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寒帶著假笑笑一起參加媒體見面會,慕容楓在電腦前反覆盯著假笑笑的一舉一動。
之前他懷疑楊笑笑被拐帶了,可現在裴洛寒的身邊就站著楊笑笑。
難道是他想錯了?
「楓!你在做什麼?」愛麗公主的聲音在慕容楓身邊突然響起,慕容楓來不及將電腦關屏,愛麗公主一眼就看到了電腦屏幕上假笑笑那放大的細節。
慕容楓反應很快,沒有露出半點心虛的表情,淡定的看向愛麗公主,「我在看最近的新聞。」
愛麗公主的視線從假笑笑的臉上一閃而過,嘴角微微一撇,像是諷刺又像是覺得有趣。
「怎麼,還是忘不了你的老相好?」
慕容楓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緊,臉上卻依然神色淡然,「公主說什麼呢。」
「我的心裡眼裡只有公主殿下一個人。」
「是嗎?」愛麗一置不知可否,「那不如我帶你去看個有意思的。」
慕容楓的心一緊,「公主要帶我去做什麼?」
愛麗公主轉身就往外走,回頭沖著慕容楓招手,「我什麼時候讓你失望過。」
慕容楓跟上愛麗公主的腳步,愛麗公主直接帶他去了黃埔榮劍的房間,「伯爵府呢,一直都有一個密室,只是這個密室不在我房間,而是在管家房間。」
「你是我的丈夫,這些事情我會一點一點告訴你。」愛麗公主大大方方的說道。
慕容楓看著她將書柜上的書拿掉,觸動裡面的機關打開了密室。
「來吧。」愛麗公主站在密室的門口,回身看著站在外面的慕容楓,像是在邀請。
慕容楓沒來由的產生了一股退意,手腳發麻,喉嚨有些發乾,心臟像是被什麼捏著。
愛麗公主已經進去,慕容楓沒有選擇,舉步跟上她的步伐一起進了密室。
一腳踏進密室中,迎面就是一股嗆人的煙味,慕容楓不悅的皺眉,隨著愛麗公主往裡走,在密室的中央,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楊笑笑眼睛緊閉吊在那裡。
平時看上去高傲冷漠的黃埔榮劍臉上的表情猙獰的興奮,他顯然沒想到愛麗公主會帶著慕容楓一起來這裡。
「公主殿下,這裡太污穢,恐怕會玷污了您的聖潔。」黃埔榮劍恭敬的躬身向愛麗公主行禮。
愛麗公主揮揮手讓他一邊去,尖尖的高跟鞋踏在密室的地板上是咯噔咯噔的回聲,「慕容楓,看上去你好像一點兒都不驚訝會在這裡看到這個楊笑笑?」
楊笑笑聽到聲音,微微抬了下眼皮掃了一眼慕容楓。慕容楓不自覺的握緊了手掌,他的臉上一派鎮靜。
「公主這麼做是為了幫我出氣,在這裡見到這個賤人,我倒是要好好感激公主。」
「愛麗公主掩飾著笑起來,「看來你對她是真的沒感情了。」
愛麗公主細細的手指從牆上一片的刑具上劃過,抓起一條長鞭扔到慕容楓的面前。
這條鞭子不僅又粗又長,上面還有倒刺,一鞭子下去,身上皮開肉綻。
慕容楓緊緊抓著鞭子,他知道愛麗公主的意思,這一鞭子他不打也得打。可是看著吊在自己面前已經奄奄一息的楊笑笑,他下不去手。
愛麗公主微微一挑眉,「楓,你在猶豫什麼?」
慕容楓高高的將鞭子揚起,楊笑笑定定的看著他,那雙眼睛中對他沒有半分情愫。
「我說過,我給你想要的權利,地位,金錢,但你要將你的忠心全部給我,現在就是證明你自己的時候。」愛麗公主諷刺的聲音從一邊傳過來,她看向楊笑笑的目光中帶著深深的厭惡和嫉妒。
這個女人有什麼好,竟然讓慕容楓這麼忘不了?
慕容楓深深一閉眼狠狠一鞭子揮了下去,鞭子帶著風聲抽打在皮肉上伴隨著撕裂的聲音傳進慕容楓耳朵。
楊笑笑緊緊咬著牙,一聲求饒都沒有。
慕容楓卻覺得自己的後背都是汗水,他甚至不敢去看楊笑笑的樣子。縱然他心裡曾經恨死了楊笑笑,卻也只是想佔有她,讓楊笑笑眼中只有自己!
他想過報復,卻沒想要她的命。
他將自己發抖的手藏在身後,愛麗公主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她慢慢走到楊笑笑面前。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楓送給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你們兩個也算是舊相識,不如就在這裡敘敘舊吧。」愛麗公主湊到慕容楓面前,手指在慕容楓的胸前慢慢的劃過。
「楓,我在外面等著你,可不要讓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慕容楓看著黃埔榮劍扶著愛麗公主消失在密室門口,他定定的看著楊笑笑,楊笑笑低垂著視線沒有看慕容楓一眼。
「我不知道你在這裡。」慕容楓以為自己是一個心狠的變態,但看到楊笑笑身上長長短短新舊交疊的傷痕,心臟還是會顫抖,他倒是小看了黃埔榮劍。
楊笑笑想要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但她一動,扯著傷口都在疼,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可以救你。」
這個想法在慕容楓見到楊笑笑那一刻就產生了,他要將楊笑笑救出來,他要帶楊笑笑離開。
楊笑笑微微的抬眼瞥了他一眼,很快就將視線轉開了,對慕容楓的話不以為意。
「只要你答應,以後留在我身邊,我一定想辦法你救出去。」慕容楓以為楊笑笑不相信,再一次重複。
「慕容楓,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楊笑笑冷笑。
慕容楓語塞,「如果我不救你,你就是死在這裡也不會有人發現。」
「愛麗重新複製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你送到裴洛寒身邊,裴洛寒沒有發現那是個假的,甚至帶著那個女人出雙入對。」慕容楓故意刺激楊笑笑。
「可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我一直都知道那個女人不是你。」慕容楓的眼神近乎痴狂。
「呵,那又怎樣?」楊笑笑聲音很輕,慕容楓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被這句話給緊緊地抓著。
原來不管他做什麼,在楊笑笑的眼中只是一句,那又怎樣。。