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在公主心裏,你也沒有多大的份量。」黃埔榮劍被慕容楓刻薄的話語刺到,立刻反譏回去。
皇室的人都有一個特點,冷血無情。
不過他說的這句話在慕容楓心裏並激不起多大的波瀾,他本來對愛麗公主也沒意思,她心裏有沒有他,他更不會在意。
「公主以後都不會再相信你了,黃埔榮劍,你做了那麼多又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落了一個生不如死的下場。她把你交給我,就是為了讓我報仇出氣。」慕容楓語氣涼薄,尖酸刻薄之意絲毫不減。
看到黃埔榮劍氣紅眼怒視他的樣子,他心裏別提有多爽了。
慕容楓冷哼一聲,這次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一半,殺人誅心,最可怕的是後面兩個字。不想再跟他繼續廢話下去了,他把手伸進口袋,冷聲問:「楊笑笑現在在哪裏?」
黃埔榮劍忽然大笑起來,癲狂又得意。
「我已經把她交給了裴洛寒,你是搶不走她的,我也要你嘗嘗愛而不可得的滋味!」
慕容楓無聲的勾了勾唇,按停了口袋裏的錄音筆。
最後一半的目標達成,慕容楓也不想再逗留。
「黃埔榮劍,你就乖乖在這裏等死吧。這最後一面,我算是替公主來見過了,你安心去吧。」
留下這一句話,慕容楓起身離開。
燈被關上,門被關緊,密室里重新陷入一片昏暗。黃埔榮劍的臉在黑暗之中更顯得陰沉可怕,他暗暗握緊了拳頭。
慕容楓回到房間,愛麗公主在裏面等了他很久,見他回來,淡聲發問:「情況怎麼樣?」
「我錄音了。」慕容楓從口袋裏拿出那隻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先是黃埔榮劍對慕容楓的指控一言不反駁的默認,再是後面親口承認他把楊笑笑還給了裴洛寒。
幾句話清晰的回蕩在房間里,捶死了他就是這場鬧劇的幕後主使,還意外證明了他就是伯爵府那個和裴洛寒勾結的內鬼。
愛麗公主紅唇微勾,冷笑着問:「那你現在是什麼感受?你愛的那個女人現在物歸原主了。」
「公主到底還要誤會我多久,這件事我已經解釋了太多遍,我對楊笑笑沒有感情,她在誰那兒都跟我沒關係,就算真的被黃埔榮劍的手下殺死,,我也不會難過半毫。只是可惜,伯爵府少了一個牽制裴洛寒的籌碼。那個男人瘋起來,很可怕。」慕容楓面色平靜,甚至還不忘為了伯爵府的未來擔憂。
愛麗公主挑眉,帶着審視的目光掃在他臉上。
他語氣平靜的像是在敘述一件真實的事情,找不出一點撒謊的痕迹。
愛麗公主嘴角清淺地揚了揚,暫時把這件事情擱至心底,眼下有一件更為棘手的事情等著讓他處理。
「公司前段時間籌劃的那個項目被裴洛寒搶了,你有信心把這個項目搶回來嗎?」她想到裴洛寒就覺得頭疼。
本來這個項目十拿九穩,就差最後一步就可以到IF手裏了,沒想到半路冒出來個裴洛寒,硬生生的橫插一腳進來。
「我不會辜負公主的信任。」慕容楓信誓旦旦的包攬下這個重任。
愛麗公主滿意的笑了笑:「好,明天跟我去IF任職。」
天黑了又亮。
愛麗公主剛起來,看守黃埔榮劍的侍衛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一見他這幅慌張的樣子,愛麗公主心裏有一絲不好的念頭閃過,皺眉問:「怎麼了?」
侍衛跑的氣息紊亂,喘著大氣慌忙回稟:「黃埔榮劍在密室里自殺了」
聞言,愛麗公主只是挑了挑眉,不屑的輕笑一聲:「死了就死了,也不用我費神了,算是他為我做的最後一件好事。」
侍衛聽的頭皮一涼,先前黃埔榮劍對愛麗公主的忠誠,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沒想到到最後,竟然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整理了一番儀容,愛麗就像沒聽過這個消息,有條不紊的安排好了一切,親自陪着慕容楓去了IF。
會議室里。
慕容楓和愛麗公主站在長桌最中間,兩邊都是西裝革履的公司高管。
愛麗公主掃了眼兩邊的人,冷聲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公司新來的副經理,以後公司的事情都由他負責。」
雖然她語氣淡漠,卻帶着強悍的威懾力,讓會議室里的氣氛都變得沉重逼慫。
高管們都看出來了,這位新來的副經理是由愛麗公主親自罩着的人,對他也多了一分忌憚。
立完威,會議就散了。
等人都走完了,愛麗公主轉身看向慕容楓,紅唇倏爾一彎,抬起下巴,幫慕容楓整理了一下領帶,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打着轉,淡笑道:「我這麼信任你,可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這句話里明顯的話裏有話。
慕容楓順勢握住她白嫩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個吻,笑道:「當然不會。」
另一邊,裴洛寒也得到了慕容楓在IF上任的事情,心中多了幾分慌亂。
慕容楓回來了,那楊笑笑呢?
「慕容總,裴總請你去裴氏商議合作,關於那個合作的。」一個穿着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臉恭謙的說。
慕容楓看着面前裴洛寒派過來的人,扯了扯嘴角。
去討論項目?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還挺有誠意的,特意找了個人過來請我,這面子看來不能不給啊。」慕容楓淡聲說。
他剛進IF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周圍到底有幾雙眼睛盯着他,裴洛寒主動邀約倒是好過他想辦法聯繫裴洛寒。
慕容楓保持着臉上的冷傲,只帶了文助一個去了裴氏。
辦公室里。
兩個男人面對面坐着,氣氛在僵持中一點點冷凝,變得劍拔弩張,一點火星子就能燃燒起來。
「找我來談這個項目,我看是要向我炫耀吧?要不是我不在,這個項目也不會落到你手裏。」慕容楓冷聲說。
裴洛寒淡淡掃他一眼,眼角掛着幾分淡嘲:「你在不在又怎麼樣?伯爵府鬥不過裴氏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這口氣還真是狂啊,話不要說的太滿,免得以後打臉太難看了。」慕容楓聲音里含着怒氣。
裴洛寒面上波瀾不驚,看上去半點兒沒被慕容楓的話影響到,薄唇微微上揚:「你有時間擔心我,不如多操心你自己的事。IF的水比伯爵府深,你以為有愛麗撐腰就能坐穩屁股下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