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就像是做設計,是件讓人心情愉快的事情。更何況,許渭清是你朋友,也就是我朋友,為你們做東西,我會很開心。」
裴洛寒撇了撇嘴角,「我從來沒說過許渭清是我的朋友。」
楊笑笑無奈,伸手夾了一塊做好的肉送進裴洛寒的嘴裡,「你就是嘴硬。」
「還是嫂子了解他,這男人的性格實在不可愛。整天板著一張誰欠了他一百萬的臉。」
許渭清打趣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裴洛寒毫不客氣的瞪著許渭清,「還錢。」
許渭清一愣,「我還什麼錢?」
「你不是說我長了一張討債的臉,趕緊還錢,別廢話。」裴洛寒不耐煩的說道。
許渭清無奈的托頭,「裴洛寒,你還真是蹬鼻子上臉。」
「呵呵。」裴洛寒只留給許渭清兩聲冷笑,許渭清的雞皮疙瘩都起來。
楊笑笑看著許渭清,「你別在意,洛寒就是這個樣子。」
「嫂子,我都真的特別佩服你,你是怎麼和這樣一個男人生活了這麼久,還給他生了5個孩子。」
楊笑笑沒有回答,淡淡的笑了笑,「飯菜都好了,趕緊洗手吃飯。」
楊笑笑沒說,許渭清自然不會追問,這頓飯許渭清吃的歡樂。
「嫂子,你的手藝太好了,我就在皇宮裡都沒見過這麼好的手藝,我太喜歡你……手藝了。」
裴洛寒優雅的吃著面前的食物,冷眼看著一邊的許渭清狼吞虎咽,「許渭清,這是最後一次,笑笑是我的老婆,不是給你做飯的。」
「小氣。」許渭清的嘴裡塞得滿滿的,「我又不和你搶老婆。」
吃過飯,楊笑笑帶著孩子們去樓上玩,許渭清和裴洛寒在客廳商量這次的董事會。
「我的線人告訴我,艾倫絲今天去過伯爵府,具體和愛麗公主談了什麼沒有打聽出來,只知道艾倫絲離開之後,愛麗就叫了醫生,說是動了胎氣!」
許渭清將消息告訴裴洛寒,裴洛寒沉吟了一瞬,「什麼事情能夠讓愛麗公主動了這麼大的氣?說明艾倫絲手裡一定有她的把柄,這一次的董事會,恐怕不會太順利了。」
許渭清瞭然的點頭,「這也不意外,艾倫家族不會輕易認輸,我只是擔心艾倫家族和伯爵府一旦真的聯手,恐怕不好對付。」
許渭清的話中帶著擔憂。
「我倒不這麼認為。」裴洛寒眸色深沉,高深莫測。
「愛麗的性格受不了任何威脅,就算她短暫的妥協了,也遲早會想辦法報復。艾倫家族在IF已經走到末路,一時的轉圜只會給他們帶去更多的危機。」
「董事會的人一致要求將艾倫絲趕出IF集團,這個時候愛麗公主和他們對著干,你覺得這些貴族會是什麼想法。」
許渭清的眼睛微眯,輕笑,「不管結果如何,我們就按照計劃行動。」
裴洛寒將一份文件交給許渭清,「這是關於IF集團賬戶資金外流的資料和證據,這個你收好了,以後會用的上。」
許渭清大概的翻了翻,嘴角冷笑,「伯爵府的膽子還真大。」
有好戲看了。
第二天IF集團的會議室。
作為IF董事會的貴族們幾乎都到了,愛麗公主臉色蒼白最後出現。
「公主殿下的身體可還好?」一個貴族好心的關切。
「謝謝男爵的關心,我還好。」
等到所有的人都落座,站在上首位置旁邊的助理開始引導流程。
「這次會議的主題是,罷黜所有艾倫家族成員在IF集團中的職位。」
「我想知道大家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艾倫家族這麼對IF的貢獻我們可以忽視嗎?」愛麗公主的聲音微揚,一副不贊同的樣子。
剩下的貴族董事互相對視,眼裡帶著不解。
在三皇子進入IF前,愛麗公主是最看不慣的就是艾倫家族的人,甚至一度想要將艾倫家族給吞併。
「公主殿下,艾倫家族的確是老牌貴族,可是我們這段時間調查過關於艾倫家族在公司做的事,每一件都不為公司利益著想,只是為了滿足他們的私慾。」
「我反對。」愛麗公主根本不聽這些冠冕堂皇的說辭,三個字堅持自己的意見。
愛麗公主的堅決,讓一部分的董事有些動搖,畢竟伯爵府的勢力他們還是知道的。
這次的會議到最後都沒有一個定論,兩方意見爭論了近三個小時,最後草草結束了這次的會議。
但愛麗在這場會議中態度強硬,絲毫不顧及其他董事貴族的面子和利益,讓很多董事對愛麗公主頗有微詞。
一時之間,愛麗公主的地位受到了衝擊。
老伯爵的支持率也開始下降,甚至有貴族在會議結束后直接和伯爵府取消了合作。
裴洛寒的人將這個消息透給許渭清,許渭清親自去拜訪這些貴族,很輕易久取得了他們的信任。
老國王對此非常滿意,直接對外宣布,太子人選敲定三皇子,不日舉行太子加冠儀式。
而老伯爵連夜被叫進宮面見國王。
「我是真不清楚這次伯爵府為什麼要站在眾位貴族的對立面,愛麗那孩子我見她做事一向很有主張,這次卻有些失分寸。」
老國王的頭髮都已經花白,氣色倒是很好。
老伯爵恭敬的看著老國王,「我也沒有想到這個孩子怎麼會這樣,我特意囑咐過她一切以皇室利益為先。」
老伯爵誠惶誠恐的低著頭。
「這個孩子自從懷孕,做事情總是很衝動,我聽說駙馬搬出了伯爵府,這是為什麼?」老國王看似關切的問道。
「孩子們之間鬧了矛盾,過段時間就好了。」老伯爵無從答起。
「駙馬我看著還不錯,以後也能夠撐起伯爵府。我們這輩人都老了,總是希望孩子們能好好地。」
老國王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說自己累了,讓老伯爵離開了。
老伯爵從皇宮出來,直接將愛麗公主叫進了書房。
「父親。」愛麗的臉色慘白,身體還是很虛弱。
老伯爵上下打量著愛麗公主,態度不加掩飾的焦慮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