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X國皇室針對裴氏集團在X國的分公司發出了關於經濟仲裁的說明,在仲裁文件中,列舉了裴氏集團近一年關於經濟壟斷,抄襲,排擠打壓同行業等等一系列的罪行。
此份仲裁一出,立刻引起一片嘩然。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媒體爆出,裴氏集團的總裁夫妻其實只是合約夫妻,私下根本沒有感情,說的有板有眼讓人不得不信服。
裴洛寒迅速召開了公司會議應對這次風波,公開斥責這份仲裁列舉的罪名都是無稽之談,對於這種空穴來風的污衊,裴氏集團不會坐以待斃。
由此他也確定了一件事,楊笑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恐怕和伯爵府脫不了關係,這中間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裴洛寒這邊緊急商量著怎麼處理,假笑笑卻將所有從裴氏集團收集到的信息一併傳回了伯爵府中。
「楓,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最好不要忘記對我的承諾。」愛麗公主纖長的手指貼了長長的甲片,輕輕劃過慕容楓的喉結,帶着危險的警告。
慕容楓眼神微動,伸手抓住愛麗公主的手,「愛麗,你似乎很沒有安全感。」
這話說的輕,卻一下子讓愛麗公主惱羞成怒。
「慕容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會以為我離不開你吧?」
「不敢。」慕容楓搖搖頭,「公主從來都是自由的,我只是公主的一個陪襯。」
「你知道就好。」愛麗公主冷哼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自從我將楊笑笑那個賤人放出來,你沒事就會過去,你以為我不知道?」
「公主誤會了。」慕容楓抓住愛麗公主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我是怕她死了,我們就少了一個可以制衡裴洛寒的把柄。」
「就這樣?」愛麗懷疑的看着慕容楓。
「就是這樣。」
慕容楓始終淡淡的神色,愛麗公主挑刺也挑不出來什麼,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
「那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這個小賤人。」愛麗公主率先起身往外走。
慕容楓低垂着眼瞼,放在身側的手掌不自覺握緊成拳,又緩緩地放鬆開,帶上一抹說不清的笑容跟在愛麗公主身後。
楊笑笑被關在一個閣樓,房間很高,上面開了一扇小小的窗戶,每天中午的時候會有一束光打進來。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為了防止楊笑笑逃跑,她的腳踝上綁了一條長長的鐵鏈,只要楊笑笑一動,鐵鏈就發出噹噹地聲響。
醫生給楊笑笑處理了幾天傷口,好在這個季節比較冷,傷口沒有發炎,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也算有驚無險。
楊笑笑每天都抱膝坐在床上看着那束陽光靜靜地發獃,這兩天她就像是被遺忘在了這裏,除了有人準時送飯菜,沒有人再出現過。
楊笑笑正靜靜地出神,房間的門打開了,她下意識看過去,這個時間還不是送飯菜的時候。
愛麗公主一身紅絲絨的長裙,將她纖細的腰身勾勒的比例完美,美艷到了極致,走路的姿態既端莊又婀娜。
她身後跟着陰沉的慕容楓,楊笑笑淡淡掃了他們一眼,繼續抱膝坐在床上。
「你倒是能忍。」愛麗公主的語氣說不出是諷刺還是誇讚。
楊笑笑懶懶的換了一個姿勢,愛麗擋住了那束陽光。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一直都沒有殺你?」
愛麗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楊笑笑這樣的女人。
明明看上去那麼柔弱,坐在這裏,她的肌膚都是透明的,隨時都像是能消失。
可就是這副單薄的身子,硬生生承受住了黃埔榮劍的各種酷刑,愣是沒有一句求饒。
楊笑笑冷冷的看着愛麗公主,唇角輕勾,「你不就是為了討好你身後那個下賤的男人。」
愛麗公主沒想到楊笑笑會是這種回答,她身後的慕容楓神色陰晴不定,像是隨時都能爆發。
愛麗公主突然大笑起來,她緩慢的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學着楊笑笑的樣子坐在床上,「你說的沒錯,這個男人很下賤。」
楊笑笑轉頭看向一邊,之前怎麼沒聽說這個愛麗公主是個瘋子。
「可這個下賤的男人是我的男人,他屬於我。」愛麗公主突然伸手掐住楊笑笑的脖子。
「被我看上的人,就沒得別人羞辱。」愛麗手上用力。
楊笑笑的臉色也從蒼白變得血紅髮紫,愛麗沒有放手,她掐著楊笑笑的脖子挑釁的看着一邊的慕容楓。
「慕容楓,你看看,她現在如此醜陋,你還愛着她嗎?」
「如果她變成一具冰冷的死屍躺在你面前,你的心裏眼裏還會只有她嗎?」
「公主。」慕容楓想要阻止,卻不能張口,他很清楚只要一開口,楊笑笑必死無疑。
楊笑笑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青,眼睛都開始往上翻,慕容楓管不了那麼多了,上前一把握住了愛麗公主的手。
「公主,你想要殺了她,何必要臟自己的手。」
「怎麼,你心疼了。」愛麗公主那雙黝黑執拗的瞳孔中帶着冷冽的殺意,「你可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慕容楓手上用力,語氣不自覺加重,「就算公主當着我的面殺了楊笑笑,你又能夠得到什麼?」
「只要她死了,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愛麗公主帶着狠意。
她是公主,代表的是皇家的顏面,她心裏清楚自己殺了眼前這個女人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可她就是想要這樣做。
慕容楓正準備用力將愛麗的手給打掉,愛麗公主卻自己鬆手了。
楊笑笑整個人脫力跌坐在床上,她捂著脖子拚命的咳嗽,剛才的一瞬間她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
愛麗公主冷冷的看着楊笑笑,「楊笑笑,我遲早會殺了你。」說完看也不看慕容楓轉身拂袖而去。
楊笑笑躺在床上,拚命的喘著氣,她的喉嚨痛的說不出話。
慕容楓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眼神複雜,「楊笑笑,你為什麼就不知道服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