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血紅,轉頭看着公主,「殿下,這個男人心裏根本沒有您,他一心都想着這個賤人!」
愛麗公主陰沉着臉走到黃埔榮劍面前,狠狠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你給我閉嘴。」
「注意你的身份,慕容楓是我丈夫,伯爵府的駙馬,你敢對他不敬就是冒犯我和伯爵府。」
黃埔榮劍的臉歪了歪,不甘心的瞪了慕容楓一眼,礙於愛麗公主的威嚴,黃埔榮劍不敢再開口。
愛麗公主的目光往下,似是才看到狼狽的就剩一口氣的楊笑笑。
「裴夫人,你何必做無用功,自討苦吃?」輕輕地聲音中帶着漫不經心的嘲諷,彷彿把楊笑笑的命掌握在手中,看人如螻蟻也不過如此。
「你可以殺了我,裴洛寒一定會為我報仇,不會放過你,你以為你身邊這個走狗一樣的男人真的能保護你?」
楊笑笑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身形昂,強撐著站起來和她相對而立,高高的仰著頭,不管什麼時候她從來不曾認輸過,即便被折磨被羞辱,她也不會放棄自己的驕傲。
裴洛寒在找她,孩子們在等她!
「真有意思。」愛麗公主一把掐住楊笑笑的脖子,尖尖的指甲幾乎掐她細嫩的皮膚。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留着你的命,那是因為你還有別的用處。」愛麗公主手上用力將楊笑笑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地上,她站起來,視線落在慕容楓身上。
「你再敢看她一眼,我就將你的眼睛挖出來。」愛麗公主櫻桃般的紅唇中吐出來的卻是惡毒陰狠的話語。
「帶走。」說完愛麗公主轉身就走。
鬧了這麼一出,皇室的形象必然受到影響,愛麗公主狠狠剜了黃埔榮劍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黃埔榮劍看出愛麗公主是真的生氣了,不敢造次,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邊。
楊笑笑被保鏢從地上拖起來就往外走,慕容楓握緊了拳頭。
這一次逃跑的後果是楊笑笑重新被丟進了暗室,還被強逼着餵了葯,楊笑笑不知道是什麼葯,只知道喝完后,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沒有精神。
「公主。」黃埔榮劍跪在愛麗公主的面前,一臉的愧疚,「是屬下錯了,屬下不應該不顧及皇室的顏面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駙馬起爭執。」
黃埔榮劍說的陳懇,心裏卻不引以為意,甚至下定了決心要殺掉慕容楓。
愛麗公主的身邊只能有一個男人,那就是他。
愛麗冷淡的瞥了他一眼,「黃埔榮劍,不管慕容楓做了什麼,沒有我的吩咐,你不能對他不敬,這一次我暫且饒了你,再有下一次,伯爵府你也不必待了。」
「謝公主。」黃埔榮劍低頭掩飾了自己眼中的恨意。
「這段時間,你看住了那個女人,遲早有一天我會用的上她,她是我們最後的籌碼。」愛麗公主看着窗外的馬場,慕容楓騎在一匹馬身上慢悠悠的走着,她的眼睛眯了眯。
「還有,盯緊慕容楓。他敢去暗室見楊笑笑,就立刻來報我。」
「是。」黃埔榮劍恭敬的答應,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公主,派在裴洛寒身邊的人傳來話說,裴洛寒可能已經起疑,最近對她的態度非常冷淡。」
「告訴她,我不管用什麼方法,接近裴洛寒,和裴洛寒發生關係,留下所有證據,最好能夠懷上裴洛寒的孩子。如果她做不到,被發現了,她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
在愛麗公主的眼中,假笑笑只是一個工具,一個能夠接近裴洛寒獲得她想要的信息的工具。
自從裴洛寒住進老宅,假笑笑是怎麼也找不到裴洛寒人了。
公司去了一遍一遍,蘇景遇永遠一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模樣,說出的話大同小異。
「夫人,裴總今天不在公司。」
「夫人,裴總在開會」
「夫人……」
總之在公司見不到裴洛寒的人影不說,之前楊笑笑在公司的一些許可權,都被取消了,裴氏集團的一些重要部門的文件,假笑笑也接觸不到。
伯爵府傳過來的話是讓她不遺餘力的接近裴洛寒,而且還要懷上裴洛寒的孩子。
現在見不到人,她要怎麼生孩子?
她知道裴洛寒住在老宅,孩子們當時被林麗霞帶走了。只要孩子們重新回到她身邊,說不定裴洛也會回來。
假笑笑梳洗打扮了一番,出發去了裴家老宅。
林麗霞最近心情格外舒暢,洛寒不和楊笑笑那個小賤人攪和在一起了,孩子們也整陪在自己身邊,她享受着天倫之樂,只要沒有楊笑笑的存在,她的生活就是完美的。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傭人來報說是少夫人來了,就在門外候着。
林麗霞重重將手中的茶杯擲在茶几上,「她來做什麼?真是觸霉頭。我倒要看看她想耍什麼花樣。」
林麗霞施施然然的起身到前廳,假笑笑早就等在那裏了,前廳的傭人都各自忙着手裏的活兒,她揮了揮手,讓管家帶着他們下去。
「媽,我是來接孩子們回家的。」假笑笑恭敬的彎腰低頭,姿態放低。
林麗霞上下打量了假笑笑幾眼,她恭敬,她就越懷疑她肚子裏憋着什麼壞招,林麗霞用鼻子冷哼了一聲。
「孩子們不在家,今天都出去玩了。」
「那洛寒在家嗎?我好幾天沒見他了。」假笑笑也不在意,退而求其次問裴洛寒的下落。
「好奇怪。」林麗霞不客氣的指著假笑笑罵道,「你的男人你管不住,竟然跑到我面前來要人?」
「我和洛寒是夫妻,不管你怎麼阻止我們見面也不可能。」身邊沒有傭人,孩子們也不在面前,假笑笑不想繼續偽裝,語氣一變,多了幾分陰沉。
「瞧瞧,終於露出真面目了。」林麗霞一副瞭然的模樣,輕笑着看她變臉。
「我就知道,你對我的恭敬都是假的,不過為了掩飾你的野心,現在見不到洛寒,心裏是不是特別着急。我告訴你,我兒子不要你了,你但凡要點臉就自己滾,別賴着我們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