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寒緩和了一下臉上陰沉的表情,轉身重新回到病房中。
楊笑笑原本低頭在看手中的雜誌,聽到裴洛寒進來,抬頭溫柔的看著裴洛寒,裴洛寒微不可查的側了一下的自己的臉,用左邊的臉對著楊笑笑。
但楊笑笑是誰呀,一眼就看出來裴洛寒的不自然。
「洛寒,你的臉怎麼了?」楊笑笑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想要去查看裴洛寒臉上的傷痕。
裴洛寒哪裡捨得楊笑笑這個時候下床,趕緊上前扶住楊笑笑,「你的傷還沒有好,你就這樣動來動去的,是不是存心想讓我擔心。」責備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關心。
「是慕容楓打了你?」楊笑笑伸手輕輕地摸著裴洛寒的右臉。
慕容楓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青色的痕迹都透了出來。
「我沒事。」裴洛寒伸手握住楊笑笑纖細的手指,在白皙嬌嫩的手指上印下一個吻。
「他給我這一拳,我絕對會還他一個大禮。」
他裴洛寒什麼時候吃過虧。
「倒是你們,剛才留在房間說了些什麼。」裴洛寒捏著楊笑笑的手指,語焉不詳。對於楊笑笑和任何的男人在一起他都會有種危機感,更何況是慕容楓。
楊笑笑沖著裴洛寒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他說黃埔榮劍可能還沒有死。」
裴洛寒低著頭把玩著楊笑笑的手指,X國的形勢實在複雜,一個明面上的伯爵府已經是個威脅,現在又多了一個躲在暗處的黃埔榮劍。
楊笑笑留在這裡,一定會成為這些人的目標。
「笑笑,我想先將你送回國,你繼續留在這裡,我不放心。」裴洛寒定定的看著楊笑笑,那雙一向冷靜淡漠的眼中滿是對楊笑笑的關切和愛護。
楊笑笑的心裡感動,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抱住裴洛寒。
「洛寒,你忘了我曾經說過的話嗎?」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是世界上最親密的距離,「我說過,我不想做你身後的那個女人,我要做站在你身邊的女人。」
「如果你覺得只是這樣的事情就能夠將我打到的話,那你真是太小瞧我了。」
「笑笑,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裴洛寒摟著楊笑笑的腰,帶著她離著自己更緊,彼此之間的呼吸交融。
「我當然希望你永遠都在我身邊,但我不能讓你再受任何委屈。」想到這段時間楊笑笑所遭受的折磨,裴洛寒心中是滿滿的內疚和自責。
「洛寒,之前是你沒有在我身邊,可現在你就在我身邊,我不會再受任何傷害。」楊笑笑輕輕親吻了一下裴洛寒的嘴角,這樣的動作倒是取悅了裴洛寒的心,他忍不住就想要加深這個吻,卻被楊笑笑伸手給捂在了嘴邊上。
「洛寒,我現在可是病人。」楊笑笑俏皮的一笑,「醫生說我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楊笑笑,你故意的。」裴洛寒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已經太久沒有碰楊笑笑,早就憋著火了,楊笑笑現在仗著身上有傷不停來撩撥他,撩撥就算了,還不負責滅火。
「哪有。」楊笑笑嬌嗔了一句,一臉的無辜,她趕緊逃離裴洛寒的懷抱,乖乖躺回被子裡面去,「我現在覺得傷口有些疼,我要睡一會兒。」說著楊笑笑笑著閉上了眼睛。
裴洛寒好氣又無奈的瞪著眼前的小女人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恨恨的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
俯身輕輕在楊笑笑的耳邊說道,「我呢,其實一點兒也不著急,畢竟咱們……來日方長。」
那句來日方長貼著她的耳郭輕輕道出,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垂,讓楊笑笑緊閉著的雙眼上的睫毛快速的抖動。
裴洛寒饒有趣味的看著面前繼續假裝鎮靜的小女人繼續在她的耳邊說道。
「你現在最好祈禱你的傷口好的慢一點兒,不然你清楚出院之後會是什麼下場。」
「裴洛寒,你流氓。」楊笑笑的臉羞的通紅,天吶,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暗示,她甚至現在就覺得自己的腰有些隱隱約約的疼了起來。
「我和自己的夫人怎麼就算是流氓了。」裴洛寒好整以暇的看著楊笑笑,「這不過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裴洛寒的話落,楊笑笑直接將被子蒙在頭上,太羞恥了。
就算和裴洛在一起這麼多年,孩子都生了五個,楊笑笑還是不能坦然的面對裴洛寒這樣的調笑。
裴洛寒也不準備繼續逗她了,伸手在她的被子上輕輕拍了拍。
「你在病房好好養傷,哪裡都不要去,什麼都不要想。我去公司辦點事,很快就回來,你想吃什麼想要什麼,給我電話發簡訊。」
該付出代價的人還是要付出代價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布好所有棋局,最好到時候能夠一鍋端了。
楊笑笑從被子里探出腦袋,「那你快去吧,我等你回來。」
楊笑笑並沒有逞強,她清楚現在的自己必須要好好地養傷,只有這樣,她才能去報仇。
看她這麼乖的樣子,裴洛寒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才轉身離開了病房。
從病房中出來,裴洛寒臉上放鬆的神情慢慢收了起來,眼神中都帶著銳利,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許渭清的電話。
「來我辦公室一趟。」
裴洛寒前腳到了辦公室,許渭清後腳就跟來了。
裴洛寒將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放在許渭清面前,「這是這次項目的資料,我想你應該會非常的需要。」
許渭清翻看了一遍裴洛寒給的資料,臉上的神情猶疑不定,「你給我這個做什麼?」
「今天慕容楓來了,我將IF項目的合作權給了他。」裴洛寒語氣淡淡的,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許渭清沒有著急說話,等著裴洛寒將話說完。
「項目的決定權是在裴氏集團手中,也就是在我手中,但我不可能一直留在X國。」
「所以呢?」
「所以,X國裴氏集團分公司需要一個執行總裁,我想將分公司交給你。」裴洛寒盯著許渭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