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們太垃圾。」艾倫絲傲慢的瞥了下屬一眼。
其實她也沒想要將楊笑笑怎麼樣,楊笑笑死了或者是受傷,對她來說只是為了給裴洛寒一個教訓,讓他知道,X國的事情他最好不要插手,別阻礙了他們貴族的利益。
可他們最不應該的,就是將主意打到楊笑笑身上,因為楊笑笑是裴洛寒的底線。
裴洛寒離開別墅去了郊區的一個倉庫,沒多久倉庫里走出來一個男人。
「裴總,這是你要的資料。」黑衣男人恭敬的將一個信封呈在裴洛寒的面前。
裴洛寒一身的冷然,他直接從信封中將文件抽出來,迅速的看了一遍,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陰沉。
果然,他的猜測沒有錯,這一切都是艾倫家族在背後搞鬼。
「屬下調查了晚上在馬路中間的女孩子,確認了她是艾倫家的偏房的孩子,孩子的父母為了能夠得到艾倫絲小姐的重用,用自己的孩子做了誘餌。」黑衣男子的聲音冷冰冰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還真是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裴洛寒嘲諷一笑,「那個汽車司機呢?找到人了嗎?」
「司機沒找到,不過抓到一個案發時鬼鬼祟祟的人,在他身上找到了艾倫家族的印記。現在就關在屬下租住的房間里,如果裴總想見,隨時都可以。」
黑衣男子眸光輕閃,眉頭間的刀疤看上去猙獰可怖。
「不用,我相信你有很多方法讓他生不如死。」裴洛寒殘忍的扯了扯嘴角。
「是。」男人恭順的低下頭。
「留下一口氣,別把人給玩死了。」裴洛寒揚了揚手中的文件,「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不要暴露你的身份,有事我會找你的。」
裴洛寒看了一眼手錶,他不能在外面呆太久了,不然楊笑笑醒來會找不到他。
「是。」黑衣男人答應一聲目送著裴洛寒的身影離開,重新將手中的帽子和口罩帶好,轉身消失在黑夜中。
老國王的生日很快就到了,白天他們有一項重要的項目,國王王后攜手花車遊街。
最近頻頻傳出老國王和王后感情不和,但花車遊街時,老國王精神狀態滿滿,國王夫婦手牽著手出現在眾人面前,心照不宣的上演著恩愛戲碼。
慕容楓和愛麗公主就跟在老國王和王后的花車後面,三皇子回國之前,國內曾經有一段時間的猜測,愛麗公主會不會嫁給皇室中老國王看重的某個皇子,以鞏固兩家的關係。
誰也沒想到最後殺出個慕容楓,而如今,伯爵府和皇室顯然有了隔閡。
白天除了花車遊街,還有各種講話,到了晚上宴會,老國王面上明顯有了疲態。
這個宴會說是給老國王慶生,其實不過是X國皇室貴族的聚集,各種觥籌交杯,裙履摩擦,構成了這上流社會的一角。
裴洛寒一身黑色穩重的燕尾禮服,手臂上挽著同樣黑色星空禮服的楊笑笑一起出場,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陪著愛麗公主的慕容楓視線落在楊笑笑身上,今天的楊笑笑的長發高高綰在頭頂,帶了一個珍珠小發冠,將她優美的脖頸線拉長,像是一隻優雅的黑天鵝。
在她出現的一瞬,愛麗公主敏感的注意到慕容楓臉上的神情變化,她看到他眼裡的驚艷和流連。
她心裡隱怒,手指死死扣著掌心控制自己不失態。無論她做什麼,慕容楓看她的目光總是平靜的。
那些驚艷,不舍的情緒,從來都和她無關。
只是今天這樣的場合,她不能讓自己表現出一點兒的嫉妒,她將手裡的香檳一飲而盡,卻無法澆滅她心中的憤怒之火。
「走吧,我們過去打個招呼。」愛麗公主冷冷的起身,搭上慕容楓的手臂。
慕容楓清楚愛麗公主的憤怒,但他太久沒有見到楊笑笑了,也太久沒有和楊笑笑說過話。他想靠近他,身體已經不想屈從理智的調度。
所以他任由愛麗公主挽著自己的手臂,一起走到裴洛寒和楊笑笑面前。
「裴總,裴夫人,想不到你們今天也來參加宴會。」愛麗公主一身華麗的宮廷禮裙,整個人都帶著高貴的氣息。
「老國王的生日,我們理應過來送上一份賀禮。」裴洛寒語氣淡淡的,楊笑笑微笑的看著慕容楓。
「好久不見。」
楊笑笑說著將右手伸到慕容楓面前,在X國有項禮儀,如果女士對著男士伸出自己的右手,那麼男士就要親吻女士的手指。
楊笑笑看得出愛麗公主對自己的敵意,但她的敵意越大,她就越能刺激她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慕容楓的手在身側緊張的握緊又鬆開,最終,他微笑的輕輕握住楊笑笑的指間,然後恭敬虔誠的在楊笑笑的指間印下一個吻。
裴洛寒的表情微妙,愛麗公主的臉色已經可以用慘淡來形容了。
「我先帶我夫人到那邊去打招呼,失陪了。」裴洛寒宣示主權般將楊笑笑緊緊摟在懷中向一邊走。
「楊笑笑,你膽子可真大。」裴洛寒貼著楊笑笑的耳邊磨牙,「你竟然沖著別的男人伸手,看來我之前給你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想到慕容楓剛才親吻楊笑笑指尖的模樣,裴洛寒就可惜,他應該一拳狠狠揮在慕容楓的臉上。
「我帶著手套呢,一會兒就將手套給扔了。」
這個醋缸!
楊笑笑有些無奈,補充似的又解釋了一句,「我剛才是故意的,挑撥愛麗公主和慕容楓發生矛盾。」
裴洛寒冷笑,「回家我再收拾你。」
這話說的楊笑笑差點當場腿軟,畢竟上次差點三天下不來床的經歷還歷歷在目,記憶尤深。
兩個人面上微笑著咬耳朵,艾倫絲迎面走了過來。
「想必,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裴夫人了。」艾倫絲的語氣算不上友善,甚至有那麼幾分陰陽怪氣,帶著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楊笑笑。
「我就是楊笑笑。」楊笑笑落落大方的回應,不卑不亢的態度將她的失禮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