掌握在自己手中,以後伯爵府和皇室的關係就不會中斷。可一旦伯爵府失去利用價值……
IF集團風雲暗涌,裴家別墅卻是歲月靜好,解決了不安分的艾倫絲,楊笑笑最近的日子愜意舒暢。
「天吶。」楊笑笑驚喜的聲音從書房中傳出來,裴洛寒正準備進去看看發生了什麼,楊笑笑已經赤著腳從裡面跑了出來。
「洛寒,你看。」楊笑笑將手機舉到裴洛寒面前,「是國際建築設計大賽的邀請函。」
「怎麼,你又要去比賽?」裴洛寒才不在意什麼邀請函,他輕皺眉心,將自己腳上的拖鞋脫下來給楊笑笑套在腳上,語氣責備卻帶著滿滿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