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氣勢讓圍在會客室周圍的員工都紛紛讓開一條道,楊笑笑掃視了一圈圍觀的人。
「你們都很閑?是不是工作強度還不夠,需要我給你們找些事情做一做?」聲音不高,卻足夠威嚴,周圍圍觀的員工瞬間就散了。
他們這位楊總平時看着親近,但他們相當清楚她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楊笑笑推開會客室的門,那個婦人還在罵罵咧咧。
「我老公就是因為給你們領導幹活,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們趁早離開這家公司算了,別到時候被壓在地下後悔都晚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小文氣不過大聲的吼了一句,婦人瞬間就將視線落在楊笑笑的身上。
大概是因為楊笑笑身上的氣勢,這個婦人並沒有敢造次,身邊圍着她的保安都沖着楊笑笑點點頭。
楊笑笑讓幾個保安先出去,保安卻不放心,畢竟眼前這個看上去很純樸的婦人實在難纏的。
「沒關係,你們去忙別的事情,有什麼事情我會叫你們的。」楊笑笑的語氣溫和卻很堅定。
保安雖然擔心,但還是聽話的離開了會客室,只留下了楊笑笑和小文還有婦人。
「你就是這裏負責的?」婦人的眼珠子轉了轉上下的打量著楊笑笑。
眼前的楊笑笑年輕漂亮,看上去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精明強勢,甚至婦人覺得她這樣的年紀這樣的美貌坐上這樣的位置,肯定不是靠自己的本事,背後一定有男人在支撐。
這樣的女人就是紙老虎,嚇唬兩下就害怕的哀求自己了。想到這裏,婦人不由挺了挺自己飽滿的胸膛,臉上帶出來一絲趾高氣揚。
「我不要和你談,我要和你老闆談,你什麼都沒有用。」
楊笑笑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聲音不是大,卻帶着威視,「夫人剛才說,是因為我們公司的建設導致了您先生受傷,這話我沒有問錯吧。」
婦人警惕的瞪着楊笑笑,「你不要跟我說些有的沒的,我要見你們這裏主事的。」
「我們公司只是設計公司,施工這件事情不是我們來承擔的。您先生受傷了,您將人送到醫院,應該先去報警,然後去找施工方討要說法。你來我們這裏鬧事,沒有任何用處,甚至我們可以告你一個騷擾的罪名。」
楊笑笑絲毫不受婦人的影響,有理有據的將事情說清楚。
婦人多少有些心虛,她縮了縮脖子,語氣得分貝降低了不少,但依然是不依不饒。
「你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老公是不是在你設計的房子下面出事的,這就說明你設計的房子有質量問題,還沒有完成就不結實,以後真的有人住了,豈不是身家性命都沒有了。」
楊笑笑還沒有說話,身邊的小文就忍不住了,「你知道什麼,你懂什麼叫設計嗎?你怎麼就知道是因為我們楊總設計的原因。」
「小姑娘你又是誰,我和你們領導說話,你插什麼嘴。」
「你實在太粗魯了。」小文臉都氣紅了,楊笑笑伸手擋了小文一下,臉上露出一個微笑。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自己走出去,該找誰負責找誰負責。二,我請保安將你轟出去。」楊笑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婦人,「你可以選擇了。」
婦人的眼睛轉了轉,還有些不甘心,惡聲惡氣的瞪着楊笑笑,「你少在這裏嚇唬我,你就是一個出來賣的婊子,你在這裏給老娘裝什麼清高,看我不將你這不要臉的畫皮給你撕下來。」
婦人說着沖着楊笑笑就衝過來,小文下意識的護在楊笑笑的面前,只是她的那點小身板哪裏是婦人的對手,被婦人狠狠地一推直接摔在地上。
眼看着婦人揮舞著拳頭就要打在楊笑笑的臉上了,小文也顧不得自己身上有多麼的疼,站起來就想要護著楊笑笑,卻不想楊笑笑早就瞅准了時機,狠狠地一巴掌甩在婦人的臉上。
婦人的確是有力,但都是蠻勁,但楊笑笑用的卻是巧勁,一巴掌打在婦人的臉上趁著夫人錯愕的時候,抬腳就踹在夫人的膝蓋上,婦人直接一個趔趄跪到地上。
楊笑笑微微的皺眉,腳上的扭傷還沒有完全好,剛才踹出去那一腳,疼得她眉頭緊縮。好在楊笑笑向來是輸人不輸陣的,即便鑽心刺骨的疼,她也不會讓自己表現出來。
「我已經警告你了,你不識好歹,我也沒有必要對你客氣。」楊笑笑冷冷的盯着癱坐在地上的婦人,「現在我就報警,讓警察給咱們一個公道。」
「你們大公司就是仗勢欺人,你個丑婊子,賤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婦人聽到楊笑笑要報警,心虛的待不下去,站起來就想離開。
會客室的門一打開,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手持一根鐵棍如同地獄來的使者擋住婦人的去路。
婦人向來就是欺軟怕硬,一看到這個架勢腿都嚇得軟了,被男人逼着慢慢的後退。
楊笑笑扶起來小文,好奇的看過去,商陽的身後站着一臉冰霜的裴洛寒,楊笑笑一驚,裴洛寒什麼時候來的?剛才的事情他聽到了多少。
「洛寒?」楊笑笑覺得裴洛寒臉上的神色像是要殺人,上前拉住裴洛寒的手臂。
「我沒有受傷,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們報警吧。」楊笑笑壓低了聲音在裴洛寒的耳邊說道。
裴洛寒駿黑的瞳孔落在婦人的身上,就像是小道一寸寸的在剜着她的皮肉。
婦人哆嗦的縮在一邊,「我什麼都沒有做,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就是想要來要點錢,我老公住院了,我沒有錢,我沒想要做什麼的。」
裴洛寒不想將目光繼續浪費在這個婦人的身上,給商陽一個眼神,商陽瞬間明白了。
婦人的體態看上去膀大腰圓,商陽卻輕輕鬆鬆單手就拖着她后脖子上的衣服拽著就往外面走。
婦人剛想要扯開嗓子嚎叫,商陽一棍子就狠狠打在婦人的腿上,婦人疼得一點兒聲音都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