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一盤散沙,其實彼此藕斷絲連,利益是他們最牢固的紐帶。
裴洛寒就怕自己不在的時候,這些人對楊笑笑和孩子們下手。
但公司的事卻不能不管,裴洛寒除了在楊笑笑和孩子們身邊加派人手保護,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
「三天的時間很快,你記住,不管去任何地方都必須帶著商陽,絕對不能覺得拘束就甩開他。」裴洛寒的手在楊笑笑的脖子上捏了捏,親昵中也帶些警告的意思。
楊笑笑瘋狂的點頭,她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最近伯爵府沒有什麼動靜,焉知不是在等一個時機,說不定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如今孩子們都在身邊,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守護她在乎的人。
「等我回來,這裡的一切就可以結束了。」裴洛寒的目光悠遠,看樣子早就有所計劃。
裴洛寒沒有讓楊笑笑送自己去機場,楊笑笑站在別墅門口看著裴洛寒的車越行越遠,轉身回別墅。
將別墅的落地的幾個窗戶全部落下遮光簾,即便外面有人探看他們的行蹤,也看不到他們在裡面的行動。
一連兩天,楊笑笑都帶著孩子們在別墅中,孩子們自己能自娛自樂,公司裡面有小文,楊笑笑的工作也不耽誤。
第三天二朗覺得在別墅中實在無趣,想要去遊戲城玩,四朗也想出去買個小物件,這東西在網上買不到。
一聽到他們說想出去,一朗作為哥哥,雖然沒有表達自己想要出去的願望,但那雙眼睛里卻帶著渴望,三朗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顯然是準備隨波逐流。
最小的萌萌看出楊笑笑的擔心,「你們再忍耐一天,等爹地回來,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幾個孩子雖然失望,倒也沒有繼續強求,可他們越董事,楊笑笑心裡就越不落忍。現在是中午,市中心的人流也多,就算那些人真想對她做什麼,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這樣吧,我們就去最近的超市,時間一個小時,我們快去快回。」
孩子們興奮的直拍手,趕緊去準備。
孩子們沉浸在出門的高興中,一路上都很開心,楊笑笑的注意力時刻注意著四方,謹慎又緊張。
好在一路上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孩子們在商場里買到自己想要的,一行人按時回家。
「夫人不用這麼緊繃,」商陽命人幫楊笑笑拎著東西,聲音雖然硬邦邦的,但也算是對楊笑笑的一種安慰。
楊笑笑勉強的笑了笑,沒接話。
萌萌站在下面看著商陽,忍不住伸手拉拉商陽的褲子,「商叔叔,你一直都躲在什麼地方呀?為什麼我總是看不到你?」
商陽低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軟嫩的小姑娘,他有些彆扭的放緩了語氣,蹲下身平視著萌萌。
「你雖然看不到我,但我會一直保護你。」
萌萌忍不住的伸手輕輕地覆蓋在商陽眉間的傷疤上,「商叔叔,你的這個還疼嗎?」
小孩子的手軟軟的,帶著一絲甜香,還帶著暖暖的溫度,商陽一時有些恍惚,不由的就說道。
「不疼了。」
其他的幾個男孩子都上車了,楊笑笑溫柔的看著萌萌和商陽的互動,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在不遠處有個看上去很文弱的男人身影。
楊笑笑會注意到這個看上去文弱的男人是因為剛才在商場裡面,她就和這個人打了一個照面。
楊笑笑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她只要是她看過的,不管是人還是文件甚至一些數字,她都潛意識的記在腦海中。
「商陽,那邊那個男人,帶過來。」楊笑笑雖然是貼著萌萌的耳朵壓低了聲音,但商陽一聽就知道是對自己說的。
他不動聲色的站起身,「夫人帶著小小姐先上車吧。」
「好。」楊笑笑將萌萌抱起來,側身上了車。
那邊的文弱男人看到楊笑笑上了車,下意識的就往楊笑笑車這邊靠過來。
商陽對身邊的下屬使了一個眼色,下屬會意,直接上了駕駛室。接著商陽轉身離開了。
文弱男人一步一步的靠近楊笑笑的車,楊笑笑突然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兩個人的視線正好對上。
楊笑笑目光淡淡,文弱男人看上去好像有些慌張,眼神四處的飄著。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講?」楊笑笑微微的彎了彎唇角,意味不明。
男人大概沒有想到楊笑笑會主動的和自己說話,擺出一副受驚嚇的模樣,哆哆嗦嗦的說道,「不,不是,我只是只是路過。」
說著象徵性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
「哦。」楊笑笑慢慢的邁開腳步走向文弱的男人,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剛才在商場,我和先生打過照面,先生又跟著我到這裡,我很難不去想先生是不是在故意跟著我。」
「你誤會了,我只是路過,真的是路過。」楊笑笑一步步的逼近,這個看上起瘦弱不堪的男人腳下卻站的定,絲毫沒有後退的樣子。
說明這個男人的心志是堅強的,根本不是現在看上去的怯懦。
男人的手臂微微用力,像是時刻準備做出什麼動作,楊笑笑卻在和男人一米距離外停了下來。
「是誰派你來的?派你來做什麼?」楊笑笑的聲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壓迫感瞪著面前這個看上去沒有傷害性的男人。
男人極力扮演著慌張的模樣,那雙精明的眼睛卻出賣了他,他身體本能的擺出一副警惕,準備出擊的姿勢。
楊笑笑的視線穿過男人看向他身後,商陽已經摸到男人的後方,楊笑笑確認自己不會受到傷害了,露出一個瞭然的神色。
男人狐疑的轉頭看向自己身後,沒有發現任何異動。轉頭過來的一瞬間,有人從樹上沖著他就跳了下來。
他想要躲,可對方的速度格外快,幾乎在落地的瞬間就用腿將他的脖子緊緊地夾住。
商陽的力道氣大,又用了巧勁兒,男人來不及反應就沒有了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