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楓臉色不虞,他也沒有想到裴洛寒竟然擺了他一道。
如果這個項目不能用在IF的土地上,那他手中的這個合作權就形同虛設了。伯爵府前期投入全成了水漂,土地空置的損失會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慕容楓心裡再氣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脾氣,他咳嗽了兩聲,「大家儘管放心,即使在裴氏的土地上完成項目,IF也擁有絕對的優先權,我有把握將受益和損失轉換。」
慕容楓作為項目負責人的身份還沒有坐穩,項目就出現了問題。
他從一開始就非常清楚,老伯爵倚重他,不過是因為他在X國沒有根基,想藉此來困住他。
就算當初是愛麗公主高調將他安排進了IF,但這些皇室成員哪一個是好相處D,更何況X國中還隱藏著一股第二勢力。
這個勢力雖然也來自皇室貴族,但和皇室又有些不同,他們雖然還保留著作為貴族的高姿態,卻擁有極強的家族榮譽感。
平時沒什麼存在感,但只要有人觸及到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會變得異常團結。
這也是慕容楓最頭疼的,這股勢力根本就不聽命皇室。
慕容楓極力維持著他們之間的平衡,卻時常會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皇室成員太多,每個人都想從項目中分一杯羹,可這些人看不起慕容楓,安排人手的時候甚至根本不通知他。
一旦發生了什麼,責任倒是都推到他頭上。
許渭清和裴洛寒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給慕容楓吃了不少苦頭。
「想要徹底瓦解他們,就必須將慕容楓和愛麗公主的關係挑撥開,不然慕容楓的背後站著愛麗公主,他就永遠不會倒台。」楊笑笑一針見血的指出事情的癥結所在。
「可他們現在利益相關,不會輕易翻臉。」許渭清有些猶豫的說道,「慕容楓我不知道,但愛麗公主這個人佔有慾太強,她看中的人,就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楊笑笑的眼睛眨了眨,俯身在裴洛寒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裴洛寒的目光瞬間就變了。
「楊笑笑,我不會讓你再做這麼危險的事。」裴洛寒緊緊抓著楊笑笑的手,語氣嚴肅的警告,「你怎麼會有這麼危險的想法。」
楊笑笑卻不在意,「慕容楓的心思,不僅我們知道,愛麗公主也知道。只有我,才能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出現裂痕。」
「不行。」裴洛寒想也沒想,直接拒絕,「這樣太危險了,愛麗心機深沉,手段狠辣。」
想到楊笑笑會再一次踏入危險的境地,裴洛寒一百個不放心。
楊笑笑忍不住斜了裴洛寒一眼,裴洛寒不同意的原因還有一個,他根本不想楊笑笑和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有曖昧關係。
但這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楊笑笑的眼睛轉了轉,看向一邊的許渭清。
「聽說,你們皇室和伯爵府一直保持著姻親關係。」
許渭清一時沒反應過來楊笑笑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茫然的點頭,「我父親娶了老伯爵的妹妹。」
楊笑笑瞭然的笑,眼裡都是狡黠,「不如,咱們再親上加親。」
「什麼意思?」
「三皇子花名在外,也不差這一個。這段時間,你就在愛麗公主身邊多刷一些存在感,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
「愛麗公主未必有多喜歡慕容楓,她只是因為當年被慕容楓拒婚不甘心。而且據我了解,X國大部分民眾對他們並不看好,他們目前也在只是訂婚關係,並不是法律上的夫妻。」
許渭清聳聳肩不置可否。
楊笑笑笑眯眯的看著她,眼裡的算計就差寫在臉上了,許渭清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楊笑笑的意思。
「好吧,我試試看,不過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別對我抱太大的希望。」
「那是因為她不知道你的好。」裴洛寒伸手攬住楊笑笑的肩膀,笑著對許渭清打趣道。
「你們兩夫妻真是夠了。」許渭清故意大叫,「我告訴你們,到時公主對我真的動心,你們可要救我。」
「你放心,如果公主對你動心,那我們就成全你們。」楊笑笑毫不客氣的笑道。
許渭清無奈了,論無恥,這對夫妻的功力望塵莫及,對於楊笑笑說的話,裴洛寒基本就是毫無底線的點頭。
「慕容楓,你到底什麼情況。」對於IF最近發生的變故,愛麗公主早有耳聞,只是她一直忍著沒有發作。
但今天她被老伯爵叫過去好一頓訓斥,甚至老伯爵對愛麗公主直接表現出了失望。
這讓愛麗公主心裡很不好受,老伯爵這一輩子沒有兒子,只有她一個女兒,從小就將她當做男孩子訓練培養。
她的母親去世的早,她幾乎沒有得到過來自父母的溫情,日常就是被老伯爵帶著去上各種技能課。
愛麗公主從來就是一個心氣高傲的人,一心想要得到老伯爵的肯定,但老伯爵卻沒對她表現過滿意。
這也造成了愛麗性格陰晴不定,陰狠冷酷。
「公主,事情其實……」慕容楓想要和愛麗公主解釋,心裡也希望她能夠站在他的角度考慮,讓皇室的人收斂一下。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愛麗公主接下來的話就直接摔在了他面前。
「慕容楓,當初是你信誓旦旦的說你可以將所有事情處理好,這就是你的能力嗎?」
「也不過如此。」
輕蔑的語氣像是一把尖利的刀子瞬間正中慕容楓那僅存的自尊心,慕容楓的臉色變的青白。
「你現在是在懷疑我的能力?」慕容楓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質疑自己的能力,他甚至沒將IF公司那些人看作自己的對手。
愛麗公主見慕容楓的臉色沉下去,心裡有些懊悔自己剛才說話太快了,她清楚慕容楓的驕傲。
但她的驕傲也不允許她低頭,更何況一向都是慕容楓低頭,所以她微微的挑了挑眉頭。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進公司這麼短時間,就把公司變得混亂不堪。你作為負責人,難道我不應該質疑你的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