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絲精心保養的臉紅腫起來,眼睛裡面盛滿了淚水,倒是有了點可憐兮兮的樣子,只是那雙眼睛裡面透出來的卻是陰狠。
「楊笑笑,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殺了你。」
「好啊。」楊笑笑鬆開艾倫絲的手腕,艾倫絲險些沒有站住摔倒在地上。
「我就在這裡,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楊笑笑淡定的抱胸看著艾倫絲,「殺我是件極其簡單的事情,不過後果你要想清楚。」
「艾倫家是否還經受的住再一次的打擊,愛麗代表的的伯爵府還會不顧一切保你艾倫家族的地位嗎?她保得住一個殺人犯嗎?」
楊笑笑的話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潑向艾倫絲,讓艾倫絲所有的衝動都冷靜下來,她不甘心的咬著嘴唇,怨憤的瞪著楊笑笑。
楊笑笑卻絲毫不在乎艾倫絲的怨憤,目光淡遠。
「我給你最後一個忠告,趁著艾倫家族還能保存住最後一點兒實力,遠離現在的一切,不然你們就等著家破人亡吧。」
「楊笑笑,你憑什麼說這樣的話,你……」艾倫絲的話突然就說不下去了。
他們艾倫家族雖然靠愛麗在IF集團中勉強保住了董事會的地位,可大不如從前了,IF集團中的貴族本就不團結。現在愛麗引起大不部分貴族的不滿,三皇子趁著這個時機收買人心,坐上太子之位。
艾倫絲很清楚,太子殿下其實就是裴洛寒的人。
想到這裡艾倫不寒而慄,裴洛寒的勢力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滲透進了IF,甚至滲透進了他們引以為傲的皇室貴族。
現在的皇室貴族,艾倫絲真的不清楚有多少人是裴洛寒的。
裴氏分公司在X國的影響力很大,是本土很多企業望塵莫及的。如今楊笑笑也不甘示弱,幾乎壟斷了X國的建築設計行業。
他們夫妻兩個人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艾倫絲不甘心的看著面前淡定的楊笑笑,楊笑笑的目光似乎是看穿了艾倫絲心裏面想的什麼。
「艾倫絲,回去好好地想一想,然後再做事情,不然後悔的只會是你自己。」
艾倫絲從楊笑笑的辦公室離開,一個人默默的走在大街上。
艾倫家族的現況如楊笑笑所說,已經經不起任何打擊,艾倫絲還想要重振艾倫家族。可艾威爾和艾博都是得過且過的姿態,他們寧可就這麼繼續下去,也不想去闖一闖。
艾倫絲不想這樣。
皇室貴族,是他們的榮譽,現在這一切都被裴洛寒和楊笑笑這對夫妻給毀掉了,她怎麼甘心。
艾倫絲的視線不經意落在路邊的小朋友身上。
她心裡突然就有了一個主意。
醫院。
愛麗艱難的睜開眼睛,鼻間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眼前是雪白的屋頂,愛麗清楚自己活過來了。
耳邊有熙熙攘攘的人聲,愛麗轉頭看過去,就看到床邊上坐著太子殿下的身影。
「太子殿下。」愛麗想要起來。
「別起來。」許渭清趕緊伸手將愛麗公主重新壓回床上,「我好不容易將你救回來,你再出點兒什麼事,我豈不是白救了。」
愛麗想要扯出一個笑容,只是這個笑容比哭還難看,「駙馬不在嗎?」
「你說駙馬?」許渭清露出來一副瞭然的模樣,「駙馬今天早上來過,只是公司有事情,他又走了。」
愛麗躺在床上眼神直直的看著天花板,慕容楓有沒有來,愛麗心裡很清楚,只是心裡對他還是有那麼一絲的期盼。
可惜,她這絲期盼總是落空。
她的手搭在自己肚子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面空空的。
許渭清雖然是有計劃的接近愛麗公主,但看到愛麗這麼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多少還是有那麼一絲的不忍。
「愛麗,孩子沒有了,還可以再有,你要顧好自己的身體。」
愛麗的眼淚默默流出來,將身下的枕頭打濕,她心裡清楚,以後也許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太子殿下,謝謝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愛麗轉頭看著許渭清,「等我出院,你來伯爵府找我。」
「別說這些,我現在給駙馬打電話,讓他來照顧你。」
愛麗輕輕地搖頭,「不用了,你將電話給我,我讓我的奶媽來。」
用許渭清的手機給奶媽打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愛麗將電話遞給許渭清,「太子殿下,你不用繼續陪著我了,回去吧。」
看著愛麗蠟黃的臉,許渭清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這些是是非非永遠都沒有辦法結束。「我等你的奶媽來了,我再離開。」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良久愛麗突然開口。
「說起來,我們好像也有些親戚關係。」
許渭清知道愛麗說的是誰,就是現任的皇后,愛麗的姑媽。
「咱們這些人,打斷了胳膊連著筋。」
許渭清其實還針有些話想問,他緊緊盯著愛麗的嘴唇,希望愛麗能夠說些別的,比如為什麼會是愛麗的姑媽嫁給了自己的父親。
愛麗公主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也有些青白。
「這個情,伯爵府和我都承了,以後太子殿下有什麼用的上我和伯爵府的地方,我定不推辭。」
愛麗公主說的鄭重,許渭清眼中卻是複雜,他知道裴洛寒的計劃是想讓愛麗死,只是出於他個人的目的,他才會在最後關頭救了愛麗一命。
「我不需要伯爵府的人情,只要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許渭清的目光帶著些壓迫,愛麗將視線轉向了一邊。
「太子殿下,有些事情,你執著於真相,只會讓自己更痛苦。」
「如果我連真相是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心安理得的享受現在的一切。」許渭清緊緊盯著愛麗,愛麗的話證明了她一定知道點什麼。
也說明母親的死和伯爵府脫不了關係。
愛麗轉頭定定的看著許渭清。
「你想要的真相未必是你想要的結果。」她的嘴唇輕輕地顫抖著,「老國王和伯爵的府關係,並不止是簡單的聯姻,裡面牽扯了太多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