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爵將這個事情一拋出,愛麗公主瞬間就清楚了事情的嚴重性,「父親,老國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準備對伯爵府下手?」
慕容楓今天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私密的事情,他只是默默地坐在一邊不做聲。
老伯爵搖搖頭,「事情還沒有這麼糟糕。」
「不過這個舉動足以看出,三皇子就是未來王位的繼承人。他這是想把伯爵府的權利權力提前收回去了。」說起來老伯爵也覺得心寒。
畢竟伯爵府一向替皇室背鍋收拾爛攤子,如今,老國王有了合適的人選,一腳就想把他們踹開,這一手是真的傷了他的心。
「父親有什麼吩咐儘管安排,咱們伯爵府也不是吃素的,憑什麼好事都是他老國王的,壞事就是咱們伯爵府的,他這一招實在是太陰狠了。」
「所以我之前一再告誡你,做事一定要深思熟慮。你將慕容從IF剔除,就是非常錯誤的決定。如今三皇子用最短的時間在IF紮根,想要動他是不可能了。」
這三天,慕容楓對愛麗公主各種小心體貼,愛麗公主早就後悔她當初的決定,難得認真恭敬的低頭向老伯爵認錯。
「伯爵,這件事情不是公主的錯,是我的錯,是我惹惱了公主,才讓公主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個時候慕容楓自然不能繼續沉默不出聲,趕緊上前刷存在感,表現出一副有擔當的模樣。
老伯爵看著慕容楓的神情意味深長,「慕容,之前是愛麗太衝動了。但IF必須有我們自己人。」
老伯爵的話說到這個地步,慕容楓清楚他的言下之意,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IF的水太深了,只要他能把這攤水攪渾,一定能在裡面撈到自己想要的。
「您放心,不管您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赴湯蹈火。這是我身為公主的丈夫應該做的。」慕容楓一臉的恭敬認真。
老伯爵點點頭,「我會在IF中給你安排一個和三皇子並肩的職位,只是你也要小心,三皇子可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弔兒郎當。」
「我會萬事謹慎,一切聽您的安排。」慕容楓把姿態放到最低,他明白老伯爵選擇他去牽制三皇子而不是愛麗的原因。
他想要一顆聽話的棋子,而愛麗太任性。
老伯爵滿意的看著慕容楓,眼角的皺紋終於舒展了幾分,「你和愛麗結婚這麼久了,怎麼還一直叫我伯爵,是不是也該和愛麗一樣叫我一聲父親?」
稱呼本身就是一種認可,老伯爵這是存了籠絡慕容楓的心思。
慕容楓對愛麗是什麼心思,作為男人老伯爵看的透徹,但他同時也很篤定慕容楓不會甚至應該說是不敢輕易背叛愛麗。
「是,父親。」慕容楓的睫毛輕輕抖動了兩下,下垂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緒。
慕容楓再一次順利進入IF集團,只是現在集團中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投靠向三皇子的陣營。
這一點兒,慕容楓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他重新進來的目的也不是和三皇子作對,他清楚自己作為一顆棋子的身份。
所以他並沒有像上次一樣急於掌握IF的權利,而是和任何一個人都打好關係。他畢竟還有駙馬這個身份,就算有人不給他面子,看在愛麗公主的份上,也不會故意給他太大的難看。
很快慕容楓就發現原來在IF集團表面和諧的表象下掩飾著一條洗錢鏈,這一條線不是來自皇室,而是來自伯爵府中。
伯爵府中的金錢都是通過這條洗錢鏈大量流通到了國外的賬戶。
慕容楓雖然發現了這條洗錢鏈,卻不敢輕舉妄動,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老國王的生日即將到來,往年老國王的生日宴會都是交給伯爵府來籌辦,但今年卻是交給了剛剛回國不久的三皇子。
「這是這次來參加宴會的賓客名單。」許渭清將文件丟給了裴洛寒,臉上帶著些不耐煩。
他不擅長去做這些事情,但為了目的卻不得不這麼做。
「這個艾倫絲是誰?」裴洛寒掃了一眼賓客名單,發現賓客名單最上面寫著的名字很眼生。
「艾倫絲,她也是X國的貴族,只是她家族的勢力並不屬於皇室,不容小覷。」
「他們誓死維護家族榮譽,如果有人敢冒犯他們,他們是能豁出性命的。」許渭清指了指這個名字,咂舌說道。
「這個女人你們可別輕易招惹,她的難纏程度絕對不比愛麗公主弱。」
「再怎麼難纏,我們也得面對。」楊笑笑端著咖啡從裡面走進來。
她將咖啡放到裴洛寒和許渭清的面前,「這個人我有些了解,上次去IF的時候,她就已經警告過我了。」
「什麼?」裴洛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緊繃,「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
楊笑笑無奈的攤了攤手,「她只是威脅我,對我也沒有實質性的傷害。」楊笑笑無所謂的說道。
裴洛寒冷哼一聲,「她敢威脅你,就得做好和裴氏集團作對的準備。」
「沒有那麼誇張吧。」許渭清覺得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吃了一嘴的狗糧。
裴洛寒淡淡瞥了他一眼,「三皇子,你很閑嗎?」
「什麼?」許渭清一時沒有跟上裴洛寒的思路。
楊笑笑在一邊慢條斯理的解釋,「洛寒的意思是,如果三皇子很閑的話,不妨回IF集團好好調查一下,看看IF裡面是不是隱藏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也許什麼時候就能夠用的上。」
「你們兩個人有沒有人性。」三皇子表示很傷心,他大概是遇人不淑。
他明明是來這裡稍微休息一下的,但明顯面前這對夫妻根本就不歡迎他,甚至還想壓榨他的勞動力。
「三皇子,其實想要解決艾倫絲所代表的第二勢力也不是沒有辦法。」楊笑笑和裴洛寒對視了一眼,裴洛寒瞬間明白了楊笑笑眼中的促狹。
許渭清好奇的追問,「裴夫人有什麼高見?」
「很簡單,聯姻。」楊笑笑一臉認真的看著三皇子,「皇室不是一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