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活不重要,但那邊為此來攀扯裴洛寒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用刑。」裴洛寒薄薄的嘴唇沒有感情的吐出兩個字。
蘇景遇給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下屬想要將假笑笑帶出去,裴洛寒卻接著說道。
「就在我面前,我要親自審問。」
「裴洛寒。」假笑笑掙扎著從地上起來,瘋狂的大喊,「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楊笑笑。」
「你睜大了眼睛好好看清楚,我就是楊笑笑,你殺了我,就會永遠失去她。」
裴洛寒面無表情的看著假笑笑,眼前這張臉的確將楊笑笑的容貌刻畫的淋漓盡致,可楊笑笑淡定從容,即便被逼到絕境也不會露出這麼醜惡的嘴臉。
他可以感覺到楊笑笑還活著。
裴洛寒的視線突然落在假笑笑手指上帶著的那枚戒指,「把那個戒指取下來。」
下屬立刻上前準備取戒指,假笑笑卻緊攥著拳頭,硬是不肯張開讓下屬將戒指取下來。
「將手剁了。」裴洛寒的語氣輕飄飄的,那樣殘忍的話在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簡單。
假笑笑下意識鬆開手指,不敢置信的低吼,「裴洛寒,你就是個暴君。楊笑笑就算活著也不會回到你身邊。」
下屬趁機將戒指取下來交到裴洛寒面前,裴洛寒將戒指自仔細查看了一遍,再一次丟在假笑笑的腳前。
「人是假的,什麼東西都是假的,將她帶戒指的手指剁了。」
「裴洛寒,你竟然這麼對我,你看看我的臉,你忍心嗎?」
「剁。」裴洛寒冷冷的盯著假笑笑的臉,「你不可能成為楊笑笑,你只配生活在一個陰溝里。」
假笑笑凄厲的嚎叫,這樣的痛比她當初整容更加痛苦,她甚至有種不如死了算了的想法。
「你背後的人是誰?楊笑笑在哪兒?」裴洛寒對假笑笑的痛苦沒有一絲同情,冷冰冰的重複那個問題。
假笑笑痛苦的躺在地上,就在被發現的前一秒鐘,假笑笑還幻想著可以取代楊笑笑,可如今看來,她只是一個替身,即便是容貌再像也只是贗品,永遠不是裴洛寒心中的楊笑笑。
她其實都沒有見過楊笑笑,她只是被迫選中整容成了楊笑笑,學習關於楊笑笑的一切,可卻沒有楊笑笑的人生。
她躺在地上看著裴洛寒冷漠的樣子,幻想著若她就是楊笑笑,裴洛寒會怎麼對她。
「裴洛寒,你想要找到楊笑笑,就要找到慕容楓。」假笑笑最終說了這麼一句話,她的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只是不知道她還活著沒有。」
「捏住她的嘴,她要自殺。」蘇景遇一眼看出假笑笑的目的,只可惜已經晚了,下屬上前捏住假笑笑的嘴時,假笑笑的嘴角流出暗黑色的血。
她死了。
裴洛寒冷淡的瞥了假笑笑的屍體一眼,「拖出去,扔了。」
即便是她死了,又有什麼值得可憐的。
但假笑笑在臨死之前倒是說出來一件有用的,那就是楊笑笑和慕容楓在一起。
慕容楓現在是X國的坐上嬌客,聯繫之前裴洛寒調查假笑笑在F國的事,裴洛寒斷定,楊笑笑就在X國,甚至是在X國的伯爵府中。
只是不知道她現在的境況,如果明目張胆的向伯爵府要人,對方未必會承認,再會倒打一耙,得不償失。
權宜之下,裴洛寒決定自己親自去X國一趟,正好那裡有個經濟制裁案需要處理,倒是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裴總,公司出事了,四少爺讓您過去一趟。」有下屬匆忙的過來報告。
四朗?
裴洛寒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往公司趕,四朗一臉嚴肅。
「爹地,就在剛才,有一個亂碼的IP地址開始攻擊公司的網路系統,對方也是一個高手,公司的網路系統癱瘓了。」
「我雖然發現的及時,但網路伺服器癱瘓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已經進行修復,爹地你趕緊的查一查公司有什麼損失。」
這麼巧假笑笑一死他們就動手了?
裴洛寒冷笑。
看來他們是不得到自己想要的就不肯罷手了,這足以說明,楊笑笑還活著,最後他們會利用楊笑笑來作為交換的籌碼。
想到楊笑笑還活著,裴洛寒緩緩鬆了一口氣,可他必須馬上行動了,不然楊笑笑隨時都有危險。
「爹地,你查到媽咪在什麼地方了嗎?」四朗知道了前因後果,心情和裴洛寒一樣迫切。
「那個假女人在臨死前說你媽咪和慕容楓在一起。」裴洛寒的聲音帶著一點兒沙啞和疲憊,他兩天兩夜沒有合眼,眼下都是青黑。
四朗小小的臉上露出冷硬的神色,「又是他,真是陰魂不散。」
「我要去X國救你媽咪,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得搞清楚對方一次次攻擊我們的系統,到底是想找什麼?這樣我們才有談判的籌碼。」
「可媽咪失蹤這麼久,一定吃了很多苦,我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在幾個孩子眼中,楊笑笑就是溫柔的,甚至柔弱的,是需要用命來守護的。
「我會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裴洛寒身上強大的氣場不加掩飾,他俯身在四朗的耳邊耳語了幾句,四朗的眼睛亮了亮,點點頭。
「爹地,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X國伯爵府中的密室,楊笑笑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狀態,上一次逃走失敗,黃埔榮劍就對她嚴加看守,不僅腳上帶著鏈子,手腕上也帶著鐵鏈。
愛麗公主一度想要殺掉她,但楊笑笑現在還有用處,所以愛麗公主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來折磨楊笑笑。
短短的幾天的時間,楊笑笑整個人瘦的脫相,眼神都變得有些空洞了。
為了防止楊笑笑的逃跑,他們每天會給楊笑笑喂葯,這個葯可以讓人昏沉沒有意志,楊笑笑暗中吐了幾次,她不知道這葯會有什麼副作用,會不會讓她上癮。
這天深夜,楊笑笑躺在那張冰冷的床上閉著眼睛,她最近睡不好,只有一點點聲音都能將她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